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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婚后,我开始当个明码标价的好妻子。
不再吃醋,不再嫉妒。
周承鄞半夜要超薄0.01,我都冒雨送去一箱。
彼时他正靠在门边,神色讥讽。
“终于知道发疯撒泼没用了?”
我淡淡点头,掏出收款码。
“雨夜跑腿费三万,超薄两万五。”
周承鄞眸沉如水,强押着我跪在床边,嗤笑道。
“小姑娘娇贵爱净,床单脏了就不肯做了。”
“你留下来换床单,价钱随你开。”
整整一夜,我递了十次超薄,换了八次床单。
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原来,放弃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
……
冰凉钻入骨头缝里,疼得我咬破嘴里的肉。
床榻上两人身体交缠,粗重的喘息刺痛耳膜。
周承鄞时不时瞥我一眼。
我冷漠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擦拭地板上斑驳的痕迹。
一道黑影猝不及防地笼罩我。
周承鄞用力掐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仿若要捏碎我的骨头。
“温知意,你不嫉妒吗?”
我困惑抬眸,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男人不屑地嗤笑。
“还是说你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周承鄞点燃烟,猛吸一口。
他的眼眸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好似妥协。
“你只要现在开口求我让这个女人走,我就立刻让她滚。”
脸色红的女孩瞬间攥紧被子,楚楚可怜地咬住下唇。
我恍然记起和周承鄞撕破脸皮那天。
那天是我和周承鄞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我拎着亲手做的蛋糕推开房门。
看清客厅里两道紧密交缠的身影。
我如遭雷击。
闺蜜沈清脸色煞白,慌乱起身解释。
“知意……我们只是喝醉了……”
眼眶酸胀,我等周承鄞给我一个解释。
他戏谑地看向我,漫不经心笑笑。
“我不就睡了个女人,你至于瞪着我吗?”
周承鄞甚至懒得撒谎骗我。
哪怕他说自己喝醉认错人了,哪怕他说句对不起。
可没有。
僵持时间过久,他不耐烦地起身为沈清披好外套,拿起车钥匙要送她回家。
我发疯地扇了沈清一巴掌,又崩溃地拿花瓶将周承鄞的脑袋砸开花,崩溃嘶吼。
“周承鄞,你给我滚!”
结局很惨痛。
我净身出户,周承鄞还要求我返还举办婚礼花费的三千万。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直到周承鄞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才堪堪回神。
他眼里莫名涌动着期待。
“怎么样?你想要我赶她走吗?”
我想不明白,这是周承鄞的私事,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
“如果你还没尽兴,可以继续的。”
听清我的回答,周承鄞嘴角的笑意凝固。
他掐灭烟,在身后女人攀附上来的那刻猛地摔碎床头柜的玻璃杯。
“给我滚!”
女人瑟瑟发抖,裹着床单就跑了。
我收拾好满地狼藉,掏出一张支票填好数字。
“周先生,今晚的服务费是两百万。”
周承鄞眼尾泛红,飞快签好字。
双腿麻痹,我撑着床沿费力起身。
身体却倏然腾空,周承鄞抱着我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