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见陈怜星
宫殿内,芳香四溢,一片粉色,让人感受到这里是一定是个少女的住处。
不多时,二人来到宫殿的深处。
抬眼望去,一位看起来年约二十多岁的风姿绰约的女子端坐在一把古筝前,双手搭在古筝之上,低垂着眼眸,十分陶醉地沉思着什么。她的气息很奇怪,明明看起来很平静,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一样。若是仔细观察,她瞳孔中的血红色若隐若现,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她不是别人,正是陈太妃陈怜星。
宁不凡和何洋二人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陈怜星的吩咐。
不知过了多久,陈怜星缓缓地抬起眼眸,瞥了眼宁不凡和陈怜星二人,并没有说话。
之后,她站起身来,正要离开座位。
何洋一看陈怜星的裙摆有些耷拉,连忙走上前去献殷勤:“娘娘,若奴婢为您更衣……。”
“混账!”
“谁给你的狗胆距离本宫这么近的?”
一道冷冽而暴虐的声音响起。
原本还神色平淡的陈怜星骤然暴怒,抬起手,一掌拍向何洋的脑袋,啪~地一下,何洋的脑袋上重重地挨了一掌,啊~一阵惨叫过后,何洋脑袋开瓢,七窍渗血,整个身体也好像死猪一样吧嗒一下瘫软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真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陈怜星的脸上闪过厌恶的神色。
之后,她血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看向宁不凡。
宁不凡被盯的浑身发毛,连忙屏住呼吸,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表现,生怕因为多一点儿动作而惹恼陈怜星,步了何洋的后尘。
陈怜星盯着宁不凡。
她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恐怖,配合着她的娃娃脸,看起来甚至有些扭曲。
宁不凡低垂着眼眸。
他的修为曾经到过二品后期,自然知晓陈怜星这是接近走火入魔的状态。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她。
陈怜星盯着宁不凡看了十几个呼吸之后,才缓缓地移开眼眸看向大殿的大门口。
这时,外面的青鸟带着几名太监熟练的来到宫殿:“快,将他抬出去,这里打扫净。”
看着忙碌起来的太监们,宁不凡心里的震惊到现在还没有平复。
刚刚他幸亏听了青鸟的话没有上前多事,否则现在被抬出去的可能是两具尸体了。
就在宁不凡暗自庆幸之际。
“混账!谁让你用粉色毛巾的?”
原本已经消停下来的陈怜星再次暴怒,随手打出一道绸缎,精准的打在一名太监的膛,那名太监猝不及防。
膛炸开,一命呜呼!
宁不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感觉这陈太妃的延禧宫比起与楚国人的战场还危险一万倍。
在战场上他最起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在这里,可能只是因为主子不高兴了 。
接连了两个人之后,陈怜星终于消停了,眼球中的血红色慢慢散去。
由于已经到了深夜,她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睡着了。
作为随侍太监,宁不凡和另外一个同伴来福守在门外。
二人胆战心惊地站着,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太可怕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来人。”
宁不凡和来福被叫到宫殿内,替陈怜星更衣。
来福早就被阉了,自然没有什么反应。
可宁不凡不同,看到陈怜星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和沟壑之后,还是差点儿就把持不住了。
宁不凡连忙暗暗吸气,将自己的欲望降低到最低,生怕被陈怜星这个变态给发现。
就在这时候。
咣当一下~
一名宫女一不小心将洗漱盆跌落在地上。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好像捣蒜一样,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宁不凡轻叹一口气,以为又要一条人命没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陈怜星并没有生气,相反只是摆摆手,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像宫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一般。
甚至,宁不凡还看到陈怜星的嘴角竟然挂起了孩童般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甜美、阳光。
宁不凡觉得,现在的陈怜星和昨天晚上的陈怜星完全就是两个人,昨晚上的是人不眨眼的恶魔,现在的是天使。
果然……修炼不能走火入魔。
宁不凡暗暗庆幸,暗暗感叹。
“娘娘,小的替您更衣。”
这时,来福上前就要给陈怜星更衣。
“混账!”
在来福拿着陈怜星的长裙,就要给陈怜星穿上的时候,陈怜星突然暴怒,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可怜的来福,被一巴掌扇飞,跌落时脑袋撞击在门槛上,一命呜呼了。
这一幕吓得宁不凡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青鸟快速带着宫女太监来打扫战场,动作很是熟练。
这时的陈怜星,双眸中散发着气,浑身上下充满戾气,仿佛有人靠近她就能被她掉一般。
紧接着。突然,
“脑袋……好疼。”
陈怜星捂着自己的脑袋,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身体一软,瘫软了下去。
“娘娘。”青鸟连忙上前,扶着陈怜星躺在床榻上,睡着了。
之后,宁不凡作为随侍太监,把守在陈怜星寝宫的外面。
啊啊啊~
宁不凡快要疯了。
从昨晚到现在,半天不到,竟然亲眼看到三个小太监被掉了。
太可怕了。
妈妈,我要回家。
宁不凡是真的害怕了。
刻骨铭心的仇恨在身,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一道倩影出现在宁不凡身前,竟然是与他有过一夜春宵的陈邀月。
与此同时。
男人!!
陈邀月也发现了她妹妹的门口竟然把守着一个假太监,面色一沉,意骤起,气势汹汹地来到宁不凡面前。
“你,抬起头~”
陈邀月声音冰冷,仿佛周围的空气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几十度。
宁不凡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陈邀月,紧张地额头直冒冷汗。
这一次,他感觉距离死亡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