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没想到凌景渊居然这么大胆在会议室就对她这样!
凌景渊轻轻松开姜至的唇,眼神微微眯了眯眼底带着一丝危险和不加掩饰的侵略。
姜至打完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这,她刚才是打了凌氏集团的总裁一巴掌?
完了!
这项目不是要废了吧?
想到这里,姜至微微吐了一口气目光凝重看向凌景渊。
“凌总,刚才是你对我……我才……”
“凌总,项目已经汇报完了请让我离开……”
姜至说完眸光轻轻,看向凌景渊那张纯欲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气。
她和他古堡一夜最多算是一次艳遇。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发生了天亮之后各自回归正轨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都没有以自己是第一次缠上他,他怎么回事?
凌景渊闻言冷着脸气息有些危险,“姜至。”
男人低声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冷冽危险的气息。
“我不是那么好睡的……”
姜至:……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这男人在说什么?
谁要睡他?
他不是好睡的?难道她又是好睡的?
到底是谁睡谁?
那晚她明明是想让他帮忙送她去医院的,谁知道这男人最终帮忙给帮到床上去了。
说到底这事情吃亏的还是她好吧。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
“凌总!”
姜至神色冷了几分,但是由于声线偏软说出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
“吃亏的应该是我,我那晚我明明只是想求你帮我送去医院……”
说着这里,姜至微微吐了一口气,算了,事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说还有什么意义。
“凌总事情发生过就算了,希望凌总把这点小事忘了。”
“这个项目请问凌总还有哪里不清楚?”
“没有的话请让我离开。”
凌景渊闻言低低笑了笑,那双深邃性感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向姜至,良久他拿出手机递到姜至面前。
“扫。”
姜至看着那二维码,轻轻蹙了蹙眉。
“加上,有不清楚的地方我自会问你。”
“凌总,这就不用了这项目是由我们王经理负责,之后他会……”
“姜至。”
凌景渊微微眯了眯眼睛向姜至又靠近了几分。
“想要乖乖离开,就听话。”
“否则,我不敢保证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我们俩……”
姜至闻言神色变,是了,他和她单独在这会议室这么久,刚才离开时那些人的眼神就带着疑惑和猜忌。
要是她再和他在这里待着,那还不知道别人私下要怎么议论她。
在职场,女性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性,总是要承受一些别人异样的眼光。她最是不喜欢这样,不然也不会五次三番的拒绝王聪而被王聪有意无意的穿小鞋。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目光清冷偏偏又带着一丝温柔。
“好。”
姜至快速的打开手机扫了过去,看着微信里那个一片黑色的头像,她快速的备注好名字然后看向凌景渊。
凌景渊见状满意的扫了一眼姜至退开,姜至一获自由快速的拿起电脑包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姜至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姜至低头拿着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发现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样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压下眼底的暗色快速的找到同事一起离开,车上那同事时不时的拿着异样的眼神看向她。
姜至见状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心中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一到公司,她就去了设计总经理办公室。
王聪只是他们设计一部的经理,设计院灯光所有六个设计部,每个设计部里又分好几个组。
而他们的设计总经理是方景军,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方景军看到姜至脸色一喜还不等姜至开口他便笑道。
“小姜今天做的不错,幸亏今天你跟着去了救了场。”
“凌氏那边反应对我们的这次方案很满意,正好你们经理生病一时好不了,这个项目就全由你负责。”
“小姜,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也是和凌氏集团合作的敲门砖,更是政府今年标杆项目,对你来说是个机遇。”
“抓住机会好好干,做好这个项目对你来说会很有好处!”
姜至闻言微微一顿,那本想拒绝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是啊,这个项目有多难得!
对于她来说是多大的机遇,她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放弃!
姜至微微点头,简单汇报了一下这次的会议项目情况就退了出来。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自我安慰不用怕凌景渊那个男人,他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早晚会就这点事情忘掉。
工作要紧,她的前途要紧。
想到这里,她快速的回到工位前,将今天的会议意见整理出来很快发到设计群里。
凌氏集团。
宽敞豪华的总裁办公室。
只见凌景渊坐在沙发上低头把玩着手机神态慵懒矜贵,如果忽视领口那锁骨上的一排凌乱的咬痕的话。
“呦!”
“我就一天没来,你这千年铁树就开花了?”
“啧啧啧,瞧瞧这锁骨上的痕迹看来战况很激烈啊。”
“怎么,能让我们万年禁欲的铁树开花的是哪位神圣?”
只见门被打开随即一个肩宽窄腰穿的跟个男模似的英俊男人大步的走到凌景渊身边嬉笑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目光在凌景渊的那暧昧的痕迹上瞄了瞄,脸上满是戏谑。
“听说,你今天动了凡心?看上了一个设计师?”
男人淡笑着开口目光里满是八卦的神色。
凌景渊闻言轻轻蹙了蹙眉头,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衬衫动作优雅的系上纽扣,随后慢慢悠悠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
“嗯,我被别人睡了,白睡了……”
傅厉白闻言一脸惊恐的看向凌景渊.
他,他听到什么了?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说什么?
他,他被别人睡了?
还白睡了?
听听,听听,听这话里怎么那么大的哀怨和不满呢?
怎么这是没睡够,还是嫌人家不来纠缠他?
傅厉白咽了咽口水看向凌景渊,良久他才笑着开口。
“不是,兄弟,我怎么听你这话怪渗人的?”
“怎么,这是动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