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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捂住瑜儿的嘴,怕那未走远的慕容昀听到。
“嘘,轻些。”
可我这样的举动让路过的春寡妇瞧见了,她从来与我不对付,这会更是低声咒骂。
“带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还妄想嫁给人家芝兰玉树的贵公子,简直是做梦。”
“呸呸呸,谁的嘴比臭豆腐还臭,熏死了。”瑜儿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春寡妇气不过,叉着腰咒骂我是个靠男人的小娼妇,带个拖油瓶还敢痴心妄想。
我拽着要替我出头的瑜儿:“走,娘亲带你去吃好的。”
“可她……”
“无碍,与她一般见识做什么,过几涨涨她的租金就老实了。”
春寡妇说话难听,这种粗鄙不堪的人与她争论什么。
翌,瑜儿去上学堂,我一个人闲着无聊上街逛逛,却不想被个穿着华贵的女子拦住去路。
多年未见,苏婉居然变了,她成熟了不少,又是这般富态打扮,看着年纪都上来了。
“姐姐……跟我回去吧。”
苏婉说念在我从小长在苏家的情分上,她带我回去,也不必在外漂泊了。
“你一介女子,做那下等营生,若是被京中人知晓,爹娘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见我不为所动,苏婉急了,她的眼底露出一副嫌恶。
“不过多一双碗筷的事情,苏家养得起,总比你做这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女好多了!”
“呵,你爹早就不是丞相了,苏家落败我还以为子难过呢。”
“你。”被我戳穿后,苏婉的脸色骤变,但她不能跟我撕破脸。
脑子里又浮现出皇后那些话。
当初我能嫁入东宫皆是因为我好孕,我天生好命,能让东宫绵延子嗣。
如今太子的窘境,皇后又想到了那个传闻,她让苏婉来请我,在来之前,皇后指着苏婉的鼻子骂。
“都怪你这个晦气玩意,大冷天非要去骑马,害得吾儿摔断……”
“东宫若是没有子嗣,太子之位坐不稳,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将苏沐给我请回来。”
苏婉哭着摇头,说她本就是苏家真千金,婚约是她的,她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皇后气愤不已,一扇子朝着苏婉的脑门砸过去,还说不将我这个好孕女请回去,她也不必再回来了。
种种羞辱,都在脑海之中一一回荡,苏婉突然变了语气。
她将手里的镯子递了过来:“姐姐,当年的事情多有误会,我真的是来接你回家的,这镯子价值千金……”
我不稀罕苏婉的“好意”,刚要躲开的时候。
突然苏婉猛地朝我跪下,她哭得梨花带雨。
“就当是妹妹的错,我给你磕头,偿还当年的罪过。”
她猛猛磕起头来,那架势猛地很,下一秒,她惊呼出声:“啊——姐姐,好痛!”
血顺着苏婉的脸颊流下来,我自始至终并不曾碰过她。
但下一秒,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你又在闹什么,苏沐!为什么你总欺负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