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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我瞬间心如死灰。
我手撑着地缓缓起身,眼神没半点温度:
“顾景深,我们俩彻底完了!离婚,明早9点登记处,你敢缺席,往后你别想安生,我说到做到。”
第二天,我在离婚登记处等到中午,也没看见顾景深。
我没有再等,直接去了医院。
看着手机里所剩无几的余额,我找到医生将母亲转到了普通病房,并辞退了护工。
我拜托隔壁床家属帮忙照看片刻,起身去了洗手间。
仅仅十分钟,我回来时,却看见医生护士正围在母亲床前抢救。
“医生!我妈妈怎么了?”我冲过去,声音发抖。
“沈小姐,你母亲心脏不好,最忌情绪激动。刚才有个女人过来,不知说了什么,你母亲心脏病就犯了。”
我知道,那个女人肯定是林薇薇,除了她没有人会如此对待我母亲。
我哭着求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病人现在需要立马动手术,你先去交手术费,其他的等手术后再说。”
“好好,我马上去交。”
我去缴费口缴费,付款机器一直滴滴滴提示“余额不足,付款失败”。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搞什么啊?没钱就别挡路!”
“就是,耽误别人时间!”
我猛地想起昨天顾景深的话,他冻结了我所有的卡。
我狼狈地退到一边,一遍遍拨打顾景深的电话。
无人接听。
我崩溃的蹲在地上大哭,想到这个点顾景深应该在公司上班。
我冲到顾景深公司,对前台说:“我要见顾景深,我是他老婆。”
前台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讥讽:“就你?你要是总裁夫人,我还是总裁妈呢!我们夫人就在楼上,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周围的员工投来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
“看她那样子,真敢说……”
“就是,给我们总裁提鞋都不配。”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夫人?在哪?我要见她?”
话音刚落,林薇薇穿着一身练的套装走来。
“吵什么?”她语调扬起,带着女主人的姿态。
员工们齐声问候:“夫人好。”
我直视她:“林薇薇,我要见顾景深!”
林薇薇像是才看见我,掩鼻皱眉:“保安!哪里来的疯婆子,浑身臭味,谁放进来的?万一带着什么脏病,传染给大家谁负责?”
前台立刻叫来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就要往外拖。
顾景深从茶水间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却没有阻止,只冷漠的看着我。
触及他冷漠的眼神,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被撵出了公司,只能先回医院。
我匆忙赶到病房,母亲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医生看到我,松了口气:“你母亲的病情暂时稳定了,观察几天没问题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我愣住:“可是手术费……”
“医药费已经有人交过了。”医生说。
谁?顾景深?不,不可能。他刚才的冷漠还刻在我脑子里。
正当我茫然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
“怎么,才几年不见,就把我这个老同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