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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决定给自己放几天假。
毕业后的十年，我一直把人生重心放在工作上。
现在也算因祸得福，有了可以放松身心的机会。
人事部下属王敏因为不忿我的遭遇，时不时向我透露集团内容情况。
之前曹总监和李淼苗换人的那批校园应聘者，在终面时惹怒了总裁。
“你们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人，别说工作技能，连基本的岗位条件都不满足！”
总裁还问起天才计划的进展，被曹总监支支吾吾蒙混了过去。
“原来的负责人林苒因为犯错负气离职，现在新的天才计划由李淼苗在全力搭建。”
总裁虽有质疑，但没深究。
挨了骂的曹总监急于证明自己，让李淼苗加快猎聘进度。
李淼苗彻底放开了手脚，她把无视规则当成了创新。
集团惯用的正规招聘渠道，她视若无睹。
而是一头扎进各种本地生活社交媒体。
APP、甚至二手交易平台，都被她狂发招聘帖。
标题更是非常低俗的“百万年薪不是梦！来戎讯走上人生巅峰指可待！”
王敏无语地跟我疯狂吐槽，给我发来帖子链接。
“林总监，咱们人事部交到这种人手里，真的是完了。”
“她写的都是什么鬼啊，没有和绩效薪酬组沟通的前提下，就擅作主张标榜百万年薪。”
“还有招聘海报鲜艳又恶俗，简直整个拉低了集团档次。”
我点进去链接，内容果然让人哭笑不得。
李淼苗不仅连合约方需要的人才类别都搞不清，更是把岗位要求写得乱七八糟。
高级算法工程师的职位描述被她写成：负责解决一些复杂的问题，电脑我不懂的地方你要懂哦。
金融融资专家则是：要会做生意会砍价，最好有点人脉，有过开店经验最好。
关闭手机，我在心里冷笑。
果不其然，一堆资质不明、学历作假的人涌入了李淼苗的帖子。
这些人被李淼苗一股脑叫到了公司会议室。
“曹哥，这次我找的人绝对没问题，都是我花了大力气从各个地方搜罗来的能力者。”
她扭着腰肢，对曹总监吹起枕头风。
曹总监喜出望外，直接放水让他们进入了终面。
结果就是，总裁再次面临了鸡飞狗跳的面试场景。
总裁办公室里，他拍着桌子怒不可遏：
“我要的是天才计划！不是蠢货计划！你们找这些人输送给合约方，是想把三个亿的搞砸吗？”
陈副总和曹总监站在办公室里瑟瑟发抖，被足足骂了半个小时。
因为没有成功招纳一个人。
不少面试者开始发帖围攻戎讯集团。
【把我们大老远叫过去，结果一个人都没面试成功？】
【我坐了两小时地铁，家里孩子都还没喂呢，给我赔车费！】
【还说自己是大公司，结果拿我们充招聘KPI呢！】
舆情监控部门彻底忙翻了天，陈副总看着不断增加的吐槽贴，脸黑成了锅底。
他把曹总监叫过去，低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马上给我解决这件事，不然你就别混了！”
曹总监和李淼苗忙成一团，一边联系平台删帖，一边给那些面试者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