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我不小心碰洒了红酒。
老公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亲友的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就这么点用都没有?丢不丢人!”
他妈在旁边冷笑:”儿子打得对,这种蠢女人就该教训!”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我没哭闹,只是擦眼泪,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动手吧。”我轻声说。
第二天,老公公司资金链断裂,方集体撤资,他跪在我面前痛哭:”老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现在知道,那一耳光有多贵了吗?”
宴会厅很吵。
水晶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油光发亮。
今天是周浩公司三周年的庆功宴,也是他母亲王兰的六十大寿。
双喜临门。
周浩端着酒杯,游走在宾客间,意气风发。
王兰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被一群阔太太围着,嘴都合不拢。
我端着盘子,站在角落,像个多余的装饰品。
“苏晴,你死人啊,还不快去给李总倒酒。”
周浩压着嗓子,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走过去。
李总是周浩这次融资的关键人物,不能得罪。
我拿起红酒瓶,手腕有些抖。
“小心点,笨手笨脚的。”
王兰嫌恶地瞥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
脚下地毯的边缘不知被谁掀起一角。
我没注意。
身体猛地前倾。
完了。
红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尽数泼在李总的浅色西装上。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讥诮。
李总的脸色沉下来。
“周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冲过来。
“啪!”
一声脆响。
我的左脸辣地疼。
耳朵嗡嗡作响。
周浩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这么点用都没有?存心给我搅局是不是?丢不丢人!”
王兰走过来,扶住周浩的胳膊,对着我冷笑。
“儿子打得对,这种蠢女人就该教训!”
“养你有什么用,连端个酒都端不稳,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的哄笑。
我捂着脸,站在原地。
像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呵斥,习惯了王兰的挑剔。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但这一巴公,扇在所有亲友面前,还是把我扇醒了。
我没哭。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慢慢放下手,指甲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我看着周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还在对李总点头哈腰地道歉。
“李总,您别生气,是这家伙不懂事,我回头就好好教训她。”
“我马上让人给您送一套新的过来。”
我笑了。
我慢慢擦不知何时渗出眼角的泪。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那个号码没有备注,但我烂熟于心。
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熟悉、带着关切的男声。
“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仿佛都离我远去。
我轻声说。
“秦叔。”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