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了好几遍,林知意才将自己身上冒出来油腻腻、臭烘烘的泥污洗干净。
这个可能就是小说中所说的洗筋伐髓吧!
林知意真的得感叹一句,空间里的灵泉效果果真强大啊!看来以后这个灵泉水还是慎用啊!
洗完澡一出来林知意就发现男人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其实说实话她的心还是挺暖的,毕竟在这里她属于是人生地不熟,要是没有男人等她,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顾修远见自己小媳妇走出来,眼神忍不住投向她。
她一手随意擦着湿漉的发尾,另一只手拿着刚换下来的衣服,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耳后,发梢滴下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看见这一幕,顾修远慌乱地低下头,没人注意他此时的眸子已经燃起了裹着滚烫温度的暗火。
“修远,我这些衣服在哪里洗啊?”林知意不知何时靠近,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声音天软地开口。
顾修远抬头便和女人水灵灵的眼神撞了个满怀,他赶紧低下头,害怕她看到自己眼底翻涌的暗沉。
林知意见男人的耳朵红红的,觉得甚是可爱,他此时纯情的模样可是和昨天床上那个霸道的身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顾修远一把将衣服揽入自己怀里,聂聂回答,“这些衣服给我,我来洗。”他说话的时候头也是低垂着的,始终不敢和她对视。
想着已经打过结婚证了,男人帮她洗两件外衣也没什么,林知意便没有多想。
殊不知,在这个年代,男人给女人洗衣服可是一件稀奇的事呢!
“你饿不饿,早饭温在厨房了?”男人终于是将头抬了起来,但是眼神依然是左右飘忽。
对于男人的关心,林知意还是很满意的。
自己的这个结婚对象不仅样貌完全长在了她的心巴上,对她还这么的体贴,这样一看,她这次阴差阳错穿过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顾修远并不知道此时林知意的心理想法,要不然他的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男人将她领到厨房吃早饭后,自己一个人默默抱着衣服去后院压水井旁洗衣服了。
可能是真的饿了,林知意倒是觉得这粗茶淡饭也别有一番滋味,红薯白米粥里的红薯甜丝丝、糯唧唧的,再配上一碟腌萝卜别提有多好吃了!
“知意,你在家吗?”一道突兀的喊声打破了这一番宁静,看见来人她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来人正是林知意记忆里的堂姐林宛清,别看这个女人表面温柔小易,实则她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根据政策原主本可以不用下乡,是这个堂姐诱哄说要和书洐哥一起去下乡为农村建设奉献自己一份力。
其实他们就是想哄骗原主跟他们一起下乡,到时候就可以哄骗她的签票了。
可怜原主一直把这个堂姐当作最亲近的人,到最后反而是被这个堂姐给活生生的害死。
……
林宛清一进来就看见顾修远面无表情地搓洗着衣服。
等等……他搓洗的衣服好像是林知意的!
顿时一股嫉妒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凭什么自己这个啥都不会的堂妹,就算是嫁到了乡下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有男人愿意宠着她啊!
“妹夫,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做我们女人该做的活啊?”林宛清一边说一边示意林知意帮腔。
一般这个时候,原主都会帮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但是今天可不一样,林知意才不会给这个堂姐任何好脸色。
顾修远也没有开口,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这让心里本就不是个滋味的林宛清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她心中臭骂:
哼!不就是个乡下男人,丑当兵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啊!
林知意对于男人的举动还是很满意的,她的唇角高兴地翘起,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正在为自己洗衣服的男人。
顾修远看见自己小媳妇的眼神,面上还是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僵尸脸,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心跳的究竟有多快。
“堂姐,我男人帮我洗衣服,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这话一落,顾修远的眸子瞬间就亮了,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等着主人临幸的小狗一般眼巴巴地望着林知意。
而林宛清则是有些恼怒了,她的这个傻白甜堂妹今天竟然反驳她。
想来肯定是为嫁了个农村男人生气着呢!林宛清心中的恼怒的情绪顿时就退了下去。
她几步走到林知意的身旁,本想像往常一样亲密地挽住她的胳膊,但是竟然被躲开了。
她讪讪的收回手,心中有些恼怒,但是面上不显,声音放的很低。
“妹妹,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想嫁给这粗鄙不堪的农村男人!但是,你要是真的不嫁,村里的闲话会……”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听觉灵敏的顾修远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现在更讨厌这个女人了!竟然来挑拨媳妇和他的关系!
他手中攥着衣服,心却砰砰地跳个不停,他太想知道自己媳妇的心思了,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
林知意听着这样低级的绿茶语录,眉毛挑了挑,“堂姐,我为什么会嫁,你心里应该清楚!”
这话一出,林宛清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自己这个堂妹知道是她推她落水的?
但是观察她的神情,也不像知道的样子啊!要是她真的知道,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啊!
她慌张的心绪这才定了定,林知意见此觉得甚是好玩,莫名其妙穿到这本书里,她才不能把这个小老鼠玩死了,经常逗弄才好玩嘛!
“妹妹,书洐哥当时没来得及救你,你就别生气了,他说明天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想亲自给你道个歉!”
这话一出,两人都感觉到了周围气压的降低。
林知意看着低着头,阴沉的男人,只觉得好笑,看来自己的这个糙汉老公还是个大醋缸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