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才是最恶心
还真是时间刚好。
闺蜜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配合。
“妈,你不了解桉桉,她就是心善。”
“如果今晚没亲眼确认江栩没事,她得愧疚得这一整晚都睡不着。”
谢汋眠说话间,伸手拦住江母,还顺带将主卧房间钥匙递给孟桉桉。
拿到钥匙,孟桉桉在谢汋眠的帮助下,轻易冲破江母的阻拦,疾步奔向主卧。
江母见拦不住,只能故意将音量扬声至最大的喊,意图用音量提醒主卧内的二人。
“小谢,江栩真的已经睡了,你怎么能让孟小姐一没成婚的年轻姑娘,三更半夜闯你男人的房间呢!”
谢汋眠宽慰的拍了拍江母后背,认真道:“妈你放心好了,桉桉她眼光好,江栩这样的入不了她眼。”
“你……”
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江母,话都还没说出来,听见孟桉桉已经将钥匙进锁眼的谢汋眠,一秒也不带犹豫的松开江母,疾步冲了过去。
虽然可能会脏眼睛,但这么精彩的场面,她一秒也不可能错过!
孟桉桉用钥匙开锁,拧开房门的那一刻,江栩正飞速的往身上套着衣服,卧室浴室里正响着淋浴的水声。
套上居家服,将裤子又往上提了提的江栩,有了底气的率先蹙眉朝冲进来的谢汋眠跟孟桉桉发难。
“汋眠,哪怕孟桉桉是你的好朋友,你也不能半夜纵着她这么乱来,连门也不敲的直闯进我卧室吧!”
“你搁这对谁大呼小叫的呢!”孟桉桉眉头一拧,比他还高的音量直接压了过去。
眼见被踩中雷区的亲闺闺是真生气了,谢汋眠急忙扮做和事老的上前。
“江栩,桉桉她只是性子太急太直,担心白天不小心打你那一下,有没有伤到你的鼻梁骨,没什么坏心思的。”
“三更半夜拿着钥匙强闯,你出去问问,有这样担心人的方式吗?”江栩面带怒意还挺横。
孟桉桉邪恶摇粒绒似的眼睛一转,瞬间戾气全无,只剩一脸的无措跟无辜。
“我,我以为你这情况,也没必要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所以没多想就进来了。”
江栩:“……”
立刻就意识到孟桉桉口中的‘这情况’,指的是他‘不行’这一点的江栩,脸当即就黑了。
哪怕是左脸皮贴右脸皮上,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的男人,也无法在被异性说‘他不行’的时候心无波澜无动于衷。
但偏偏唯有他江栩,被讥讽成这样,也还是不能反驳。
“棠棠!你老公的卧室里还有其他人!”
孟桉桉装作一副才注意到主卧洗手间亮起的灯跟淋浴声,高声惊呼:“这王八犊子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背着你偷人!”
谢汋眠看向江栩,像是遭到了莫大的打击,连身形都非常细微的在发颤。
从没见过谢汋眠这一面的江栩,心头一紧,下意识扬声急切反驳:“我没有!”
“汋眠,我只爱你一个,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跟朝孟桉桉吼时的语气不同,江栩对谢汋眠说话时只有哄。
各种意义上,只是哄。
拿她当两三岁牙牙学语的无知幼童哄骗。
谢汋眠将讥讽的冷笑暗藏于眼底,装出在江栩的承诺下冷静下来的样子。
“桉桉,你不要乱说,我相信江栩,他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牲口,绝对不可能背着我出轨偷腥!”
孟桉桉:“人都已经在他房间里洗澡了!你还信他?!”
“我信!”谢汋眠甚至还抓住了江栩的手腕,十分笃定:“再说江栩他连正常男性该有的功能都没有,怎么可能出轨其他人背叛我!”
明明谢汋眠已经信他了,但江栩听着那话,还是莫名觉得十分刺耳,跟一柄柄暗刃扎进他的心窝似的。
孟桉桉本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应,目光紧盯着谢汋眠,抬手猛地指向他的手指,指甲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那一刻吓得江栩从脑门到后背,全是冷汗,但正‘吵得厉害’的闺蜜二人,谁也没察觉。
孟桉桉指着他,对着谢汋眠就是一通火力十足的输出。
“谢汋眠你就是太蠢太天真了,不知道越是他这种不能人道的废物,才是最恶心,玩的也是最脏的!”
“就跟那些没了的太监,身体虽然做不了,但思想上却依旧还在做着大男子主义的梦!”
“不过是忌惮你背后的谢家的势力,不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龌龊手段往你身上使罢了!”
“私底下还不知道背着你,圈养了不知道多少小三贱女人,藏在不见天的地方给他做泄、欲的工具!”
谢汋眠:“……”
她被毒舌系闺蜜骂人的词汇,惊得目瞪口呆。
别说找不到词汇顺势接腔,联手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对渣男贱女轰炸。
谢汋眠甚至都想现在就冲到孟桉桉脚边跪下,朝其示弱撒娇。
骂了江栩跟殷悦,可就不能再骂她了哦。
以后拌嘴翻旧账,也绝对不能翻这段心盲眼瞎,被垃圾骗的过往!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能这么脏?!”紧随她们身后进来的江母,被孟桉桉的一番话气得几乎快吐血,怒道:“骂谁太监谁龌龊!骂谁是见不得光的泄、欲工具呢!”
孟桉桉完全没把江母放眼里,神色淡淡,“当然是谁接腔我说的就是谁,毕竟扔出去的石头,被砸中的那只狗,肯定是吠得最响的。”
“你、你——”
江母没心脏病,都快被孟桉桉那张嘴气到病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水声的洗手间门从内打开,头发还湿哒哒滴着水的殷悦,仅裹着一条浴巾冲了出来。
“谢汋眠!你就这么看着你朋友,由着她在我们家发疯欺负人?!”
“只不过是外面洗手间的热水器坏了,我借用一下我哥卧室的洗手间洗了个澡,你们就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污蔑栩哥哥!”
“我看你本就是忘了,栩哥哥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本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殷悦发疯似的朝谢汋眠就是一顿怒斥,翻起旧账指责谢汋眠背信弃义,意图拿捏她的同时,还想学她。
只见殷悦怒不可遏的走过来,抬手扬起一记耳光,就准备对着谢汋眠的脸狠狠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