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思绪,谢莫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穿越了,又有双重记忆,那我从此不再是懦弱的谢莫。
我以后就是采花大盗谢小乙。
他转过身,凝视着肩头裸露的慕容薇。
哼!
和现代慕容薇一样,身材还是那么好。
表情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即使昨天晚上被“梅开二度”,气质还是那么清高。
“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慕容薇,既然顶着这张脸,就该替她还债。”
慕容薇一讶,完全听不懂。
“谢小乙你又想干嘛?”
“想!”
谢小乙转身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戾气,好像又恢复了昨晚的状态。
“想?你想什么?”
谢小乙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穿越前慕容薇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你问我想‘干’吗?我当然想了。”
他手指轻轻点在床沿,故意把那个“干”字说得很重。
慕容薇毕竟是正派女侠,对他含沙射影的话理解不透。
大脑连续转了好几圈才明白,原来他是在开淫呛。
“淫贼,你休要痴心妄想!
我是慕容世家之后,也是‘昆仑天剑宗’掌门之徒。
我师门定会有人寻来,将你碎尸万段!”
“昆仑天剑宗?”
谢小乙挑眉,他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个门派,算得上江湖中流砥柱。
不过这个丑陋的江湖,名门正派就都是好的了?
谢小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正好。
我倒要看看,你那高高在上的师门,看到自己的门徒成了采花盗的玩物,会是何等模样。”
慕容薇登时被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骂:
“你这肮脏淫贼!
满口污言秽语,也配提我师门?
我慕容薇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出言辱我师门!”
谢小乙俯身,手指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笑得更邪。
“你舍得死?昨晚是谁哭着喊着求我……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了?”
“你胡说!”
慕容薇吃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什么时候和你这淫贼求饶了?”
谢小乙满嘴胡说八道,让慕容薇气的哭了起来。
她哭了。
谢小乙乐了。
“你没求饶?
昨个哭成那样,嗓子都喊哑了,现在倒跟我装失忆?”
这话说完,谢莫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
自打穿越成谢小乙后,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可以很坏的,至少他现在正用话霸凌慕容薇。
慕容薇见他越说越难听,立即啐道:“呸!腌臜东西,不得好死。”
谢小乙挑眉,故意往她身前凑了凑,一口气喷入她胸口。
“你浑身上下哪寸地方我没……现在说我腌臜?难道你自己就干净?”
“我是被你胁迫!
与我本身无关!
你这种采花盗,人人得而诛之,江湖同道定会为我报仇!”
“报仇?”
谢小乙嗤笑一声,伸手勾起慕容薇的一缕头发,轻轻绕在指尖。
“你以为他们知道你被我蹉跎了一晚,是会同情你,还是会背后戳你脊梁骨?
说你丢了昆仑天剑宗的脸?”
“你……你胡说!我师门师长最重情义,定会信我清白!”
“清白?
被采花贼睡过的清白?
慕容女侠,你这话是在骗自己吗?”
慕容薇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恨意。
“淫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就不好玩喽!”
谢小乙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笑得痞气十足。
“人鬼殊途,你做了鬼咱俩可就不能‘那个’了,你舍得吗?”
慕容薇被他的话气的几欲昏厥。
这个谢小乙说话不但脏还气人,知道在和他争辩下去只有吃亏的份,索性闭眼不再理他。
谢小乙见她玩起了“闭门自修”,索性也不去在招惹她,毕竟自己穿越前是一个好人。
还是先把自己整明白再说吧。
谢小乙开始将自己身上的“物资”一一排列在屋里靠窗位置的桌子上。
有一把刀、一瓶药水、一张小弩、一个锦囊。
刀是一鞘双刀,先拔出来的是一柄长刀,后拔出来的是一柄短刀。
药水是能让人中之,内力全失的迷药“醉春风”。
那张小弩质地十分坚固,还是一把连弩。
谢小乙数了数能一口气装十支弩箭,是近距离伤人的利器。
至于那个锦囊,着实让谢小乙心花怒放,因为里面装着两本武学秘籍。
一本是轻功“燕翻云”,另一本是内功心法“合气诀”。
“燕翻云”这门轻功在谢小乙的记忆中是保命与作案的必要绝技。
在看那“合气诀”,让他更兴奋了起来。
因为它是一本让人双修的内功心法,这让谢小乙或者谢莫激动万分。
他记得自己穿越前最喜欢看的小说就是“雪中悍刀行”,当时里面有一个人物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人就是被很多书粉戏称为“春秋十四甲”的炮甲轩辕大磐。
轩辕大磐就是靠着一门双修的秘术,让他自己成了大天象境的高手。
如今有了这本“合气诀”,那我谢莫、谢小乙是不是也能靠着女人成为一代武功翘楚?
嘿嘿!
难怪昨天夜里让慕容薇一直“挑灯看剑”都没有累到,反而越来越精神?
感情我是在双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