“我是,她不是,她是我的……”
雲泥擰了阿興一下,阿興吃疼的看一眼雲泥,雲泥示意了一眼。
阿興看著雲泥穿著的他的衣服,便道,“他是我弟。”
南宮熾眼眸一深,“為何戴著面具?”
“你也管得太多了吧!”雲泥嗆一聲去。
南宮熾一震,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但是又,不一樣。
雲泥看著南宮熾的表情,當然不一樣,噬心蠱和斷腸散的毒不僅已經深入她的骨髓,而且還毀了她的聲帶,她現在的聲音,與之之前已經不一樣。不僅如此,她瞳孔的顏色,也變了!
“放肆!你怎敢跟……”
陸放話未說完,南宮熾便制止了。
這時,兩個青衣男子扶著囚車裡的男子走了過來,“參見王爺。”
囚車男子當即行禮。
阿興便是一驚,“王,王爺?”
隨即趕緊拉了拉阿韻的衣角,“參見王爺。”
阿興拱手彎腰行禮。
南宮熾向雲泥看去,這個人竟然不行禮。
“阿韻,”阿興趕緊喊了聲。
“不必了,都起身吧。”南宮熾適時說道。
阿興這才直起身看了眼雲泥,雲泥轉過頭去,阿興無奈的嘆口氣。
“有本事的人,都有點小脾氣,本王明白。不知,你們可願意,為本王做事?”
陸放一驚,王爺竟然要收了這兩人?
“可以嗎?”阿興問。
“不願意!”雲泥否決。
南宮熾看一眼阿興,再看一眼囚車,“你們考慮考慮,不必現在給本王答覆。不過有一件事,本王是需要提醒你們的。今天,你們殺的這些黑衣人,但凡有一個活下去了,他們便不會放過你二人。你們能否再應對得了一批一批的黑衣人,你們想清楚了。”
雲泥一怔,四下看了眼,今天的黑衣人竟敢搶南宮熾要保的人,那後面的勢力可想而知。所以,雲泥又看一眼阿興,南宮熾竟然是在保阿興嗎?
“阿韻,你是不是不想回京城?”阿興在旁低聲問了句。
雲泥看著阿興的神情,已經看明白了幾分,阿興這是,如果她說不,可能阿興就會隨了她的意思。但是對阿興來說,以後卻是,時刻都得提心吊膽。
她已經麻煩了阿興很多,不能再讓阿興因為她而陷入危險境地。背靠大樹好乘涼她懂,跟著南宮熾或許阿興還能有個好前程。
想通這些,雲泥便開口了,“做你想做的事情,我隨你。”
阿興眼睛一亮,“真的嗎?”
“恩。”雲泥堅定點頭。
阿興頓時轉向南宮熾,“王爺,我們可以嗎?”
“只要你們願意,自然。”
南宮熾說著又是對雲泥看了一眼,為何這人他就是覺得有幾分熟悉?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跟著王爺,一個月多少月銀啊?”
呃,雲泥聽著扶額。其他人都是笑了。
“總之,肯定比你現在多。”其中一個青衣男子忍不住說道。
南宮熾也是點頭。
阿興這看著,歡喜的看了一眼雲泥。
雲泥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
“那你們跟著吧,這就一同回去了,揚水鎮那邊,我們會給你們安排好的。”陸放開口說道。
阿興向雲泥看來,雲泥點了點頭,阿興這才應聲,“好。”
兩個人受了傷,索性坐在了囚車上被拖著回去。而到了大道,南宮熾和陸放,還有囚車上的男子則是上了馬車。
“阿韻,你如果不願意,我們可以回去。”阿興見雲泥並不怎麼高興,又是說道。
雲泥看一眼過去,“不是不高興,我只是在想,他們會給咱們安排怎樣的房子。”
避無可避,那就不避了,燈下黑也不錯。去給其他人當保鏢,說不定錢財還沒有那麼多。阿興問月銀是沒錯的,自然,她不可能一直依附著誰。在京城大有可為,首先她得站住腳,然後有點兒錢。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上次出來,她可什麼都沒有。
“呀,”阿興這才意識到,“一般好像都是睡通鋪的,這,”
“沒事,我們可以在外面租房。你這趟任務的銀子,別忘了找他們要。”
雲泥提醒,二兩銀子雖然不多,但是加上她之前戴在頭上的唯一的金釵,也可勉強在最貧乏的城西租個屋子了吧?
“錢的事情我都不會忘的,放心。”阿興笑著說道。
雲泥覺著好笑,她怎麼忘了阿興比她還要財迷。
到了京城,他們兩人並沒有被安排進王府,阿興是捕快,南宮熾的意思是趁機將阿興調入京城裡的衙門,可做內應。同時,阿興可得兩份月銀,縣衙的,王府的。阿興這個財迷,自然答應了。雲泥卻不免有點為阿興擔心。要夾在中間,並不簡單。
而她,被安排跟著陸放,同時跟其他侍從一樣,住在王府附近這個偏院裡。和阿興兩個人一間房,阿興可回院子。畢竟阿興也得是南宮熾推薦進去,所以人知道阿興是南宮熾的人也無妨。
不過,他們不能在這住下,否則她是女兒身,得早晚暴露。這會兒,她已經讓阿興去跟陸放說了,他們另外租房住。
“哎,你該不會是女的吧?這麼扭扭捏捏的,還要單獨出去租房。”
一個侍從走上前來,推搡了下雲泥。
但是雲泥卻沒動,侍從這瞅上一眼,“嘿,還挺有定力的。”
雲泥瞥一眼侍從,“你們住在這兒,誰做飯,誰洗衣,誰打掃?”
“自然是新來……”侍從訕笑,“大家各管各唄。”
那就見鬼了!自然是欺負新來的做唄。
“哦,你該不會是,就是因為這個要出去住的吧?”
侍從一眼看穿雲泥了一般。
“給我哥洗衣服是應該的,至於你們,哼。”雲泥一臉嫌棄。
“我們怎麼了?我們比你大,也是哥!”
“你幹什麼?不許欺負我,我弟!”阿興突然跑上前來,攔在了雲泥身前。一把將侍從推遠了。
“誰欺負他了!哎,我說你們哥倆怎麼這麼奇怪?”
侍從瞅著兩個人,“越看越奇怪!”
“我看你才奇怪了,老是盯著我弟做什麼!一邊去!”阿興護短。
“好好好,我不盯著你們還不成嘛,”侍從悻悻的走了過去,到了屋簷下,又跟看著他們的一群侍從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雲泥看一眼阿興,“事情辦的怎麼樣?”
阿興這才轉過身來,“陸老大答應了,還給我們預支了點銀子,整整有十兩了!不過讓我們今天就把個人的事情處理完了,明天我就要去衙門,你也得跟著他做事了。”
雲泥若有所思,“行,我們現在就去吧。”
“好,這邊你熟悉,你帶路。”
阿興跟著雲泥,這邊她倒也不是很熟悉,只是上次和婢女去周穆的小木屋時,有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