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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和封云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毒的话相互辱骂。
“如果能回到十八岁,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跟你私奔!”
听着我的气话,封云策也不甘示弱。
“要是能重新选择我还娶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天我们一语成谶,重生到了十八岁那年。
封云策果断带走了陆潇潇,一起南下经商。
而我也报考了北方的哈工大,决意投身祖国科研事业。
凭着前世的记忆,封云策仅仅六年就在南方创造商业奇迹。
而我则专心为国家突破技术壁垒,一枚枚军功章拿到手软。
也许是因为我在的缘故。
封云策没和陆潇潇聊多久就敷衍着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走到我身边,意味不明地苦笑一声。
“朝乐,我这些年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幸福。”
“六年了,我和陆潇潇一直没有孩子。”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是人生赢家。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
前世,我跟了封云策十年都没有怀过孕。
随着事业如中天,他想要孩子的心愈演愈烈。
“许朝乐,要是你安心回家养好身体备孕,我们的孩子恐怕都上学了。”
“记住你真正的身份是封太太,而不是许总。”
连公猪配种,精子活跃度要求都是百分之九十六以上。
可封云策只有百分之四,生育科医生却说他身体正常。
而我这个真正身体正常的人,却要不停地吃药,备孕。
我受够了肚皮上青青紫紫又密密麻麻的针眼。
更受够了苦到难以下咽的中药,和让我整宿失眠睡不着的激素药。
哪怕封云策无视了我受的罪,把责任和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依然没有去揭他的伤疤。
只是苦涩开口:“我为什么只能是封太太,不是能许总。”
“难道陪你打江山的人是我,守江山的时候就要换人了?”
当时封云策看我的眼神,我现在都还记得。
讥讽和失望中,还带着某种狠劲和决绝。
“许朝乐,你别后悔。”
“你不想给我生,有的是女人抢着给我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