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陆沉颤抖着打开手机。
新闻头条弹窗赫然写着：
#陆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 董事长陆沉被立案调查#
“不可能……”
他话音未落，第二条推送紧随而至：
#陆氏股价暴跌60% 市值蒸发近百亿#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车库门还没关严，他们已经消失在外面的夜色里。
我整理好衣领，从椅子上站起来。
“惊喜吗？”
陆沉猛地抬头，眼睛血红。
“是你做的？”
“是系统做的，”我平静地说，
“你每伤害我一次，它就会吞噬你一部分气运。”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什么系统？许知怡你疯了！”
“三年前我流产那天，系统第一次被激活，”
我走向他，“它说只要我接下赌约，就能让你付出代价。”
陆沉想站起来，却腿软得无法动弹。
“你知道为什么你最近总失败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伙伴纷纷撤资吗？”
“因为每当你选择伤害我，系统就会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他嘴唇颤抖：“我不信……”
“那就看看你的账户，”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递到他面前，“
三分钟前，你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被冻结了。”
屏幕上的数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余额：0.00。
“这不可能！我有十几亿的……”
“曾经有，”我收回手机，“现在它们都在我的信托基金里。”
车库外传来警笛声。
陆沉突然抓住我的脚踝。
“知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让系统停下来，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
我低头看他涕泪横流的脸。
“陆沉，赌约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
“要么我赢，要么我输。”
“而现在，我赢了。”
警察冲进来时，陆沉还在喃喃自语。
“系统……什么系统……”
他被带上警车前，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丝残留的恨意。
我目送警车远去。
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财产转移完成。是否立即脱离本世界？】
“再等等，”我说，“还有件事没做完。”
第二天清晨，我去了城西的墓园。
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青石板路。
我在一座小小的墓碑前停下。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期——三年前的今天。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熊玩偶，轻轻放在墓碑前。
“妈妈给你报仇了。”
“那个人，再也伤害不了任何人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
“许小姐，”陈律师撑伞站在我身后，“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陆氏现在是我的了？”
“是的，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权已经全部转移到您名下。”
“他父母呢？”
“昨晚试图出境，在机场被拦下了，
”陈律师顿了顿，“他们涉嫌协助陆沉转移资产。”
我轻轻抚摸墓碑。
“很好。”
“另外……”陈律师欲言又止。
“说。”
“苏蔓小姐今早来找过我，她说想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