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去。”
“多谢张叔。”
说完,林枫从行囊中取出十根蜡烛,放在桌上。
“张叔,我出门没带铜钱,用这些蜡烛抵车资,您看行不?”
张三石板起脸:“你这娃子!你是小武的朋友,我哪能收你东西?
快拿回去,再这样叔可生气了。”
“张叔,我和张武交往,向来钱货两清。
租您的车,付钱是应当的。”
“那也用不了这许多蜡烛!太多了!”
“张叔,我今晚还得在您这儿借宿一宿呢。
十根蜡烛,只怕还少了。”
“你这孩子…”张三石无奈摇头。
张婶看着桌上蜡烛,眼里是真喜欢。
那蜡烛又白又光滑,大小一致,毫无杂质,也无异味,这般品相,她从未见过。
“这蜡烛瞧着跟美玉似的,越看越喜欢。”
林枫笑道:“喜欢就点一根试试。”
“那可使不得!这么好的东西,哪舍得点。”张婶连连摆手。
张三石道:“那今晚你就住小武那屋。”
“好,麻烦张叔张婶了。”
“老婆子,快去把屋子拾掇拾掇。”
老两口赶忙张罗起来,生怕林枫嫌脏,甚至翻出了崭新的被褥铺上。
这些蜡烛,是林枫根据阿贵记忆中本地的需求,提前在现代买了存于空间的。
在张家村这类地方,交易多以物易物,银子反而不如粮食、盐、布、蜡烛这些实用物品好使。
因此,自获得阿贵记忆返回现代后,林枫不仅置办了两身换洗衣裳,还买了一整箱共100包1000根蜡烛,又买了20包食盐,总共10公斤。
并买了两块十五公斤的银料,用工具剪成10克、50克左右的小块,合计约300两白银,足够他使用许久。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路旁野草还挂着露珠。
乡间土路上,张三石赶着牛车,载着林枫前往永关县。
车轮嘎吱作响,碾碎了清晨的宁静。
路上,张三石忍不住念叨:“娃子,回头要是见了小武,替我传个话,让他快点回家。
这么大的人了,亲事还没着落,像什么话。
就算不回来,也该捎个信儿,这都一年了,音信全无”
“好的,张叔,我一定把话带到。”
与此同时,张婶正在打扫林枫住过的房间,在枕头下又发现了五根蜡烛,心中一阵欢喜。
这般好的蜡烛,一根少说也得五十文,平日哪里舍得用。
牛车颠簸了近五个时辰,日头攀至头顶,燥热难当之时,终于望见了永关县的城墙。
张三石停下牛车:“娃子,我就送到这儿了。
进城还得交五文钱,我就不进去了。”
林枫道:“张叔,我没带铜钱。
给您一根蜡烛,您给我10文钱,如何?”
“这…这可是我占了大便宜,怎好意思。”
“张叔,就这么说定了,您也早点回去。”
“好好好,那叔就厚着脸皮占你这便宜了。”张三石很是高兴,没想到儿子的朋友如此大方爽快。
目送张三石赶车远去,林枫用换来的铜钱,顺利缴了入城费。
此地山脉连绵,方圆百里多是猎户,黑户众多。
因此永关县城并不严查身份,只收入城费。
同时,永关县作为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县城,也是草药、兽皮等山货的核心交易市场,即便位置偏僻,也颇为繁华。
即便不是赶集的日子,街上行人依旧不少。
刚进城门,林枫便瞧见几个猎户背着猎物,径直往西边去。
他心中一动,也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