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晓安王养了个痴情手。
上能豁出性命替他执行任务,下能像狗一样听话在身下肆意折辱。
外面都传言安王不娶妻是因为舍不得有人压我一头。
直到我付出两断指救下的少女穿着薄纱出现。
他将的我随意踹至床下。
“去下面伺候着。”
我顶着伤熟练爬起跪地。
抬眼那刻瞥见与我长得相似的少女笑盈盈倒在他怀中,朝我不屑一笑。
耳边的呻吟喘息听了一晚上。
天光大亮,安王笑着将少女的鸳鸯肚兜扔在我头顶。
“若非你和怜儿长得相似,我不会留你。”
我默不吭声起身整理着混乱不堪的床铺,声音低不可闻。
“你和他,也长得很像。”
……
柳雨怜娇羞靠在安王怀中,笑得格外挑衅。
“这肚兜可是殿下特地用天蚕丝做的,姐姐洗时可要注意小心别勾丝了哦。”
原来上次安王将我扔入毒窟吩咐就算死也要带回来的天蚕,是为了给她做肚兜用。
我下意识蜷缩手指,断指的伤渗出鲜血,传来阵阵闷痛。
这是为了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柳雨怜付出的代价,却没想到恰好她是安王曾经南下守孝的白月光。
救她时她发誓要为我当牛做马,现在却变成了一条恩将仇报的美人蛇。
见我不吭声,柳雨怜朝安王可怜嘟嘴。
“姐姐好像不太愿意,她是不是瞧不起我是孤女啊。”
心情尚好的安王嗤笑,毫不犹豫朝我伤口踩去。
断指处传来钻心的疼。
“宋絮,别忘了你的身份,一条狗而已敢瞧不起主子,月底的宫宴不想去了?”
“自领二十鞭,一个时辰内我要瞧见洗好的肚兜。”
听到‘宫宴’二字,我攥紧了手,垂眼听话应下。
拿起肚兜朝屋外走去,柳雨怜却拦住了我。
的脚踹在了我受伤的手上。
“昨夜累的我弯不下腰,劳烦姐姐帮我擦擦殿下赏的东西。”
一旁的安王挑眉看着我的反应,见我缓缓蹲下擦着柳雨怜腿上的脏污,满意拍了拍我的脸。
“这才对嘛,阿絮可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怜儿的替身而已,只有乖乖听话才能得到我施舍的宠爱懂吗?”
说完附身在我唇角落下一吻,笑着大步离开。
我怔在原地,直到脸上传来辣的疼痛这才回过神。
“小贱人还真会勾引殿下,还不快给我擦净身上的东西。”
柳雨怜咬牙切齿收回手,用力踹了踹我的口。
我低眉认真擦拭,心底不断提醒着自己:
快了宋絮,再忍忍,再忍忍。
柳雨怜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想必安王定是极宠爱她的。
毕竟安王在床上暴虐不堪,每每折腾我时总是毫不留情,深不见骨的鞭伤和白蜡烫的伤口往往要半个多月才能好全。
领完二十鞭,我带着浑身血污来到净衣房洗着那件赤色肚兜。
或许是连下人也看不过眼,悄悄朝我耳边低声劝解。
“阿絮姑娘,您就放下安王殿下吧,瞧瞧这每折腾的浑身是伤,看着就吓人。”
“我知晓你爱极了安王殿下,可他疼爱的是怜儿姑娘啊,为了他受这些委屈值得吗?”
值得吗?
每夜我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一想到那个人,我便知晓这一切都值得。
因为我咽下的所有委屈痛苦都不是为了安王,而是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