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浓低头沉思,李红梅疑惑道,“浓儿,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妈,你说的这个地方,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梦到过。”何雨浓转着一脸迷茫道。
他之所以撒谎,是为了以后好办事,不然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和李红梅解释的通。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位新母亲有点儿迷信,只要往迷信上扯,她一准会相信。
“梦到过?”李红梅疑惑道,“你不会是想找爹想的发癔症了吧?”
“我才没发癔症呢!”
“那你告诉我,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还梦见何大清结婚后又有了一对儿女,他媳妇在生他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而且,这个陈世美在他媳妇死了没几年后,就又勾搭上了一个姓白的寡妇。”
“他媳妇死了?还勾搭了个姓白的寡妇?”李红梅惊讶道。
“是啊,我梦里就是这样的,我还梦到他把自己六岁的女儿丢给了十六的儿子,然后跟着那个姓白的寡妇去保定帮她养孩子去了。”
“这倒是像他的为人,见一个爱一个,”李红梅面带鄙视道,“不过这个肯定是你……那话怎么说来着,之前教书先生说过。”
“妈,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何雨浓一脸的坚定,“梦中的那些太真实了,我还知道他儿女的名字呢,男的好像叫何雨柱,还有个外号叫傻柱,今年二十六了,也没结婚。”
“这么大了还没结婚?难道他也去当兵了?”
“没有,好像是他们院里一个绝户在算计他,算计着不让他结婚,好让他以后给他养老。”
“啊?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李红梅惊讶道,“怎么可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梦里乱七八糟的,啥都有,而且我还遇到了观音菩萨。”何雨浓继续扯道。
“观音菩萨?”李红梅惊叫道,“你这孩子,别乱说话。”
“真的,观音说我本来逃不过这一劫的,不过她又说我在人世间还有因果未了,加上我娘也在诚心祈祷的,所以她就渡我回来了 。”
“什么因果未了?”李红梅连忙问道。
“她说我是何大清的儿子,就注定要承担他的恶业,要我去救助他那一对儿女,来化解这段未了的因果。”
“救他的儿女?凭什么?”李红梅破口而出。
“妈,不是说了吗?这是了结我的因果,谁叫我是他儿子呢?”
“不是人的东西,做他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李红梅骂道,“这么说他那对儿女过得也不好?”
“那可不,观音说他们也承了何大清的恶业,所以,满院子的人都在算计他们,只有我去了才能化解。”
“你这孩子,不会是在骗妈吧?”李红梅突然回过神道。
刚才她也是因为一心向佛,所以被儿子带了进去。
“我骗你做什么?你想想,我都昏了一个月了,连大夫都说我醒不过来了,可是我却醒来了,这是为什么?”何雨浓引导道。
“对啊,你醒来,肯定是菩萨显灵。”
“再说了,是真是假,等以后不就知道了吗?难道我还能编出何大清儿女的名字?”
“也是!”
正说着呢!赵永红就提着四个饭盒走了进来。
“小鬼,我刚才听你说何大清,是谁?你爹吗?”
“这个,呵呵,”何雨浓看了一眼李红梅,在得到她的允许后才说道,“没错,何大清是我爹,刚才我妈给我讲我爹的事情呢!”
“嚯,阿姨终于松口了吗?”赵永红满脸八卦道,“怎么样?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爹到底是何方英雄?”
“嗨,什么英雄啊!就一个陈世美!”何雨浓满脸的鄙视。
“陈世美?什么意思?”赵永红更惊讶了。
“团长,我饿了,还是边吃边说吧!”
“奥,哈哈哈,都怪我,好奇心太过,忘了你还饿着呢!”
于是,就这样,三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等饭吃完的时候,何雨浓也把何大清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当然,观音菩萨的事情母子俩都没有透露半分。
“小鬼,要我说,这样的爹不要也罢,别想他了,你就当从来没这么个人!”赵永红一脸的义愤填膺。
“那不行,”何雨浓叫道,“团长,他可是拿走了我外公一辈子的积蓄,所以,我必须找到他,要回我外公的钱,这样我外公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说的也是,”赵永红笑道,“怎么着?你想让我帮你找到他?”
“嘿嘿,还是团长了解我,”何雨浓笑嘻嘻道,“他用我外公的钱买的房子在交道口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至于他本人嘛,好像在保定那个厂做厨子,麻烦你了,团长。”
“这事儿简单,我回去找找人家他们去打听一下就成。”
“团长,麻烦你顺便也打听一下他和我妈分开后的事情,成吗?”
“成,你在这里好好养伤,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弄清楚了。”
“谢谢团长!有你真好。”
“行了吧,你小子,也不知道把那根弦炸断了,醒来后好像变的话多了好多。”
“嘿嘿,也许吧!”
“你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了出院,我现在去给你找个住的地方,把你们安顿下来,我还要回部队呢!”说着,赵永红站了起来。
“团长,那你先去忙,我等你消息啊!”
“你个小鬼,好像真的变活泼了 。”说着,赵永红摇着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