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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出了名的京圈疯批。
妻子却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和小情人假死私奔。
只因我天生弱精,给不了她想要的孩子。
三年后,他们大婚,包下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宴请宾客。
婚礼高时,我带着一队哭丧班子,推着99个箱子撞开了大门。
皮箱打开,漫天冥币飞舞。
伴随着哀乐,洒满了这对新人的头顶。
新郎吓得面无人色,妻子颤抖着缩在他怀里。
我点燃一支烟,笑得癫狂:
“别怕,我是来随份子的。”
“不过,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今天这喜事,我看就办成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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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大门被几名彪形大汉暴力撞开。
巨大的声响,直接震碎了正在播放的《婚礼进行曲》。
原本温馨浪漫的氛围,瞬间变得阴森诡异。
我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前却别着一朵巨大的白色丧花。
身后跟着二十个吹唢呐的乐手。
调子不是别的,正是那首送终专用的《哭七关》。
尖锐凄厉的唢呐声,吓的宾客们惊恐尖叫。
有的甚至吓得从椅子上跌落。
红毯瞬间变成了闹剧现场。
99个黑皮箱被保镖整齐推倒,排成一排。
“开箱!”
我一声令下。
箱扣弹开,早就准备好的大功率鼓风机瞬间启动。
呼啸的风声夹杂着亿万张黄白相间的冥币,如暴雪般喷涌而出。
有些直接糊住了新郎顾安那张涂了粉的小白脸。
他狼狈地抓挠着脸上的纸钱,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踩着满地厚厚的冥币,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瑟瑟发抖的新娘。
那是我假死的妻子,苏曼。
顾安反应过来,想要冲上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他赶出去!”
他嘶吼着,声音却在发抖。
我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骨上。
顾安惨叫一声,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林特助,跪这么早什么?还没到拜堂呢。”
我没有正眼看他,目光死死锁住苏曼。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此刻却像是个待宰的羔羊。
我跨过顾安还在抽搐的身体,近苏曼。
她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背景板上。
我伸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猩红眼睛。
“江……江妄……”
她哆嗦着喊我的名字,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为了离开我,为了这点可笑的自由,不惜假死。
我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边。
“死人是不需要说话的。”
“苏曼,你的死亡证明还在我保险柜里锁着呢。”
“户口本上,你已经注销了。”
我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今天你是想嫁人,还是想现场表演个诈尸,选一个?”
苏曼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