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成为夫妻之后,苏晴和陆明-诚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是温水煮青蛙,那现在就是柴遇烈火,烧得噼里啪啦,热烈又滚烫。
陆明-诚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改往的沉默寡言,变得特别黏人。
白天在部队训练,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往家属院跑。也不什么,就为了看苏晴一眼,跟她说两句话。
晚上回到家,更是成了苏晴的“人形挂件”。
苏晴做饭,他就在旁边烧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苏晴洗衣服,他就在旁边递肥皂,时不时地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一口。
苏晴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陆明-诚,你是不是没断啊?怎么这么黏人?”
陆明-诚就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以前的子太苦了,现在有了你,就像天天在吃糖,怎么也吃不够。”
他说情话的技能,简直是无师自通,张口就来,每次都把苏晴哄得心花怒放。
而到了晚上,这个男人更是化身为狼,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苏晴常常被他折腾得第二天起不来床,只能红着脸去跟王嫂请假,说自己“不舒服”。
王嫂是过来人,一看她那副眼含春波、面色红润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她每次都笑得意味深长,拍着苏晴的手说:“没事没事,年轻人,身体好是福气。你好好歇着,有什么活儿姐帮你。”
苏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子就在这种甜蜜又黏糊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春去夏来,山里的天气越来越热。
苏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首先是特别嗜睡。以前她都是天一亮就醒,现在每天都得睡到上三竿才起得来,而且整天都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其次是口味变了。以前她挺喜欢吃肉的,现在闻到肉味就觉得恶心,反而特别想吃酸的。
那天,她用后山摘的酸杏,做了个酸杏酱,就着馒头,一口气吃了三个。
陆明-诚看着她,有些担心:“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就是没什么力气,还老想吃酸的。”苏晴自己也觉得奇怪。
陆明-诚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苏晴,你……你的月事,是不是……推迟了?”他问得小心翼翼。
苏晴愣住了。
对啊!
她这个月的月事,好像……已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她之前一直没在意,因为她刚来这个身体的时候,月事就不太规律。可现在被陆明-诚这么一提醒,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嗜睡、反胃、喜欢吃酸、月事推迟……
这些症状加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可能性。
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苏晴和陆明-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震惊、不敢相信,还有一丝狂喜。
“走!我们去卫生队!”陆明-诚当机立断,拉起苏晴的手就要往外走。
“哎,你等等!”苏晴拉住他,“现在都下午了,卫生队的医生说不定都下班了。明天再去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陆明-诚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现在一分钟都等不了了。他必须马上知道答案。
两个人一路小跑,赶到了部队的卫生队。
卫生队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军医,姓李。
李军医看到陆营长拉着他媳妇,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吓了一跳。
“陆营长,苏晴同志,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医生,你快……快帮她看看,她是不是……是不是有了?”陆明-诚喘着气,话说得都有些不利索了。
李军医一听,笑了。
她让苏晴坐下,仔细地问了问她的情况,又给她把了脉。
把脉的时间,感觉格外漫长。
苏晴紧张得手心冒汗,陆明-诚更是僵硬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军医的脸,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军医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恭喜啊,陆营长,苏晴同志。”她说,“从脉象上看,是喜脉,应该是有一个多月了。”
轰——
苏晴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真的……真的有了!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可是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在这里悄悄地孕育了。
她要当妈妈了!
而旁边的陆明-诚,在听到“喜脉”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着,一副傻掉了的表情。
“陆营长?陆营长?”李军医叫了他两声。
他还是没反应。
苏晴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哟!”陆明-诚吃痛,终于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苏晴,又看了看李军医,结结巴巴地问:“李……李医生,你……你没看错吧?真的……真的有了?”
“千真万确。”李军医笑着点头,“不过月份还小,脉象不是很稳。回去之后,要注意休息,不能提重物,不能劳累。前三个月最关键,一定要小心。”
“好好好!我们一定注意!”陆明-诚连声答应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他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眼睛里闪着泪光。
他要当爹了!
他陆明-诚,要当爹了!
那个瞎子说他“命里带煞,注定无儿无女”的诅咒,就这么……被打破了!
他不是不祥的人!他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巨大的喜悦,像水一样,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一把将苏晴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啊!你什么!快放我下来!”苏晴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捶他的背。
“我有孩子了!苏晴!我们有孩子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知道!你快放我下来!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陆明-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紧张地在她身上检查:“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都怪我,太激动了。”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手足无措的样子,苏晴和李军医都笑了起来。
从卫生队出来,陆明-诚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他一直紧紧地牵着苏晴的手,好像生怕她会飞走一样。
一路上,他都在傻笑。
“苏晴,你说,他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苏晴,你说,他长得会像你还是像我?”
“苏晴,我们得给他准备小衣服了,还有小床……”
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苏晴就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让她也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她不仅要在这个时代好好地活下去,还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
回到家属院,陆明-诚再也忍不住了。
他冲到院子中间,对着还在外面纳凉的军嫂们,大声宣布:
“我要当爹了!我媳妇怀孕了!”
整个家属院,瞬间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