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乌飞兔走:
王权保持每天三四卷进度,稳步提升道经数量。
只是同期学道经的越来越少,如今只剩十余人。
不过,吴勇也在坚持。
他们十几个人,如今天蒙蒙亮的时候,都去食堂。
因为他们没完成过下院任务,只有零级权限,因此免费的饭菜只有红色的饼子和免费菜汤。
饼子奇异,巴掌大,管饱一天。
只是味道不好,难以下咽。
十余人,从早上一直学到深夜,然后结伴回宿舍。
期间偶尔有人因其他事忙碌一两天,但,很快又跟上进度。
因为权限低,王权等人的宿舍,是一具白板棺材。
除了空间狭小逼厌外,没有任何缺点,反而有诸多优点:
安静、加速睡眠、恢复精神、滋养体魄。
那个高冷道姑还说:拥有普通权限后分配的房屋,除了面子上好看外,还不如这白板棺材呢。
王权等人也不知道她说的真假,因为没有权限,现在只能姑且听信。
躺棺材后,棺材板自行盖上,不过一分钟,他就睡着了。
短短两个时辰后,设定好的机关打开,王权自然醒来。
他睡觉时间虽短,但,在棺材加持下,精神抖擞。
二月….
三月….
四月….
这天早上,棺材板打开,王权起身跟众人结伴吃饼。
食堂,一个叫赵红衣的少女开口:“我从今天开始,不去学道经了;我要开始炼法。”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这小半年,大家习惯一起学道经,突然有人不去,他们竟然有些慌乱。
一个叫钱秀月的少女焦急:“红衣,咱们不是说好一起把道经提升到六千卷,然后才开始炼法吗?”
赵红衣苦笑:“跟咱们同期的,都开始修行,去做任务,提升权限。”
“他们现在穿道袍,住单间,吃的是山珍海味。”
“隔三岔五还去外面的庄园聚会。”
“他们采摘月光化作美人翩翩起舞,指点酒坛化作大肚汉拍打肚皮高歌。”
“有人随手一挥,云彩垂落,躺上面软乎乎,端的是真的云床!”
“有人种下一粒水果种子,顷刻之间就长成大树,开花结果,吃起来甘甜。”
“有人挥毫泼墨,画了数十兵马,捉对厮杀!”
“有好多求仙者给他们充当奴仆,为他们搜集资源,供养他们修仙。”
“我也想那样。”
此话一出,众人默不作声。
王权掰开红色的饼子,用菜汤泡软,一口口吞下。
“各位,我先去读经了。”
他起身,一旁的吴勇也起身:“红衣,以后咱们继续通过令牌联络。”
身份令牌中有下院地图、能彼此留言,功能颇多。
大家相处久了,就彼此交换令牌联络印记,形成一个类似前世的聊天群,可以彼此留言,不怕断了联系。
“好!”
这天,王权发现吴勇心不在焉,钱秀月等人也是如此。
“各位,或许红衣已经完成了她的预定规划,所以才去炼法。”
“我们除了恭喜她外,就是抓紧时间研读道经,尽快完成我们的预定计划。”
“毕竟,掌握的道经越多,今后修行路走的越远。”
一旁钱秀月低声嘟囔:“可是,我看好多人炼法后,依然研读道经。”
“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如此?”
王权摇头:“我们刚来时,那个高冷教习说:第一次修行的功法版本越高,对我们越有好处。”
钱秀月不语,闷头研读道经。
乌飞兔走:
赵红袖从棺材宿舍区搬走了。
她晚上给大家留言,说自己炼法进度飞快,说法术也学的快,说她权限提升了。
过些日子,赵红衣开始说她加入了一个小团体,在小团体帮助下,她在外面群山之中,开辟了一个庄园,邀请大家去玩。
王权没去。
吴勇也没去。
反倒是钱秀月带着其他人去了一趟,回来后,众人沉默不语。
五月…..
六月….
七月…..
赵红衣从最开始隔三岔五分享炼法、冒险生活,到后来只说又有多少俊男美人投奔她,只求做她奴仆。
她现在换了一张八步床,很大,很软,很好玩。
再到后来,不知何时,她退出联络群。
再后来,联络群的人越来越少。
九月,电闪雷鸣,风雨席卷。
食堂内,王权、钱秀月、吴勇三人默默的掰开饼子泡菜汤内。
吃完后,钱秀月突然开口:“我完不成预定的六千卷道经了。”
“我也要开始炼法。”
吴勇沉默不语
王权皱眉:“你都坚持了九个月了,再坚持….”
钱秀月摇头打断他的话:“我坚持不下去了!”
“九个月,我学会了一千卷道经。”
“可是最后一卷道经,我足足用了三天才学会。”
“新一卷道经,我学了十天,都还没学会!”
“红衣姐说,她开始炼法后,搜集了一些灵药,临时增加智慧和理解能力。”
“现在学会了六千卷道经,重新解析了根本法;而且没有什么影响。”
“我不想追求第一个根本法的版本高度了。”
“而且,我现在掌握四千多卷道经,我的第一版本根本法比红衣姐高。”
“这已经足够了!”
王权沉默。
钱秀月走了,临走前,她退出联络群。
此时,联络群中,只剩王权和吴勇。
两人对视一眼,吴勇憨厚一笑:“你还坚持吗?”
王权笑了:“坚持!”
他现在的道经,推动到九千九百卷了,虽然现在三两天才能掌握一卷,但,距离万卷道经不远了。
吴勇心中一动:“王权能坚持,我也能!”
“教习和道经中记载的内容,都提到初次修行根本法版本越高,好处越大。”
“我不求万卷的完美版本,至少也要弄个七千卷道经版本,至少不能让王权追上我。”
想到这,他笑道:“走,藏经阁!”
十月….
十一月….
十二月…..
这天,天空飘雪,雪花宛若鹅毛。
一道道奇异的流光在空中翱翔,看着让人羡慕。
许久不见的赵红衣,穿一身灰色道袍,腰带束腰,胸口鼓鼓囊囊,长发高挽,骑着一只丹顶鹤降临。
她手持拂尘,气质出尘,邀请王权和吴勇赴宴:
“过些日子,咱们来这里一年了。”
“我准备邀请大家小聚一场。”
“有奴仆为我们采摘水精、月华酿了美酒;有二八佳人、俊美少年郎载歌载舞。”
“我又去山林中采摘了奇花异草点缀。”
“还去药园子买了些灵药烹饪佳肴。”
“现在等两位相聚。”
吴勇脸红,犹豫一番,最终答应。
王权婉拒:“我研读经文到了关键时刻,不想分心。”
赵红衣也不恼怒,而是微笑道:“行!”
“过些日子,我让鹤儿来接吴勇。”
“告辞!”
赵红衣骑鹤远去,吴勇眺望,良久嘟囔:“翩翩佳人骑鹤而来,骑鹤而去。”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修仙啊!”
“喂….王权….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