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识看了一下空间里刚发的奖励后,郝三多欣然接受了现在的身份,没办法,就算他不接受,也回不去了。
就在他想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一下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就迎面袭来。
刚抬头,他就看到两个白大褂刹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年岁稍长的那个一脸不可置信道,
“醒了,真的醒了,奇迹,这就是奇迹,老夫从医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案例呢!”
“是啊,真是一个奇迹,天大的奇迹。”边上的医生也一脸吃惊道。
两人刚叫完,李红梅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周大夫,快给我儿子看看啊,他连我都不认识了,会不会傻了?”
“病人家属,别着急,能醒来就是很大的进步了,剩下的,等我们检查完了再说。”
“妈,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何雨浓悠悠道,“谁傻了?我吗?”
“你,你,你……”李红梅结结巴巴道,“你想起妈了?”
“哪有不认识自己妈的,你叫李红梅,今年四十六岁,我出生就没有爸爸,还要我继续说吗?”
“哎吆,观音菩萨显灵,观音菩萨显灵了,”李红梅突然双手合十,看着窗外祈祷道,“谢谢菩萨保佑我的浓 儿,我的浓 儿好了,我回去一定给你们烧香磕头,一定请个真身回去供着,观音菩萨保佑,保佑。”
看到李红梅封建迷信,周大夫刚要给李红梅普及科学知识呢!
突然,天空一声炸雷,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雨水就倾泻了下来。
这一下,周医生刚到嘴边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咕嘟,咕嘟!”
咽了两口口水后,周医生看向了边上的刘医生。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妈,什么观音显灵,是我身体好,躲过了这一劫。”何雨浓笑呵呵道。
“你这孩子,别胡说八道,”李红梅白了一眼何雨浓后,又双手合十看向了窗外,“观音菩萨莫怪,孩子小,还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的,莫怪,以后我一定叫他诚心向佛,莫怪,莫怪。”
拜了三拜后,她转身满眼宠溺的看向了何雨浓,“浓儿,吓死妈了,吓死妈了,你知道吗,你整整昏迷了一个月零一天了,吓死妈了!”
“呵呵,妈,我这不没事了吗?”
“还没事,你的腿都断了,大夫说以后会落下残疾,”李红梅一脸的心疼,“我告诉你,这回说什么妈也不让你再去部队了,你跟妈回家,在家找个工作,妈再给你说个媳妇儿,好好在家陪着妈!”
“好了好了,不去了,我再也不去部队了行吗?”何雨浓笑道。
去部队,怎么可能?虽然他很喜欢这个年代的兵,尤其是喜欢那句——绿军装,红领章,半蹲马步斜挎枪,地表最强单兵王。
可是,他要是真去了部队,那一个月后等待他的就是——魂飞魄散。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你要是敢骗我,我死给你看。”李红梅眼睛通红。
当年,要不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加上她想让儿子搏个好的前程,她怎么也不会送儿子去当兵。
现在经过这么一遭,她总算是明白了,当兵可不是开玩笑的,苦就苦点吧,至少在家里安全不是?
“不骗你,”说着,何雨浓看向了周医生,“这位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小伙子,别急,虽然你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你才刚醒,我们总要多观察一下吧?”周医生苦笑道,“再说了,你可是赵团长千里迢迢送过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小子能把我们医院给拆了。”
提到赵团长,何雨浓的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这个赵永红,可是他以后的靠山。
通过原身的记忆,他知道,这个赵永红的背景可是相当牛逼的,用他那个年代的话来说,赵永红是又红又专的红二代。
他生在部队,长在部队,父亲现在是某军军长,母亲更是四九城市政府的高官。
而且,更令他兴奋的是,他们属于生死兄弟,自打他当兵以来,他就是他身边的跟班,一直到现在,也还是如此。
虽然他只比他大两岁,可是他总是以长辈姿态对他,自打他们认识以后,他就像一个老红兵一样,叫他小鬼。
想到这里,何雨浓连忙问道,“医生,这是哪里?离我们部队远吗?我想见我的团长。”
“肯定远啊,要不然我说千里迢迢呢,”周医生解释道,“因为你们闵南医疗条件有限,所以,赵团长就把你送到四九城来了,小伙子,这里是四九城华北军区总医院。”
“啊?我在四九城?”何雨浓疑惑道,“那我们赵团长呢?他回去了吗?”
“没有,你还没醒来,他怎么可能回去?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会飞着过来的,”周医生笑道,“这样,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叫刘医生去给你的赵团长打个电话。”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十二点,何雨浓正在追问自己父亲的事情呢,一个穿着绿军装的精壮的汉子跑了进来。
之所以说是汉子,因为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黑脸,要不是他穿着军装,看上去和常年劳作的庄稼汉真没什么两样。
到了床边,汉子满脸欣喜地叫道,“小鬼,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可把老子给愁死了,你要是再醒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王司令交代。”
“嘿嘿,”何雨浓傻笑道,“团长,我的命硬,光头佬的大头兵可炸不死我 。”
“你个小鬼,还傻笑,”赵永红没好气道,“腿都炸断了,还能笑的出来。”
“嘿嘿,团长,我的命不算什么,只要司令没事就好,他的命,可比我的重要多了。”
“放屁,”赵永红怒斥道,“我们的队伍,不分上下,都是战友,不能少了他,也不能少了你 。”
“是,团长大人,你不让我死,我绝对不死,”何雨浓一本正经道,“对了,团长,王司令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受了点轻伤,”赵永红笑道,“刚才我还给他打电话了,知道你醒了,他非常高兴,说叫你好好养伤,好了早点部队。”
“团长,我,我,”何雨浓支吾着看向了李红梅,“我妈,我妈她不让我回去了,我想了一下,我妈年纪也大了,而且她就我这么一个孩子,现在也该是我留在她身边尽孝的时候了。”
“小赵啊!阿姨求你了,就别让我们家雨浓回部队了,我真的不想他再出事了,”李红梅满脸哀求道,“这几天,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就怕他醒不来,你知道的,阿姨就这么一个孩子,而且他的腿也断了,回部队也顶不了什么用了,你说呢?”
看到李红梅那满脸哀求的样子,赵永红眼窝子一软,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是啊,那个娘不疼自己的孩子,尤其是经过这么一遭事儿后。
回头擦了一把眼泪,赵永红说道,“阿姨,是我没照顾好小鬼,我向你道歉,既然你不愿意他回去,那就不回去了,我去给他办手续,反正现在也没打仗,不算逃兵。”
“谢谢,谢谢,”李红梅喜极而泣道,“谢谢你,小赵,阿姨谢谢你。”
“阿姨,别哭,”赵永红又擦了一把眼泪,“小鬼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我一定给他安排一个既轻松又清闲的工作,叫他在身边好好孝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