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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照片正是我在那个“领导老婆被我当狗耍”的ID主页保存下来的。
虽然并没有正脸的照片,但是熟悉何砚贤和沈琴岚两个人的也认得出来就是他们。
股东们拿起桌上的照片,认真比对资料上的期。
“不对啊,何助理,你说上个月一直在外出差拉,这照片上面的时间怎么说你是在度假?”
“而且和你一起旅游的对象好像是……沈总?”
所有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何砚贤慌忙地来抢照片,
“这是他PS的!上个月我就是在出差拉合同,不信你们问沈总!”
沈琴岚都慌得不行了。
生怕我知道了这三个月她本不是车祸治病,而是和何砚贤在国外旅游度假去了。
“陆鸿,你真的过了!用这种手段你以为就能获得大家的信任吗?”
“对于你的丑事,原本我是不想再大家面前多提的!但你都先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造谣我和何助理的关系了,我也不用再考虑你的颜面了!”
“把我这段时间收集到陆鸿在外面偷偷变卖公司股份的证据拿出来!”
沈琴岚似乎是早有准备。
打了个电话就有律师将一大沓资料呈送了上来。
上面清楚地说明了我和对家公司变卖公司机密,最近的动向,以及公司股份的变动。
这些分明是沈父沈母误导我沈琴岚的病很严重,千万手术费可能都搞不定。
给我吹耳边风,让我把公司机密信息变卖了,挣点医药费。
可公司是我爸给我留下的最后东西,就此毁掉我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选择卖房卖股份来给她筹钱。
没想到那么早开始,她就在为我设下圈套。
收集这些证据,好让我失去这次竞选副总的机会。
让整个陆氏集团彻底地落入他们的手中!
股东们看着那些证据更是满是唾弃地看向我。
“陆鸿,当年我就该知道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不仅背上欠款不说,连股份和公司机密都想变卖!”
“还敢说沈总和何助理是两个骗子,我看骗子是你才对!散了吧,陆鸿这个就由沈总安排,别再踏入公司一步!”
沈琴岚也挽着何砚贤的胳膊,傲然看着我,
“陆鸿,这次你就认栽吧,好好回家反省一下自己,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以后我不希望在公司看见你,至于你手底下那份股份,就转到砚贤手中吧,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在家做个家庭主夫吧!”
我冷冷地将手中资料摔下,
“我让你们走了吗?!”
“沈琴岚,我这三个月到底在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沈琴岚背影一僵,眉头跳了两下。
看着我那冷峻的脸,她突然意识到我也不是她想象的那么言听计从。
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沈琴岚又走近我,好声好气地劝说,
“阿鸿,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服气的?非要让股东们都看咱们家的笑话吗?”
“你不是答应过我,生病的事情不能外传吗?咱们有什么回家再说好不好?”
我听得想笑。
回家以后说什么?说我陆家的公司该怎么改姓成沈?
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我直接拨通医院的电话,让对方和我证明这段时间我都在医院筹手术费。
“陆先生这三个月一直在医院来回跑,听说是为了他在国外养病的妻子。”
股东们愣了,看向我又看向沈琴岚。
“沈总这几个月生病了?”
“不对啊,刚才何助理说这三个月他的行踪沈总都是知道的,那沈总都生病了,是怎么有精力去管何助理的事的?”
“何砚贤,这三个月的时间你到底在哪儿?”
何砚贤冷汗都在冒,
“我、我真的是在国外出差谈!”
“是么?”
我夺过他包里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那我们就请一个大家都信得过的人来问问,这三个月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六个千万业绩又是谁拉回来的。”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对面传来沈父沈母的声音,亲切无比,
“小何!竞选成功没有呀?陆鸿都把卖了,你应该没有竞争对手了吧?”
“等你成了副总,这陆氏集团就是咱们沈家的了!再让阿岚去做试管怀个你和她的孩子,陆鸿还得为你们养一辈子的孩子!”
那贪婪,恶毒的笑声透过听筒传入我的耳中。
令人作呕。
何砚贤被吓得嘴角都在抽搐。
他几次张唇想要呵斥对面别再说了,却因为我阴狠的眼神不开开口。
我笑了声,回复手机里的两人,
“爸妈,谢谢你们,何砚贤本来竞选副总要成功了,因为你们的话,又失败了。”
“什么?!你是陆鸿?!你怎么会拿到砚贤的手机?!你把他怎么了!”
“你听我们解释!阿鸿,都是误会而已!”
不顾两人激动的狡辩声,我已然挂断了电话。
“现在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业绩是我拉的,是怎么记在了何砚贤的名下,不用我多说了吧?”
“现在,我提议重新投票。”
5.
一通电话已经把沈琴岚和何砚贤两人见不得光的勾当锤得死死的了。
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曾伯站到我这边,
“沈琴岚,你竟然和你爸妈联合起来想把陆氏变成你们沈家的?”
“何砚贤一个助理,曾经还是阿鸿的手下,你竟然和这种人在一起!”
曾伯在陆氏的地位非同小可。
有了他为我说话,很多股东都为我投票。
何砚贤见计划落空,委屈地抱住沈琴岚的胳膊,
“沈总!你说过一定会让我当上这副总的!”
他这话一出,其他几个股东纷纷指责他们。
非要沈琴岚给一个态度,必须把他开除了。
沈琴岚看眼下公司人人都偏向我,头也低下来了。
放柔了语气,
“阿鸿,我和何鸿贤都是个错误而已,你千万别因为这事跟我心生嫌隙!”
“至于副总,你实至名归。”
何砚贤大怒。
“沈琴岚,你忘记我们今天的计划是什么了?”
见沈琴岚当起了缩头乌龟,他直接离开了会议室,砸得门框哐哐作响。
我看着沈琴岚讨好的模样。
笑了。
很好,她上套了。
直接拆穿她策划车祸,三个月和情人在出国旅游?
那太蠢了。
我要一点点让她把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还回来。
散会后,我故作悲痛地问她,
“为什么要这样?我对你不够好?”
沈琴岚眼中划过一抹精明。
果然,我还是和她想象的一样好哄,她连忙说,
“阿鸿,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她在我面前装了快三年了,演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
我直接了断:“怎么对我好?你主动去申请把总裁的位置卸下来吧,其他的,免谈。”
沈琴岚震惊,又觉得我不可理喻,
“你要让卸任总裁!?怎么,你想坐这个位置?!”
我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她骨子里对我轻蔑的态度立刻显现的出来。
曾伯看不下去,冷哼,
“阿鸿,不如你离婚吧,海城的名门闺秀多了去了,起码不会出轨!”
沈琴岚听到离婚两个字眼,急了。
“谁说我不同意的?不能离婚!我和阿鸿过得好好的,你这老头怎么劝别人离婚呢?”
“我现在就申请卸任总裁!不过,等过段时间你气消了,我还能回来公司吧?”
到现在,她都以为让她卸任总裁只是我在发脾气。
反正她有得是手段来哄好我。
我勾唇一笑,
“当然。”
她没再犹豫,签下了卸任申请书。
每一个股东都签了字。
沈琴岚亲昵地牵住我的手,
“好啦,老公,这下你该不生气了吧?咱们回家吧,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你今天对爸妈那个态度也太不应该了,回去好好和他们道个歉。”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笑问,
“谁说我要跟你回去的?卸任申请签完了,接下来该签离婚协议书了。”
律师团队早就在外面等候,我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除了离婚协议书,还有当年陆氏的股份转让协议。
当初签下股份转让协议的公证人也在。
“沈琴岚,你婚内出轨,净身出户,一分钱也拿不到。”
“并且,我爸当年给你的陆氏股份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只要你在婚姻中做出了任何不忠的事,协议立刻作废。”
“除此之外,你连同你爸妈欺骗我需要五百万的治疗费,结果用于你和何砚贤的身上,这些钱也一分不少的通通还给我。”
“三份协议书,签字吧。”
6.
沈琴岚愣住了,眼眶猩红地盯着我。
“陆鸿!你竟然敢算计我!”
“就凭借刚才那一通电话就能判定我出轨?你有证据么?”
“这些年要是没有我费心尽力管着公司,陆氏早就倒闭了!现在想赶我走?想都别想!”
恰逢此时,沈父沈母也因为那通电话来了公司。
原本是想和我解释业绩的事情的。
听到我要和沈琴岚离婚,还让她净身出户,两人再无半点伪装,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我。
“陆鸿!你真是头白眼狼!要不是靠着我们阿岚,你能有今天吗?”
“女人玩心大点怎么了?况且你有什么证据!”
我看着这三人的嚣张样子,只是淡笑了声。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证据的?”
沈琴岚眉头紧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迅速又恢复镇定,梗着脖子,
“好啊!既然有证据那就拿出来!”
我丢出来她在那条匿名帖子发布的内容。
“据IP显示还有黑客的定位,这个ID的主人是你,这些内容也句句属实,沈琴岚,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曾伯看完了所有内容之后,大吃一惊,
“难怪整整三个月没见过沈琴岚和何砚贤的人影,原来是抛下公司的事情出去度假了!这两人简直是一对白眼狼!”
“张律师,你看到了,这就是沈琴岚出轨的证据!”
张律师点了点头:“陆先生,据当初陆老先生拟下的协议,赠予沈琴岚的这份股份协议失效,她名下的所有协议会转到您的名下。”
沈琴岚看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疯了一般大吼大叫。
“不!不可以!这是我的股份,不能给他陆鸿!”
在确定她出轨的那一刻,赠予协议就失效了。
谁还会在意她的想法呢?
张律师把股份转让协议给我,我签了字。
沈琴岚认命了,发狠地瞪着我,在被赶出公司前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那些评论都是我匿名发布的,你怎么可能认出来那是我!”
我淡漠地说,“自然是有人露出了马脚,让我知道的。”
沈琴岚睚眦必报,性格又敏感多疑。
我当然知道,这样回答她必须会怀疑上身边的每一个人。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她失去一个接着一个的靠山。
沈琴岚愤愤瞪了我一眼,最后留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离开了公司。
沈琴岚离开陆氏了,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了。
在我的管理下,陆氏蒸蒸上,很快就要上市了。
我将全部心力都留在了工作上,偶然的一天听到了手底下的人讨论沈琴岚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沈琴岚进医院了,据说现在警方在找人来判定她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如果真的确诊了精神病,估计这辈子都会呆在精神病院不出来了。”
“她离开陆氏的时候我看着她就疯疯癫癫的,果然一走就疯了,话说她是怎么招惹上警察的?”
“谁知道,她突然有一天发疯,说都是何砚贤毁了她的人生,竟然拎着刀就跑到何砚贤家里砸门,说要了何砚贤到陆总面前去认错,只要他死了,陆总就会原谅她了!”
众人听得阵阵冒汗,没想到沈琴岚竟然做出来这么疯狂的事情。
难怪警察都来了。
有人又问,“那何砚贤呢?”
“何砚贤啊,直接被沈琴岚乱刀砍死了,听说是死不瞑目啊,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法医来了都没拼好他的尸体。”
那人说着还啧了声,悟出个大道理,
“所以说,千万别足别人的感情,都是会遭的!”
直到看到我,这些八卦才立刻停住,齐齐地喊我,
“陆总。”
我点了下头,说道,
“好好工作,别聊这些闲话。”
进了办公室才打开了手机新闻。
原以为那些员工应该是带着八卦的夸张言辞说的,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
沈琴岚真的死了何砚贤。
相爱走到相的地步。
,真的。
我这样想着,就遇到了来公司寻求投靠的沈父沈母。
“小陆,阿岚被关到精神病院去了,她说想要再见你一面,算爸妈求求你,去见见她!”
我皱紧了眉头,
“你们什么时候是我爸妈了?我和沈琴岚早就离婚了,没义务去看她。”
沈父沈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是我们老了,老糊涂了!也对,你和阿岚早就离婚了,我们没资格要求你去看他们!”
“但是小陆,能不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们沈家!阿岚现在被送进去了,我们两口子没有人赡养就得等死了!”
“你这么大的公司,挂个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让我们领点工资可以吧?也不要太多,一个月两万就好!”
我盯着他们,觉得实在是可笑。
还以为是来帮沈琴岚说话的,结果是他们为了自己来要钱。
也对,这两人这些年都靠我养着,整个沈家都是靠我盘活的。
离婚之后,沈琴岚被抽走了所有的钱,沈家自然也落魄了。
能撑这么久,已经算俩人厉害了。
我眯着眼,“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沈父嗫嚅了一下,“小陆!你是个好人,又是个实心眼,肯定不忍心见我们吃苦的!”
我冷笑,“就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你们配合着沈琴岚一起骗我,让我卖血卖股份?看着我抽空家底、哭得撕心裂肺,结果自己被当成个笑话耍?”
两人说不出话来了,扭头就想走。
“不给就不给,说这些啥!膈应人!”
我望着他们仓皇而逃的背影,嗤笑着摇头。
这一家子吸血蛀虫没有了我还能活多久?
阳光洒在身上,我深深呼吸了一口,将视线移开。
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次的阳光,久违地让人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