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国金中心。江诗丹顿专卖店的玻璃幕墙光可鉴人。林风穿着昨晚那件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店内冷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檀香混合的昂贵气味。一位年轻女店员迎上来，笑容标准，眼神却快速扫过他的衣着。“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随便看看。”林风的声音很平静。女店员保持微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林风走到中央的玻璃展柜前，里面陈列着七八只腕表，标价从三十万到三百万不等。他俯身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三只：“这个，这个，还有最右边那个，拿出来我看看。”女店员迟疑了一秒：“先生，这几只表都需要佩戴手套才能试戴，而且……”“而且什么？”林风抬起头。“它们的价格都比较高，如果您只是看看的话，我们那边有入门款——”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风已经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将屏幕转向她。屏幕上，余额显示：100,004,327.18元。女店员的表情凝固了。那串数字像是有魔力，让她的职业笑容瞬间变得真诚而热切。“请、请您稍等！”她几乎是跑着去找店长。两分钟后，一位四十多岁、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亲自戴上白手套，从保险柜中取出那三只表。“先生贵姓？我是本店店长，姓陈。您真是好眼光，这三只都是我们今年的限量款……”林风任由他介绍，自己只是拿起其中那只最贵的——一只铂金表壳、黑色大明火珐琅表盘的传袭系列，标价288万。“戴上试试。”店长小心翼翼为他戴上。表扣合上的瞬间，冰凉的铂金贴着手腕，沉甸甸的分量。“就它了。”林风说。店长愣了一下：“您是说……”“包起来。”林风站起身，又从玻璃柜的另一头随意一指，“那一排，从左到右第十只之前，全部拿出来我看看。”整个店安静了。十分钟后，林风提着一个小小的购物袋走出门店，袋子里只有那只288万的表。至于他“看过”的另外七只总价过千万的表，他只留了一句：“款式一般，下次吧。”店长和店员在门口鞠躬送别，脸上的笑容近乎谄媚。
林风走向电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光幕再次展开：【消费：2,880,000.00元】【十倍返利卡激活】【返利金额：28,800,000.00元已存入系统账户】【系统账户余额：128,800,000.00元】【宿主个人魅力值+1，气质微幅提升】他笑了。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下午两点，林风回到前公司办理最后离职手续。他曾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做了三年运营，工资从六千涨到一万二，每天加班到深夜，最后因为“架构调整”被优化。人事部通知他今天来结清赔偿金。他把那辆系统“临时安排”的科尼赛格Jesko停在写字楼门口时，保安差点不会走路了。银灰色的车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机械野兽，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林风下车，还是那身连帽衫牛仔裤，但手腕上多了一块表。他走进电梯，电梯里正好是前部门的几个同事。空气瞬间凝固。“林、林风？”小组长张伟结巴着，“外面那车……”“借的。”林风淡淡地说。电梯在17楼停下，他径直走向人事部。走廊两侧，工位上的脑袋一个个探出来，窃窃私语像水般蔓延。手续办得出奇地快。人事总监亲自把装着赔偿金的信封递给他，欲言又止：“林风啊，之前的事情……公司也是不得已。听说你最近发展不错？”“嗯。”林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那个……有机会可以啊！我们最近有个新——”“再说吧。”林风打断他，转身离开。经过前台时，他停下脚步。前台王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以前经常偷偷多给他留一份公司下午茶的点心，说年轻人加班辛苦。“王叔。”林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我电话没变。家里有事，随时找我。”王叔愣愣地接过名片，还没反应过来，林风已经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爆发的议论声。“真是林风？！”“那表我看过！江诗丹顿的传袭，两三百万！”“车呢？那车得几千万吧？！”“我去，这是什么隐藏富二代剧情……”电梯镜面里，林风看着自己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社交地位反转’，获得奖励：初级洞察力提升】【可感知他人对您的情绪态度（善意/恶意/敬畏/嫉妒等）】有意思。林风挑眉。傍晚六点，国金中心地下车库苏晴拎着大包小包从电梯出来，张扬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提着几个奢侈品袋子。今天是她生，张扬带她扫货，花了小一百万。“宝贝，晚上想去哪儿吃饭？米其林三星我已经订好了。”张扬说着，按下车钥匙。不远处，那辆白色奔驰GLE闪了闪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浪由远及近，像远古巨兽的呼吸。车库里的声控灯次第亮起，照亮了那辆缓缓驶来的车。苏晴下意识看去，然后僵住了。那是一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车——劳斯莱斯浮影。双色车身，流线型的船尾式设计，车头的小金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更重要的是，驾驶座上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和后座那个侧脸……“林……风？”苏晴喃喃道。车子在他们旁边停下。后排车窗缓缓降下一半。林风转过头，目光扫过她，扫过张扬，扫过他们手中的购物袋。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或者，路边的石子。张扬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哟，林风？这车……租一天得多少钱啊？”林风没回答。他只是对司机微微颔首。司机下车，小跑到另一侧，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护住车顶。林风下车，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只288万的表露了出来。他依旧穿着简单的衣服，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林风！”苏晴忍不住上前一步，“你……你怎么会……”林风终于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彻底的了然和疏离。就像你已经不在他的世界里了。“借过。”林风说，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他们身边，走向电梯间。司机恭敬地跟在半步之后。车窗重新升起，劳斯莱斯无声滑走，留下张扬和苏晴站在原地，像两尊滑稽的雕像。张扬先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装什么！肯定是租的！说不定是给哪个大佬当司机——”“那表是真的。”苏晴突然说，声音发颤，“我上周在杂志上看过……江诗丹顿传袭系列，限量款，要提前一年预订。”她低头看着手里刚买的香奈儿包包，突然觉得它廉价得可笑。手机震动起来，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晴晴！你看朋友圈了吗？王叔发了个照片，说林风今天回公司，开的是科尼赛格！好几千万的超跑！到底怎么回事啊？！”苏晴的手指冰凉。她猛地抬头看向电梯方向，林风早已不见踪影。深夜，外滩悦榕庄顶楼套房。林风站在落地窗前，脚下是整个上海最璀璨的夜景。黄浦江如一条镶满钻石的腰带，将对岸的陆家嘴映照得如同未来之城。
他下午直接买下了这套房——不，是买下了这栋酒店式公寓的顶层整层，打包价2.3亿，全款。销售总监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系统光幕展开：【今总消费：约2.6亿元】【十倍返利卡生效完毕，总返利：26亿元（已达上限）】【当前总资产：约37亿元（含系统账户）】【成就解锁：一消费破亿、单笔消费破亿】【奖励：高级体质强化（全面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极限）、大师级钢琴技能】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林风感觉自己每一块肌肉、每一骨骼都在被重塑，视力变得无比清晰，连对岸楼宇窗户里的灯光都能数清。同时，无数钢琴乐理、指法、演奏经验涌入脑海，仿佛他已经在琴键前苦练了三十年。他走到套房中央的斯坦威钢琴前，坐下。手指落下，肖邦的《夜曲》Op.9 No.2流淌而出。音符在空旷的顶层空间回荡，完美得不像即兴演奏，而是沉淀了半生的诠释。一曲终了，掌声从身后传来。林风回头。不知何时，套房门口站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穿着中式长衫，气度雍容。老者身后跟着两位沉默的随从。“冒昧打扰。”老者微笑，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但带着一丝粤语口音，“我住楼下，听到琴声，忍不住上来拜访。在下霍振廷。”林风瞳孔微缩。霍振廷——香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福布斯常客，真正的隐形巨富。“林风。”他起身，不卑不亢。霍振廷的目光扫过房间，扫过窗外的夜景，最后落回林风脸上：“年轻人，好气度。一夜之间买下悦榕庄顶层，手笔不小。不知道是哪家的才俊？”“白手起家，运气好而已。”林风说。霍振廷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深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是我的名片。下周我在半岛酒店办个小沙龙，来的都是些老朋友。林先生如果有兴趣，不妨来坐坐。”他递过一张素白的名片，只有一个名字和手写的电话号码。林风接过：“一定。”霍振廷点点头，转身离开。随从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林风捏着那张名片，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正踏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用财富和权柄编织的、常人难以想象的世界。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晴。第一条消息：“林风，你最近还好吗？我看到一些消息……你变了。”第二条，十分钟后：“我常常想起我们大学的时候，你每天给我送早餐，那时候多好啊……我是不是做错了？”第三条，半小时后：“张扬他本不懂我，他身边好乱，我每天都好痛苦……”第四条，就在刚才：“我们能不能再见一面？就一面！我发现自己爱的还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林风一条条看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点开朋友圈，上传了一张半小时前拍的照片——从顶层套房俯瞰外滩的夜景，灯光如星河倾倒。配文只有两个字：“视野。”然后，他找到和苏晴的聊天窗口，点开，选中那张系统光幕自动生成的【有眼无珠·鉴】虚拟卡片图片，发送。图片下方有系统的小字注释：“检测到宿主曾被此目标个体以物质理由背弃，特发此证。持此证，可免疫一切来自该个体的情感勒索。”发送。接着，他打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得很慢：“感谢你推开我，让我掉进了青云里。”发送。拉黑。删除联系人。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林风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麦卡伦30年。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映着窗外无尽的灯火。他举起杯，对着夜空，也对着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好了，小曲结束。”【叮！检测到宿主已彻底化解情感心结，心境评级：豁达澄明。】【‘至尊神豪逆袭系统’升级条件已满足。】【系统升级中……10%…50%…100%】【升级完毕！】【‘寰宇神豪系统’正式激活！】【新模块解锁：未来科技地图（标注未来五年内将改变世界的100项前沿科技，含详细技术路径与节点）全球隐秘人脉网络（接入全球顶级家族、影子财团、特殊领域权威的关联图谱）个人生命进化图谱（开启基因优化、脑域开发、寿命延长等超凡路径）】【新主线任务发布：在一年内，建立至少一家估值超千亿美元的科技公司，真正意义上影响人类文明进程。】【财富，只是您改变世界最无趣的工具。现在，游戏正式开始。】林风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点燃腔。他走到落地窗前，单手兜，望向这座庞大而璀璨的城市。那些曾让他窒息的高楼，那些曾让他仰望的繁华，如今都在他脚下。而他的目光，已经越过这一切，投向更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有星辰大海。也有一个全新的、由他亲手书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