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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笃定自己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毕竟豪门联姻,利益相关。
为了各自的家族企业,好几万人的生计,离婚是最不明智的决定。
宋时衷婚前允诺,永远不会有其它孩子或者女人抢我的资源。
直到我亲自培养的贫困生拿着孕检单,忽然跪下求原谅。
我没有哭闹,只是冷静分析。
如果这个丑闻传出去,我和他的产业市值会蒸发多少亿。
我们是商人,其次才是夫妻。
这道理,我相信他懂。
我把B超单还给宋时衷,让他自己处理。
他的确处理得很好!
好到直接兑现婚姻誓言,让自己丧偶。
然后理所应当去继承,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
当我重生回到身穿黑色婚纱,交换婚戒的现场。
他捏住我手指套入婚戒时,语调温柔。
“真好,又娶到你了。”
………
聚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媒体的镜头,更是把我的细微表情无缝捕捉。
他的眉眼还是那么熟悉,抬起左手等待我的戒指。
要论感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要论家世背景,秦宋两家是强强联合,让整个国内都为之轰动。
只要他不乱生孩子,不让情人闹到我面前。
大家都能维持在媒体上的体面。
“请新娘为新郎戴上象征至死不渝的承诺,预示着你们今生不离不弃。”
只是短暂怔愣两秒,就意识到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拿起花童送来的戒指,微笑着送进他左手无名指。
“现在,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宋时衷勾着嘴角,把我的腰强势搂住。
但我用熟练的跆拳道,反手把他压制在地上。
我带着笑,假装宠溺的看他。
媒体的闪光灯下,这是浪漫的意外。
可粉饰的太平,早晚有藏不住的时候。
就比如在,我们刚落地的蜜月总统套房。
宋时衷夹着一黑色的细烟,无视我的规矩,在手中点燃。
“还在为今天,把你撂倒的事情生气?”
我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的反光看他。
把热好的面膜敷在脸上,压制我那愤恨咬牙的动作。
“不会,你开心最重要。”
平淡的语气,配上他高冷的气质。
俊美的眉眼微微抬眸,凝聚在我身上。
我们财力见识相当,就该是共同进退的盟友。
“那你为什么忘了,我有鼻炎这件事?”
我的目光在烟雾中与他对上,捏着的香烟刚好落下烟灰。
只是一秒,就果断松开手指。
半截烟掉在地上,被他的拖鞋碾碎。
“抱歉,忘了。”
他垂下眼睫,轻轻朝我走来。
熟悉的柑橘香茅夹着花香,是我亲自挑选的礼物。
那天,我在香水店待了三小时。
只为定制出,最符合他气质的香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对自己的规矩退让。
明明有鼻炎,却还要研究宋时衷喜欢的香水。
又或者,是我最不喜欢家里有烟味儿。
却因为宋时衷,把家里各个角落都放上不同的烟灰缸。
只是现在,我们刚结婚。
不是七年后那样,把虚伪的爱腌进骨子里。
忍不住自嘲般的笑笑,撇开目光。
“下次注意点,我也有规矩。”
宋时衷怔愣一瞬,笑着走过来。
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烟草味,类似于巧克力与咖啡的混合香气。
前世亲密时,我曾含住他的手指。
此刻,却开始呕。
飞快冲进厕所后,我让助理借口来接我。
“抱歉,新有些事要立刻处理,等我回来。”
宋时衷没有拦我,还贴心为我按电梯门。
当电梯门关上那刻,我脸上的面膜都还挂着。
取下来后,反光的轿厢里,都是我的浅笑。
我坐在车里,时不时看看表上的时间。
两小时后,再次回到酒店套房。
卧室的门虚掩,女人的喘息越来越清晰。
我拿起手机,打开门按下拍摄。
“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床上的不是宋时衷,而是他的助理。
身边的女人,我也不认识。
“我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