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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喜欢我比你早怀孕,但你……你怎么能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呢?”阮以玫揪着莫寒城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无论如何,孩子他是无辜的啊呜呜……”
“江清歌,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莫寒城心疼地揽着阮以玫,再抬头看向江清歌时,语气中压抑着巨大的怒火。
“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放的……”江清歌双眼瞪大,喃喃道。
莫寒城把阮以玫安置到沙发上,转身近江清歌。
“莫寒城!这不是我做的!我放的明明是个项链……”
看到莫寒城眸中的阴翳,江清歌边后退边解释。
话未说完,江清歌脖子一紧,后背狠狠撞在了墙上。
“亏我还以为你大度!”莫寒城居高临下,嗓音粗暴地能了她,“你自己怀不了孕就动手脚!你怎么敢诅咒她的!”
江清歌脸被憋得通红,看着莫寒城猩红的双眼,艰难吐字道:“我为什么……怀不了孕……你……你不清楚吗?”
话落,莫寒城瞳孔收缩,猛地松开了手。
一瞬间,他真以为江清歌知道了,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
江清歌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还没缓过神,莫寒城倾身用力抬起了她的下巴。
“别忘了我们怎么结婚的?你想要的爱我永远也不会给你!”
江清歌苦笑一声,他怎么会觉得,她想要他的爱呢?
他爱她,她固然会好过些,不爱,她也没有期待。
因为江清歌,并不爱他。
“我……”
江清歌刚要开口,阮以玫蓦地惊呼。
“啊!孩子!”血液顺着大腿内侧而下,“我的孩子!”
莫寒城回头看到后脸色一变,猛地甩开了江清歌。
脑袋撞到一旁的桌角上,江清歌隔着血红的视线,恍惚间听到莫寒城暴怒的声音。
“把太太送到栖云寺祈福!”
“不给以玫求到平安符不准回来!”
江清歌被保镖按到了寺庙山脚下。
栖云寺的平安符要想求得,须先三跪九叩到山顶,说这样心才诚。
江清歌的伤还未处理,头上的血了又流,断断续续留在青石板上。
然后是辟谷七天,手抄经书。
江清歌到山顶时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了,每次抄写打瞌睡时,保镖就拿针把她刺醒。
终于拿到平安符,寺庙住持叹了口气,以为江清歌是为爱人所求,说她真的爱惨了对方。
江清歌满心苦涩,只想赶紧回去。
因为数的劳累,江清歌刚踏进别墅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白天。
江清歌刚下楼就看到了满地的奢侈品。
保姆小跑着过来,满脸欣喜。
“太太,你终于醒了,你本不知道莫总昨天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他连夜召集好几个医生过来,说是不允许你身上留一个疤,还让我们熬好营养粥。”
“别管什么小三小四的,他一定爱惨了你!”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江清歌眼神无一丝波澜。
爱吗?
只是愧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