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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坑我的。”
贺西洲说得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苏畅突然捂住肚子,脸色苍白:“西洲哥哥,我肚子好疼。”
贺西洲立刻扔下笔,将苏畅打横抱起,快步冲出办公室,连回头看一眼沈清欢都没有。
翌,沈清欢被正式送入监狱。
监狱里的女囚很快认出了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天才律师。
更巧的是,她们中有不少人,正是被沈清欢亲手送进来的。
第一天,她的饭里被撒了玻璃渣。
狱警视而不见,她被迫咽下去,碎玻璃划破喉咙,每一口吞咽都带着血。
第二天,她在水房打扫时,被人从后面按住头,整个脸埋进蓄满水的拖把池。
窒息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直到狱警慢悠悠地走来,那些人才松开手。
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一个曾经被她送进来的诈骗犯带着几个跟班围住了她。
拳头和脚像雨点般落下,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肚子,但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剧痛炸开。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
“出血了!”有人喊了一声。
那些施暴者迅速散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沈清欢躺在地上,手颤抖着摸向腿间,摸到满手黏腻的鲜血。
她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清欢没想到,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失去了孩子。
而此刻的监狱外,新闻正在热播:贺氏集团破格提拔年轻法务人才苏畅为法务部部长,贺西洲为她举办盛大庆功宴。
照片里,两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
第七天,沈清欢收到保释通知。
监狱大门打开,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
门外停着的不是贺西洲的车,而是一辆黑色轿车。
车旁站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
看见她出来,男人立刻脱下自己的大衣,快步走过来披在她肩上:“外面冷。”
“都准备好了。”男人低声说,为她拉开车门,“今晚就启程。”
沈清欢没有回头,径直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驶离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一周后,贺西洲终于处理完苏畅惹出的各种小麻烦,想起该去保释沈清欢了。
他让助理安排车,助理却小心翼翼地说:“贺总,夫人一周前就已经被保释了。”
“什么?”贺西洲皱眉,沈清欢被保释他居然不知道,“谁保释的?”
“保释记录上写的是……一位姓秦的先生。”助理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查了,但查不到具体信息。”
查不到信息?
贺西洲心里莫名一慌:“她人呢?回家了?”
“夫人没有回任何一处住所。”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沈月在哪里?”
助理吞吞吐吐,终于说出实情:“沈月小姐一个月前就去世了,坠楼身亡。”
一个月前,正是他沈清欢跪着录道歉视频的那天。
贺西洲踉跄一步,扶住办公桌,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这时,法务部经理慌张地冲进来:“贺总,出事了!”
“最近接手的几个案子全部出现问题,合同有漏洞,现在方要集体我们,股价已经开始暴跌!”
“苏畅呢?”贺西洲哑声问,“她不是部长吗?让她处理!”
“苏部长她……她本不懂法律,这些天做的决定全是错的!”经理几乎要哭出来,“贺总,现在只能找夫人回来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