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就这样,普通人和蚂蚁唯一的区别就是灾难来临时,可以选择祈祷。
运气不好就是死亡。
陆源退出短信,沉默的进地图上定点南郊站。
进化固然重要,但等级也不容忽视。
没有等级,就算星烛进化出顶阶天赋也没用。
更何况,他现在也很需要钱。
程思雅只是生活职业,就算再怎么艰辛,每个月的工资也供养不起他的。
帮他买齐召唤材料,和必要的技能,就已经花光了几乎所有积蓄。
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原本陆源还觉得,自己下本后,能很快把钱赚回来,把程思雅从工作中解放出来。
但现实很残酷,新手本的爆率太低了,只能够维持基本开销。
比如某些必须的装备,这占据了陆源从副本赚回的大部分钱,而召唤兽也是要养护的。
星烛算是很好养护的了,即不需要特定东西才吃,一顿饭菜就行。
战斗后的护理,因为生命盔甲保护,只要不是生命盔甲被直接穿透了伤到肉身,也只需要一针蕴含能量的药剂然后睡一觉,就能重新长出。
想赚钱,只能去新手本以外的副本了。
正好,星烛不仅得到了适应毒体,基础属性还接近翻倍,就算没有队友协助,也应该没问题!
将星烛端来的饭菜狼吞虎咽吃完,陆源就带上她立刻出发。
……
南郊,大厅办理。
“名字,学号。”
柜台前的女孩拿出一张表格。
她脸蛋涂着妆容,指甲也是粉粉的有装饰,散发出的靓丽气息吸引住不少人。
陆源三两下写完,就递了回去。
很快,女生就对照着查到陆源信息。
她面露不解,道:“你确定要进挑战副本?里面的野怪可平均14级,高了你2级。
我建议见习学员你还是继续到新手本练练,再来用这只有一次的宝贵机会吧。
不然也是辜负你老师对你的看重。”
挑战副本不是对所有人都开放的,进入权在市面用钱都买不到,在学院里也就各班主任能给。
陆源因为星烛,很被班主任看重,所以有一次进入权。
此时,就是用它的时候。
“我确定。”
女孩张了张嘴,也只能无奈把牵引石拿出来,“后悔了可别在这哭鼻子。”
陆源接过,心念一动间,就有白光显现,缓缓笼罩起他消失。
牵引石,只要周围十公里范围内存在对应副本裂缝,就能直接传送进去,非常方便。
可以看到大厅上有许多漆黑纵横的裂缝口,将夜幕切割成无数块。
陆源进入了其中之一。
女生暗暗叹气,像陆源这种自命不凡的,她见得多,最后结果都是一败涂地。
坚持不到两分钟,恐怕就得出来。
这么想着,她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刚好7点。
又一队人来后,到7点3分了。
……嗯,出乎预料,比其他人好点。
5分钟后,女孩平静的脸色多出了几分惊讶。
怎么还没出来?
10分钟后,惊讶变成了担忧。
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下一刻,一道虚幻组成的提醒,在宽敞的大厅上方浮现。
【提醒,学号08965见习学员陆源,通关了阴暗密林,该挑战副本即将封闭。】
一些在等队友的学生看到,顿时面露诧异。
“陆源?谁啊。”
“只有一个名字,这是单进的啊!”
“能一个人通关挑战任务,不该籍籍无名吧,谁认识?快说一下。”
交谈声不断在大厅响起,可却无人能答。
柜台女孩的脸色也瞬间僵住了,有点无法置信的望向提醒。
……
【你已击杀16级阴暗密林BOSS,挑战任务完成!】
【开始结算……】
【评分:90(S)】
【由于你是非组队行动,经验独享。】
【检测到BOSS掉落白色宝箱,是否开启?】
提示信息不断弹出。
星烛从传送处一直杀到这座洞窟,沿途尸体横七八块。
任何野怪都扛不住她的一下。
就算是BOSS,在侵蚀和麻痹双重效果之下,明明属性相差不大也被完虐。
没有什么抗性,或清除异常的技能,是这样的。
当然,更重要还是有穿透这一特性加持,能让星烛轻松破开BOSS防御。
不然结果也不会这么轻松。
这就是双天赋啊,互补互强!
陆源看了眼等级,已经到13了,这才十分钟!
这就是超常规战力的美妙,和以前不在一个层面!
此时星烛就在前方,不复平常的人形态,六条蛛腿立于地面,呈现暗紫。
关节和尾部等都是坚硬厚沉的盔甲覆盖着,足以看出她的腿多强而有力,不然支撑不起这负重结构的身躯。
往上,是连着蛛身的细软腹部,这里同样有一层甲质,是灰色光泽的,看起来薄弱,实际不然。
剩下两条蛛腿则变成了能灵活弯动的尖矛,如同手臂,散发的暗紫寒芒让还活着的野怪胆寒。
陆源在它们不远处,也不担心会被攻击。
他手里类似项链的装备,又不是白买的。
和星烛戴着的一模一样,能把对陆源的仇恨,转移到星烛上。
简单而言,就是想打他,得先打星烛才行。
不过这装备也就在副本有用,因为现实可没野怪仇恨机制。
因此这样实用的装备也没有很贵,就把他下了十几次本的收获都掏空了而已。
至于不要项链,直接指挥星烛自己进本?这行不通,进本要用到的牵引石召唤兽无法使用。
又是一番战斗,终于把怪清完的星烛带上了白色宝箱过来。
现在的她体型有两米多,变成半人半蛛后,银白的长发包括上半脸庞也被盔甲覆盖在内,更像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戮机器。
上半人身也有很大变化,看起来更成熟了许多,最直观的……就是两座山峰明显大了很多。
这念头一出,陆源就赶紧摇掉,都怪生命权能!
害他在这方面变得非常敏感,一下就察觉了。
以前的他根本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