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老婆是千亿女总裁
老公???
包房里一瞬间变得一片寂静,大家都被着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到了。
堂哥脸色一下白了,他环顾四周,这桌人,除了自己,也没别的男孩了。
突然,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难不成,你……”
余妙年没理他。
她伸出手,和我十指紧扣。
大伯愣住,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昶……你你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林胖子的爸妈一听不了,对着我大伯破口大骂:
“李你个老不死的!你耍我们呢,骗我说选女婿……这大金戒指都要套在他手上了!”
“我刚选好的女婿,怎么就是别人的老公了?”
老太太话没说完,就被林胖子死死捂住了嘴巴。
目前工地上的活儿,都是余妙年下面的下面的公司给的。余妙年手指缝里漏一点点,都够好她几年吃喝了。
再说,余妙年出了名的蛇蝎美人,要是得罪了这个活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林胖子连连道歉:
“余总,对不住了,我妈她老年痴呆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
堂哥难以消化眼前的事情,他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我:
“小昶,你对象不是个服务员吗?”
“什么余总余总的,该不会是,你从哪里租来的演员吧?”
“你要是真结婚了,怎么可能不叫我们喝喜酒?”
堂姐扯了扯堂哥袖子,想让他别说下去了。
堂哥却浑然不觉,继续质疑:
“我之前网上刷到,有些男的花钱租女朋友回家过年,没想到你真这么!”
“租了人,是不是还要再租个车啊?”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脸色有些激动:“我看到外面停了一辆帕加尼风神!靠!这也太帅了!”
余妙年轻笑。
堂哥脸色一变:“你笑什么啊?你不会想说,这车是你的吧!还演呢?!”
余妙年没回答。
一旁的金丝边眼镜男人这是突然开口了:
“车的确不是余总的。”
堂哥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不屑地看了眼余妙年:“行了,别演了,短剧看多了吧,小昶给你俩多少钱啊,一唱一和的?”
眼镜男继续说下去:“这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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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边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车是李思昶,李总的。”
堂哥听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他要是李总,那我就是美国总统!就凭他?在城里打工能买得起豪车?他连个比亚迪都买不起!”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按了一下:“肖特助,谢谢你来接我。”
窗外传出了汽车开锁的响亮声音。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堂姐也破防地指着余妙年问:“那你是谁?”
肖特助平静开口:“朗丰集团的总裁,余总。”
堂哥掏出手机,搜索了半天。
终于,他抬头看了看余妙年,又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下意识地说:
“靠!还真是号称千亿女总裁的余妙年啊。我明白了,小昶你这是傍上大款了!”
“见了鬼了,大款怎么会看上小昶啊?!”
余妙年眉头紧蹙,朝着一众人冷冷地说:
“李思昶是我老公。谁要是再说他一句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这饭就吃到这吧,阿昶,走吧。”
“还有,我们就算要办婚礼,邀请的都是世界各地商界政界的名流。”
她顿了顿,声音如冰,眼神在大伯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有些不入流的货色,当然是不会请的 。”
话音一落,几个亲戚脸色都变得难看。
大伯一拍桌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就算你是什么总裁!也得有小辈的规矩!这一桌子长辈还没走!你们好意思走吗!”
“李思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就算娶了有钱人,有必要瞒着吗?”
我朝我爸妈打了个手势,他们赶紧起身跟上。
大伯气得大喊:“李刚!李思昶!好!你们好得很!”
我让爸妈上了肖特助的车,让余妙年开我这辆帕加尼。
余妙年坐在驾驶位,一改刚刚一脸冰霜的样子,靠在我肩上撒娇:
“你那条消息差点把我吓死。”
“会开到一半,扔下一屋子的老头就来了。”
“老公,出来太急,穿少了,我冷。”
京市的人,要是看到平时伐果断的冷面女总裁余妙年这幅样,恐怕都要惊呆了。
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摸了摸她的脸:
“谁让你穿个大衣就出来了。”
“一堆臭鱼烂虾罢了,你不来,我也会让肖特助解决的。”
“发消息给你,主要还是……有点想你了。”
余妙年漂亮的脸露出了笑意,小兔子似地往我这里挤了挤:“我也想你。
有人敲了敲车窗,我降下窗户,堂哥李有财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衣站在车旁,搓着手。
他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又看向余妙年,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余总,我车好像坏了,能不能,坐你的车回去啊。”
说完,他走到后排去拉车门,拉了半天也没动静,困惑地看向我和余妙年。
旁边堂姐也眼神炙热,一直死死盯着我这辆帕加尼。她推了李有才一把:“你给我起开!小昶啊!这车能不能给堂姐坐坐?”说完整个人贴上了车身。
余妙年冷冰冰地说:“走开。”
堂哥和堂姐还没来得及反应,车猛然间发动,扬长而去。
包厢里。
大家大眼瞪小眼,大伯李猛灌了几口茶水:“反了天了!这李思昶,他做了乘龙快婿,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堂哥也是一脸不服气:
“他李思昶凭什么呀!长得一脸猥琐,还不如我帅呢!现在余妙年就是图一时新鲜!吃惯了大鱼大虾偶尔也常常清粥小菜。”
“我看啊,没过几个月,李思昶就要被甩了!”
“李思昶也真是,找了个有钱人,居然藏得这么好,生怕别人抢走……”
堂姐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你们说,这个余妙年,她喜不喜欢女的啊?要不我去试试……”
堂姐推了堂哥一把:“你女朋友不是也很有钱嘛!让她也给你买一个争口气!”
堂哥心虚地点头应和:“是,是啊。”
堂姐很快话题一转:
“不对啊,李有财,你刚刚不是说余妙年是你女朋友吗?怎么转眼变成李思昶他老婆了?”
“闹了半天,你在吹牛呢!”
堂哥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闭嘴!余妙年早晚会是我女朋友的!”
大伯母这时候突然出声:“要不然,让那个龟儿子给你安排个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个余总肯定会喜欢你!”
……
我和余妙年回了我家的老房子。
余妙年一进屋,我爸妈就握着她的手不放,越看越喜欢:
“小昶啊,你俩什么时候领的证啊,怎么连我们都瞒着!”
余妙年挑了挑眉,笑意渐浓。
我拉开他们:
“好了好了,爸妈,她身份特殊,我们俩就是想低调点。”
“不过,大伯他们……”
想到这堆亲戚的嘴脸,我神情渐冷。
我妈神色一凛,对我爸说:“老李!以后别再回来了!你哥太过分了,差点把我们儿子给卖了!”
我爸唉了一声,点点头:“以前他们炫耀嘲讽两句也就算了,又不掉块肉。这次居然把注意打到儿子身上来了。惹急了,我跟他们拼命!”
余妙年听了,紧紧揽住我手臂。
屋外,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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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了条缝。
大伯、二伯带着李雪梅和李有财站在门口,冻的直哆嗦,抬脚就想往里迈。
真是阴魂不散!
余妙年抬手隔住了他们。
大伯还是一脸傲气,嘴上却说着:
“小昶,刚刚你老婆那副态度,就不和你计较了。”
“既然余总那么有钱有势,你帮我家有财,安排个什么经理当当。都是自家人!”
“还有,有财说他车子发动机坏了,要去镇上一趟,你们把车借给他开一下!”
我开口嘲讽道:“办不到。哎,要不,让你那个什么林总帮忙安排啊!人家还开大奔呢!”
大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不要以为你娶个富婆就可以目无尊长!再怎么着,你也姓李!”
说完,就想硬闯进来。
我爸从里一把推开门,他们几个没站稳全摔在了地上。
我妈手里端着一大盆水,往他们身上浇了下去:
“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们!”
“打我儿子的主意,谁跟你们一家人!”
我眼疾手快关上了门。
几个人湿漉漉地站在院子里,眼神愤恨。
天色变暗,墙下,几个人影鬼鬼祟祟。
李有财换了身衣领敞开的衣服,衣服透的都能看见腹肌了,头发还特意抹了发胶。
李雪梅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赶紧的吧!别臭美了,你等会进了余妙年的房间就立刻喊,我们就冲进去,抓个正着,让她对你负责!”
“说好了啊,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得给我买辆超跑车!”
李有财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等我成了余氏的总裁老公,要什么没有?给你买辆车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在几个人的合力托举下,李有财翻进了围墙。
我正在客厅和我妈聊天。
突然,卧室里传来了凳子翻倒的声音。
我让我妈在客厅呆着,走到卧室查看情况。
余妙年脸上闪过一丝气。
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男人,双眼紧闭。
余妙年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从窗户爬进来,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阿昶,看来要帮你们家弄一个安保系统了。”
竟然是堂弟!
我感到好笑又有些愤怒:“他这是打算,让你负责呢!”
余妙年美目扭曲了一下,眉头紧锁:
“这种货色,连你一手指头都比不上。”
“阿昶,以后我可能,不会对你亲戚有好脸色。”
我笑了:“以后,我也不打算要这些亲戚了,你按自己想法来处理吧。”
屋外,李雪梅和李正在焦灼地来回转圈。一抬眼,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在阴影里。
吓得他们退了几步。
李急中生智:
“你是肖特助吧!等我儿子当了你家总裁老公,给你花不完的好处!”
“反正,你们家总裁大人不管换哪个男人,你都得用心伺候着,是不是?”
“以后,你也得听我家有财的。”
肖特助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李急了: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会变通呢!你是余总裁花钱雇的,你管她睡哪个男人?!”
“今天这事儿成了,就让你当首席特助!第一特助。”
肖特助在黑暗里嗤笑了一声。
嘴唇一字一句吐出冷冷的话语:
“谁跟你们说,我的老板是余妙年?”
李啐朝地上了一口:
“既然不是余总的人,那你赶紧就滚开,别多管闲事,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是李思昶总裁的特助。”
“所以,你们倒大霉了!”肖特助伸出拳头。
李和李有财害怕地倒退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揍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开车回了京市。
李雪梅父女和李有财,醒来时,发现自己鼻青脸肿地躺在羊圈里。
羊圈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李拼命睁开肿胀的眼睛:
“喂,林总,怎么了——什么,工程给别人了?!”
……
连着开了几场会议,肖特助拿着我的手机敲门进来。
和我预料的一样,大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
我拿过电话,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对面一连难听的串骂声。
“李思昶你那个老婆什么意思!”
“林总为什么把我的工程包给别人了!你这是要砸了大伯的饭碗啊!”
“你这个白眼狼!大伯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你却给大伯使绊子 !”
“你信不信!把你开除李氏家族!”
“死小子!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就应该扒光了衣服拉去沉塘!”
“你等着,我这就把你们老房子给拆了!把你家从族谱里删掉!”
一旁的肖特助听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年代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皇位呢。”
6
我指尖扣了扣桌面:
“叫你一声大伯,不过是给我爸妈面子罢了。”
“你为老不尊,想把我卖给别人,又想让你儿子爬我老婆的床。”
“你有一点当长辈的样子吗?”
“我劝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脆安心在家退休养老吧。”
“对了,我家的房子装了电网,不怕死你就去吧。”
李电话那头提高了音量:“李!思!昶!你给我等着!”
他话没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肖特助,帮我把手机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全拉黑了。”
“哦,对了,我爸妈手机你也帮他们拉黑。”
一夜之间,大伯引以为傲的工程没了。
堂哥李有财发现,自己显摆的那辆奥迪车翻进了沟里。
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这是我租来的车啊!坏了!得赔多少钱啊!”
过完年后,我和余妙年忙得脚不沾地。
京市却流言四起。
有人在网上,号称自己怀了京圈大佬的孩子。
她还在直播间里和网友聊天,神神秘秘地说:
“如果你们知道孩子爸爸是谁,你们也会觉得我命特好。”
“孩子他爸,名字里带水。”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事儿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余妙年把直播视频拿给我看。
我惊讶:“怎么是她?!”
视频画面里我堂姐李雪梅正轻抚着肚子,和网友连麦聊天。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了10万人。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
余妙年却抱着电脑一脸兴奋:“思昶,你们公司是不是最近刚出了一款产品,好像这事儿,有人带了你的词条,一下子你的产品就火了。销量好惊人!嘿嘿,我年前买了一点你这家分公司的,能盈利不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掰过余妙年的身体:
“年年,别看工作了,看看我。”
“股权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她到处乱说,损坏了你老公的清誉,要不,让人剪了她舌头得了”
她放下电脑,转身抱住我:
“傻瓜,又不会是真的,我生什么气?”
“再说了,你我还不了解?肯定都想好对策了。”
过了几天,我宣布里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一时间,许多八卦的人蹲守在公司门口。
发布会上,我直接公布了婚讯。
全场的记者沸腾了!
想不到在京圈一向面冷心硬的霸道总裁,居然已经结婚了!
有记者直接问:
“李总,最近网上,有传言说,一个叫李雪梅的人怀了你的孩子。你的结婚对象,就是她吗?”
我看了那个记者一眼,眼神冷若冰霜:“无稽之谈!”
话音刚落,李雪梅就闯入了发布会现场:“思昶!你不能不管我和孩子啊!”
摄像机都对准了李雪梅:“思昶,就算你不要我,变心喜欢上了我姐姐,但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不要她啊!”
李有财扶着她:“真惨,堂堂的总裁竟然始乱终弃!”
大伯也跟着进来:“你睡了我女儿,必须负责!”
那些记者听到大伯这么直白的语言,纷纷皱起了眉。
肖特助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了李雪梅跟前。
李雪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你要什么!我警告你!不能对孕妇动手!”
肖特助用低沉的声音问他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李雪梅哼了一声:“跟你老板说,给我1000万!”
肖特助轻笑出声:“1000万就是你们想象的极限了吗?愚不可及。”
他拳头攥紧,一拳就打在了李雪梅肚子上。
李雪梅发出了一声惨叫。
大伯跳起来大骂:“好啊!这个集团草菅人命!大家快看看啊!人了!”
李雪梅脸色煞白,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是一个圆形枕头。
众人哄堂大笑。
“搞什么?闹了半天,是假扮怀孕啊!”
“我就说,这么俗气的女人,李总怎么看得上。”
“又是一个想吊金龟婿的,胆子可真大!现在暴露了,惨咯!”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沾边!我呸!”
一群安保人员上前,迅速把李雪梅一行人拖到了一旁。
全程余妙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随后会场灯光打开,灯火通明。
余妙年从后台走出了来,对着所有媒体认真地说:“我才是李总的结婚对象,而且已经结婚一年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婚礼。”
我走过去,在媒体面前牵起余妙年的手。
李雪梅在角落狠狠地瞪着我,仿佛下一秒要把我撕碎。
聚光灯下,我缓缓开口:
“大家好,我叫李思昶,是余氏掌门人余妙年的老公。”
有人小声议论:
“看起来也没有多漂亮,最多算清秀吧!”
“余妙年从来没有公布过任何恋情,没想到一来就来了个大的!”
我看着周围各种探究审视的眼神,继续说:
“同时,她也是朗丰集团的现任总裁。”
李雪梅叫了一声:“什么!你竟然是朗丰集团的现任总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有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在饭桌上大肆吹嘘他女朋友朗丰集团的总裁竟然是我老婆,简直太可笑了!
人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惊天大新闻!
京圈霸总的夫人,竟然是朗丰集团的千亿女总裁!
记者快门按个不停,我和余妙年在人群中笑的一脸幸福。
这场发布会后,将近一个多月,新闻媒体里全关于我和余妙年的内容。
大伯几人因为造谣,被送进了警察局。
出来以后,大伯大病了一场,就只能夜躺在床上了,大伯母整天以泪洗面。
李雪梅走到哪里,都是异样的眼光,精神一下子崩溃了,整天在村子里疯疯癫癫的。
李有财为了赔那辆坏掉的奥迪,天天去镇上拉客,有一次摩托车栽进了沟里,一条腿就断了,治不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和余妙年正坐在飞往大溪地度假的私人飞机上。
余妙年问我,这样会不会有些不给爸妈面子。
我晃了晃手上的香槟杯:“他们做了坏事,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尊重是相互的,要尊重这些所谓的长辈,那也要做的事,是好事才行。”
余妙年搂住我,吻了吻额头。
窗外大片大片碧蓝碧蓝的海,一望无际,美得让人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