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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她躺在VIP病房中,伤口全被包扎好,用药也是最好的。
床边,西装革履、眼神难掩疲惫的席曜年正温柔地看着她。
“韵韵,你醒了。”
他伸手抚摸慕文韵的脸颊,她却恐惧地躲开。
席曜年的笑容突然凝固,表情变得无比偏执:“韵韵,我已经容忍你的叛逆很多次了,不会再忍了。
“我已经退了你的机票,撕毁了你的身份证件,你逃不掉了。”
他伸出手,拭去慕文韵的泪水,又强行牵起她的手。
声音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只有留在我的身边,你的人生才会有价值。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礼成,我会将苏沁送去国外,从此只有我和你。”
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慕文韵看向他的眼神再无爱意,只剩冰冷空洞。
席曜年被她的眼神灼伤,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赶紧与她十指紧扣。
就好像,他一旦松开这只手,就再也见不到他的爱人了。
这时,一个医生敲响房门走进来。
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席 总,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肾脏状况不理想,需要做个细致的检查。”
席曜年下意识看向慕文韵,可她就静静地闭上眼平躺着,如一汪死水。
他的体检报告,一直绑定在她的手机上,每次出了什么问题,她比他自己还要上心。
甚至某次犯胃病,刚做完四十几个小时手术的她夜守在他床边照顾,生生累倒都甘之如饴。
可是现在,她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席曜年那颗剩下的肾脏隐隐作痛。
他心烦意乱,冷眼看向医生:“明天婚礼结束后,我会去做检查。。”
医生不敢再劝,忙关上门离开。
席曜年这才附在慕文韵耳边,低哑的声音如毒蛇缠绕。
“韵韵,你现在误解了我也没关系,我还有漫长的后半生向你证明,我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人。你终究会理解我的。”
接下来一整晚,他放下所有工作,一刻不停地陪在慕文韵身边。
慕文韵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空洞地望向窗外。
唯有一个医生给她换药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眼睛微微颤动,又很快归于死寂。
第二天,席曜年直接让人在医院帮她换衣化妆。
他就守在门外,甚至叫来保镖严防死守,不给慕文韵一点离开的机会。
直到,婚礼正式开始前,席曜年不得不先去照顾宾客。
这才倾身给了慕文韵一个留恋缱绻的吻:“韵韵,等我,我这就来娶你。”
慕文韵难得有了些反应,却是盯着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从昨晚到现在,他吃了三颗止痛药,也止不住痛。
他也不知道,早在半个月前,体检报告中就显示他的肾脏有问题。
不过慕文韵永远不会告诉他这件事,因为这都是他该赎的罪。
席曜年离开后不久,慕文韵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接亲的车。
却并不是前往酒店,而是前往私人飞机的机场。
司机摘下墨镜,露出昨天那个医生的脸:“慕小姐您好,我是研究院为您配备的保镖,我现在护送您离开。”
慕文韵终于松了口气,欣慰地闭上眼睛。
再见席曜年,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与此同时,婚礼现场。
站在台上的席曜年半晌等不到慕文韵,着急得不行,甚至急得肾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他忍着难受,看向身边的助理:“去看看,婚车为什么还没来?”
话落,保镖闯入宴会厅:“不好了,慕小姐失踪了!”
与此同时,席曜年的主治医生着急地发来几条信息:
【席 总,您的肾脏出现基因病变,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