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恶毒前妻有福了!】
【我就说么,能养出男主那么智多近妖的儿子,孙树鹏这个做老子的怎么会一直窝窝囊囊的被恶毒前妻欺负?】
【啧,虽然我不赞同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女同志,但谁让她恶毒前妻呢?这是她的,活该,谁让她做事儿不给人留余地?】
【哈哈哈,恶毒前妻绝对想不到男主他爹做了什么,哈哈哈,我等着看她跪地求饶的样子!】
【当初摔下山崖就死了多好,哪里用受这样的罪?】
【前面的可别当圣母了,我们家妹宝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这都是她该受的惩罚!】
带着蓬勃恶意的弹幕出现在许知意的眼前,一条条弹幕全都是在吐槽她攻击她的。
许知意不动声色地浏览着这些弹幕,寻找着有用的信息。
据目前的情况得知,孙树鹏那个老不死的想了法子来对付她,而且那个法子应该是非常阴毒,能直接把她坑到再也翻不了身的。
许知意并不清楚孙树鹏会做什么,不过发弹幕的家伙有对她抱有善意的人在,她完全可以从他们的言论之中找出孙树鹏用的招数。
果不其然,许知意很快就在那些充满无数恶意的弹幕之中找到了有用信息。
【不是,你们到底在吹什么?他去找人要的可是兽用催情药,这种药用在人身上可是会死人的!这样的男人你们也能吹得下去?】
【许知意好歹也是他们孙家的儿媳妇,给她下兽用药,然后找二流子她,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出的事情?】
【就算许知意不是孙家的媳妇儿,她也是个女同志,给人女同志下药,找人她,这个孙树鹏简直是畜生不如!】
【上面的别说什么孙树鹏又没准备她,他不准备她不代表他是个好人,找别人来侮辱自己的儿媳妇,跟他自己上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畜生!畜生!畜生!谁给我把刀,我要攮死这个垃圾男人!】
【许知意再如何,也没有耍什么阴毒手段,直接是面对面硬刚,孙树鹏这老东西完全是要死人!】
看到这些弹幕,许知意终于知道了孙树鹏要做些什么。
他借口说要给家里的猪配种,去找了兽医要了兽用催情药,而之后他又去找了生产队游手好闲的二癞子,隐晦地表示了要让他和许知意成就好事儿。
许知意懒得管这两个家伙是如何达成一致的,反正,他们就是说好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们准备今晚上就动手。
孙树鹏会偷偷往许知意的暖水瓶下药,等到她喝了药水,药效发作之后,他就会把二癞子放进来许知意的房间。
等到他们成就好事儿,孙树鹏就会让许知意嫁给二癞子。
这是孙树鹏给二癞子的许诺。
那个二癞子家徒四壁,除了个瘸腿老娘外,家里再没有了其他亲人。
因为他爹被拉壮丁死在了外头,二癞子的娘腿又瘸,他们家的成分还是很好的,只是随着那十年过去,成分也没之前那么重要了,二癞子之前的一些优待也都没有了。
他的子过得就更加差劲儿了。
这样一个家徒四壁的人,能有机会娶许知意这么个漂亮女人,他哪里能不愿意?
哪怕许知意已经嫁过人,生过两个孩子,但二癞子觉得自己也不嫌弃她。
“嫁过人就嫁过人吧,我不嫌她,她那身段,那妖娆劲儿,啧啧,我今儿可是要享福了。”
二癞子越想越来劲儿,他激动的浑身颤抖,之后依照和孙树鹏约定的时间,去了孙家。
孙家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二癞子轻手轻脚推门走了进去。
孙树鹏说过,他给许知意下了药,两个孩子他也想法子带走了,东屋里就只有许知意一个人。
“机会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要是这你都把握不住机会,那活该你这辈子没老婆。”
二癞子深吸了几口气,怀着激动的心摸黑来到了东屋门口。
他伸手推了一把,发现东屋的门半掩着,二癞子立马推开门走了进去,紧接着反手将房门给锁上了。
反正孙树鹏跟他说过,今晚上的时间全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房间里的窗帘是拉着的,屋子很黑,二癞子不敢开灯,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床上躺着个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摸黑往床边走了过去,走到一半儿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二癞子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他很快又忍了下来,只是低头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桌子上摆着一杯水。
那杯水散发着幽幽香气,二癞子突然就感觉到了口舌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喝完了之后,二癞子只觉得浑身燥热,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已经完全没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满脑子都是炕上有个美人在等着他。
他马上就要有媳妇儿了!
二癞子发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声,接着飞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净,搓着手朝着炕边儿走了过去。
等到了炕边儿上的似时候,二癞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狞笑着朝着炕上躺着的人扑了过去。
那人如同死猪一样躺在炕一动不动,但随着二癞子充满臭气的嘴巴亲上去后,那人开始动弹了。
但‘她’的挣扎如同小猫挠人一样,没有半点力度,二癞子好歹也是个壮年男人,很快就把‘她’给制服了。
“宝贝儿,给爷亲一个!!”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飙升,满屋子的荒唐之意,挣扎声,尖叫声,嘶吼声,最后全都被黑夜掩盖住了。
***
孙泽城从省城回到清河生产队需要转好几趟车。
他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等到他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这个点,基本上已经没人往下面的生产队去了,孙泽城找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一辆往清河生产队去的车子。
按理说,他在县城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也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孙泽城总觉得心慌意乱,感觉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似的。
反正从县城往清河生产队去,走路也就三个多小时,他一路腿儿回去也没什么。
孙泽城只是思考片刻,便决定连夜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