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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被怒火冲的快没了理智,当即破口大骂,
“我承认个屁,你分明是嫉妒,你眼红我老婆漂亮专一又爱我,还给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们是一家人,她的一切不就是我的,不仅如此,她的一切还是我儿子的!”
“向你这种只会嘴上逞能,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给我和我儿子提鞋当狗都不配!”
围观的同事立刻窃窃私语。
“浩南哥的老婆究竟是谁啊!这么厉害,我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见见了。”
“之前不是说了,多家大律所的合伙人啊!不说圈里的资源,就那实力确实足够碾压所有人了。”
“笑死,江迟昼装把自己装进去了,现在叫嚣的多厉害,等下滑跪的就有多快,要我看,现在赶紧磕头认错,把陈哥哄开心,说不定还有生路。”
我却被他们的议论声逗笑。
多家大律所合伙人?
现在跪下磕头认错,还有生路?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大佬”,不过是当时为了完成爸爸的遗愿,随便找了个顺眼的人结婚。
而那个所谓的“大佬”,就在刚刚还在给我发信息,摇尾乞怜的让我给她恢复副卡的额度,甚至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哄我,会作何感想。
至于他们格外重视的大律所合伙人的头衔,如果我说,我不过是不想用这些名头,污了我纯粹追求正义的心,才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任由顾茜借皮。
怕是他们会当场挨个滑跪在我脚下。
陈浩南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终于怕了,高昂着头,冷哼一声拿出了手机。
“老婆,你和宝宝什么时候到啊,所里的同事送咱们宝宝冥币,还嘲讽咱们一个是鸡,一个是鸭!”
说着,陈浩南满是恶意的撇我一眼,故意按开了免提。
电话那端的顾茜勃然大怒,“是谁上赶着找死,等我到,我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陈浩南看我的眼神越发得意,我撇他一眼,漠然出声。
“我等你。”
听出我的声音,电话那端的顾茜一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
陈浩南却好似胜券在握,高昂着下巴看我,
“江迟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在这装。”
围观同事立刻帮腔,甚至有人还义愤填膺的上前推搡我。
“江迟昼,马上都要给浩南哥当狗了,你在继续这么装可没必要了吧!”
“不行,我要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好等会他跪下给人舔鞋的时候,让他一遍一遍的看!”
“这装的真的让人恶心,我真是以和这种人做同事为耻,气势这么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正主呢!”
陈浩南有瞬间的心虚,但他很快向我猛地跨出一步,趁我注意力被同事引走,扇了我一耳光。
我气的反手就要回击,被同事反脚踹向膝盖,跪在陈浩南脚边。
“江迟昼,装那么大也不怕扯到蛋,现在不还是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今天是我儿子百宴,是天大的喜事,看在我儿子的面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现在给我磕199个响头,祝福我儿子长命百岁,再把你带来的冥币烧给自己,再给自己哭段丧,我就原谅你。”
我被他的气笑,猛的发力挣脱开束缚住我的同事,从兜里拿出两份亲子鉴定,砸到他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让我给你磕头,你配不配!”
亲子鉴定上那硕大的,和陈浩南亲权概率百分之零点九九,
和江迟昼亲权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让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陈浩南脸色铁青的捡起地上那份亲子报告,撕个粉碎,指着我鼻子大骂。
“江迟昼,你真是惹怒我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现在还敢伪造我和我儿子的亲子报告!”
“你简直可笑,我和我老婆耕耘,我的种从我老婆的肚子里出来的,还能有假?”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孩子的出生证明,怼在我脸上,
出生证明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陈润琪三个大字。
“玛德,看见没有,姓氏那一栏写的什么?”
围观同事彻底炸了,指着我的鼻子也跟着骂了起来。
“,江迟昼你真下作,要是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跑这里发什么疯?”
“一会儿给人送纸钱,一会儿又说浩南哥的孩子是他的,笑死个人,白纸黑字上写的够明白不。”
更有激愤的同事,仗着陈浩南的势对着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让你装,让你恶心人,让你找茬破坏我大侄子的百宴。”
拳脚夹杂着辱骂,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身上。
陈浩南也趁乱拿起一瓶没开封的香槟,狠狠砸在了我的头上。
“给你长长记性,让你装到我们面前,再不跪下磕头道歉,我让你横死当场。”
额角瞬间破开,鲜血直流,
也就在此时,一个慈祥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迟昼,你怎么……?”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彻底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