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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沈言心瞬间变了脸。
“我就知道是你!五年前你抢男人抢不过,现在看我家庭美满,你嫉妒得发疯是不是?”
“当年你害我流产,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你居然编造这种谣言来想拆散我们一家三口!”
“你这个毒妇,我要告你诽谤,告到你身败名裂!”
走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扫视。
好奇、怀疑、震惊。
我平静地等她骂完,微微偏头,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哦?原来你们婚内出轨期间,除了时子安,之前还流过一个?”
我轻笑:“那可真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
“你!”沈言心像被当众扒光,脸涨得通红。
“够了!喻晴!”
时凌将她拽到身后,痛心地看着我。
“当年是我不对,可子安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恨我们就编造这种谎言!”
“亏我以为你已经变了!”
眼前这一幕,与五年前何其相似。
当年我挺着孕肚,手脚冰凉地站在婚房,看着床上慌乱的两个人。
沈言心也是这般,哭得梨花带雨躲在时凌身后,嘴里哽咽着。
“时凌哥哥,我好怕……喻晴姐她是不是误会了……”
时凌就那样挡在她面前,皱着眉,不耐又厌烦地看着我:
“喻晴,你能不能别闹?言心她只是心情不好,我就是安慰她一下!”
“你心脏看什么都脏!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安慰?
安慰到衣衫不整,安慰到滚上我们的婚床?
我早听过,沈言心是时凌心尖上的朱砂痣。
只是作风张扬开放,不被保守的时家接受,才被强行送出国。
身边不是没人劝过我:“结婚过子嘛,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时凌条件那么好……”
而我,当年竟然真选择了装糊涂。
直到那场大火,夺走我的孩子,烧毁我的人生,我才在剧痛中彻底清醒。
五年了。
我从灰烬中爬出,试图重塑脊梁。
而他们,却连台词都懒得更新。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我,是宇。
他沉默地用身体为我隔开对面投来的恶意目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示意我离开,将战场交给他。
一如过去五年,在非洲的枪炮声里,在瘟疫肆虐的营地,他总沉默地挡在我身前。
但这次,我没退。
他随即了然,与我并肩而立。
我看着时凌,这个我曾深爱过、也深恨过的男人,觉得连愤怒都是多余。
“变了?”我重复他的话,迎上他眼中可笑的失望。
“是啊,我变了。”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还会反省自己不够大度的喻晴了。”
目光扫过沈言心得意又心虚的脸,我举起手中文件袋:
“既然你们咬定,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复……”
“那就让证据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