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转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直播支架，
“老婆，笑一个。”
“咱们的变形记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今晚，我要让你全网出名，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是嫌贫爱富的媳妇！”
“家人们！谁懂啊！这就是我从城里娶回来的好媳妇！”
王彦对着镜头蹲在墙角挤出几滴眼泪。
直播间人数瞬间暴涨。
他指着跪地的我，声音哽咽：“我带她和岳母回老家散心，想让老人家呼吸点新鲜空气。”
“结果呢？人家一下车就嫌弃咱们农村脏，嫌弃我妈身上有味儿！把行李都砸了！”
镜头转动，对准泥坑里的行李箱和一地沾泥的衣物。
他走到我面前叹气，镜头怼到我脸上：“老婆，别闹了行吗？”
“给妈洗两件衣服怎么了？百善孝为先啊。”
我冻得发抖，盯着镜头喊道：“救命！他绑架！他在撒谎！他是为了骗我的…”
一盆脏水泼过来，我被呛得不住咳嗽。
婆婆拿着空盆，对着镜头抹眼泪：“造孽啊！俺就想让她帮俺洗个衣裳，她就骂俺是老不死，还想打俺…”
“这哪是儿媳妇，这是个活阎王啊！”
“妈，您别哭，是儿子没本事。”
王彦避开麦克风，低声说：“苏梦苒，配合点。不然，我就让你妈出来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他冲婆婆使了个眼色。
婆婆走向柴房，把我妈拖出来。
“儿媳妇金贵不肯活，那就让这个亲家母来！”
婆婆把斧头塞进我妈手里，指着那堆木头：“今晚不劈完这些柴，谁也别想吃饭！”
我妈六十岁了，菜刀都没怎么拿过。她握着斧头的手不住地抖，眼神看向王彦。
“小彦…妈真的不动啊…”
“不动？”
王彦对着镜头冷笑：“家人们，城里人的骨头就是比咱们农村人金贵。老太太，这可是为您好，活动筋骨防痴呆！”
“劈！”他一声暴喝。
我妈哆嗦着举起斧头往下砍。
斧头一歪，砍在木头上反弹回来，“砰”的一声，斧背砸在她脚上。
“啊！”我妈惨叫一声，抱着脚在地上哀嚎。
王彦和婆婆指着我妈爆笑。
王彦举着手机给了我妈的脸一个特写，对直播间喊：
“家人们快看！这动作可真滑稽！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彦！我了你！”我尖叫着冲过去，却被王彦一把薅住头发，按在石磨盘上。
他关掉直播，把一张纸拍在我脸上。
“签了它。”
他在我耳边低语：“把你名下的房产、存款，都转给我。”
“只要你签了，我就让你妈进屋烤火，给她一口热饭吃。”
我抬起头，盯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做梦…”
“王彦，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一会你会遭的。”
王彦抹掉脸上的唾沫。“？在这里，老子就是！”
他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旁边那盆脏水里。
“唔！唔！”我挣扎着，双手到处抓挠。
他把我提起来，甩在地上。
“嘴硬是吧？”
“行。”
王彦走到墙角，拖过来一个泔水桶。
里面混杂着菜叶、烟头和发酵的饭。
然后，他舀起一勺走向缩在泥地里的我妈。
“老婆，既然你不心疼你妈，那我就帮你尽尽孝。”
“老太太饿了，我今天就给她上一道农家特色大餐！”
“妈，张嘴！这可是好东西，大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