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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还没发作,肌肉的痛感让她止不住颤抖。
天刚亮,保姆就粗暴地踢开门。
“顾先生让你去医院。”
下一秒,保镖架着她出去。
她挣扎着到了医院。
顾骋坐在床边脸色阴沉。
夏柠窝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莳珈你明知道我是演员,你是想毁了我的职业吗?”
我刚要矢口否认。
顾骋皱着眉站起身。
“小柠身上不能留疤,你植皮给她。”
洛莳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骋,你疯了?”
他明明看到了夏柠的烫伤本没那么严重,也不需要植皮。
就因为夏柠哭闹着说害怕演艺生涯被毁。
他就要让她给她植皮。
闻言,顾骋冷笑一声向她走近,高大的身躯把她罩在阴影里。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既然你这么不情愿,开个价吧,你不是最爱钱了。”
洛莳珈后退一步,露出苦笑。
他在故意羞辱她。
而且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拒绝做夏柠的保姆,代价是罚她衣服在雨里淋了整夜。
拒绝给露营的他们送避孕套,代价是让保镖把她扔到山上,让她徒步回家。
许久,她自嘲地笑笑。
“好!”
话音落下,顾骋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捏起洛莳珈的手腕,声音颤抖。
“洛莳珈,你真是好样的!”
洛莳珈甩开他的手,死死地掐着掌心。
“记得把我妈的墓址告诉我就行。”
顾骋口剧烈起伏着,朝保镖吼道。
“带她出去!”
直到她被带上手术台,都没有挣扎一下。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她好像看到顾骋站在外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是在看最恨的人此刻如何脆弱吗?
她还没想明白就陷入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渐冻症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她得赶快离开。
之后的几天,她没见过顾骋。
医院里的护士们在八卦。
“顾少和夏小姐真是般配,怕夏小姐留疤找了那么多烧伤专家。”
“对啊,而且都已经准备植皮了,夏小姐说怕疼害怕,顾少就立马把那块取得皮肤扔了。”
霎那间,洛莳珈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门忽然被推开,顾骋径直走到床前。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洛莳珈脸色苍白,消瘦了很多。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洛莳珈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是安乐死机构发来的消息。
她赶忙慌乱地关掉手机。
顾骋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吼道。
“谁给你发消息呢?你又想走吗?”
洛莳珈疼得脸色发白,却扯出一抹笑。
“是啊,我来这这么久了,我男朋友担心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骋就欺身压了上来。
“你敢!”
他掐着洛莳珈的肩膀,双眼猩红。
“你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说着他就要去抢她的手机,洛莳珈拼命反抗着。
顾骋一把夺走摔在地上,瞬间手机四分五裂。
然后掐着洛莳珈的脖子吻上她的唇。
他像是把所有的怒火揉在这个吻里,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洛莳珈用力咬上他的唇瓣,顿时血腥味充斥满两人的口腔。
顾骋吃痛放松警惕,她才一把将他推开。
而后在他脸上重重落下一巴掌。
“顾骋,你真贱啊,你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吗?”
顾骋擦掉嘴角的血,迎上她的目光。
阴影里,洛莳珈仿佛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的泪光。
但也只有一瞬,他立马背过身去。
下一秒夏柠出现在门口,娇嗔着。
“阿骋,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边说边向里面走来。
“今天是我出院的子,我们先回去给莳珈打扫一下屋子,毕竟她刚做了手术。”
顾骋点点头揽着她走出病房。
对身边的保镖留下句。
“看着她,让她自己走回去。”
洛莳珈托着僵硬的身体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