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是在凌晨三点醒来的。
她做了个噩梦。梦里她回到了苏老爷子的寿宴，所有人都指着她骂，说她是小三，是狐狸精，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苏婉站在人群中央，泪流满面地看着她，眼神悲戚又怨毒。
最让她心痛的是墨念璃。
梦里的墨念璃没有护着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说:“娇娇，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哭着扑上去想抱他，他却转身走了，背影决绝。
“叔叔……叔叔不要走……”玉娇在睡梦中呢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惊醒时，发现自己正紧紧抓着墨念璃的睡衣前襟，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光线柔和。墨念璃还在熟睡，呼吸平稳，一只手习惯性地搂着她的腰，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
玉娇借着微光看他。他睡着时神情放松，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威严冷峻，多了些温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分明。
这个男人，四十四岁，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在港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怕他，敬他，不敢有半分忤逆。
可他却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纵容，都给了她。
而她呢？
这几天她一直在无理取闹。因为看到苏婉，因为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她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
甩开他的手，说难听的话，当众让他难堪。
可他从未生气，从未责怪，只是温柔地哄她，包容她的一切任性。
玉娇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他，只能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但墨念璃还是醒了。
他睡眠很浅，怀里人的细微动静立刻将他唤醒。睁开眼，看到玉娇满脸泪痕，他立刻清醒过来。
“娇娇？”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怎么了？做噩梦了？”
玉娇摇头，想说话，却哭得抽噎起来。
墨念璃彻底清醒了。他坐起身，将她抱到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前，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我在。”他低声哄着，“梦见什么了？跟我说说。”
玉娇哭得更凶了，抓着他的睡衣，脸埋在他口:“我……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墨念璃的心揪紧了。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傻话。我怎么会不要你？”
“因为我坏……”玉娇抽噎着，“我乱发脾气，我无理取闹，我当众让你难堪……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语无伦次，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
墨念璃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道歉，更没想到她会因为这几天的“小脾气”哭成这样。
在他眼里，那些本不算什么。他的娇娇想发脾气就发，想任性就任性，他乐意宠着，乐意惯着。他甚至享受她对他耍小性子——那证明她在他面前是完全放松的，是不需要伪装的。
“娇娇，”他捧起她的脸，借着夜灯的光看她哭红的眼睛，“看着我。”
玉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你没有错。”墨念璃认真地说，“你不需要道歉。”
“可是我……”
“没有可是。”墨念璃打断她，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听我说。你是我的宝贝，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想发脾气，想任性，想怎么样都可以。这是我给你的权利。”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知道为什么吗？”
玉娇摇头。
“因为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伪装自己。”墨念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好的，坏的，任性的，娇气的，我都爱。”
玉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几天，”墨念璃继续说，“你心情不好，是因为看到苏婉，是因为听到那些闲话。这些我都知道。你冲我发脾气，是因为你在乎我，是因为你觉得在我面前可以放肆。对不对？”
玉娇点头，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墨念璃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的娇娇愿意对我发脾气，愿意在我面前展现所有情绪，这是我的荣幸。”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眼泪是咸的。”
“那你别亲……”玉娇想躲。
“就要亲。”墨念璃又亲了一下，“我的娇娇，连眼泪都是甜的。”
玉娇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胡说。”
“没胡说。”墨念璃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好。”
二、清晨的剖白
玉娇哭累了，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次她睡得很安稳，一直睡到早上八点。
醒来时，墨念璃已经醒了，但没起床，而是侧着身看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头发。
“醒了？”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嗯。”玉娇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睛还有些肿。
墨念璃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玉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叔叔，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墨念璃调整姿势，让她能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玉娇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开口:“我这几天……确实是在无理取闹。看到苏婉，听到那些话，我心里难受，就把气撒在你身上。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害怕。叔叔，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墨念璃柔声问。
“怕你不要我。”玉娇抓紧他的衣襟，“怕你觉得我太任性，怕你觉得我不懂事，怕你有一天会厌倦我，会去找别人……”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把我宠得无法无天。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怕。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你只是一时新鲜，怕等新鲜感过了，你就会像对苏婉那样对我……”
墨念璃的心狠狠一痛。他终于明白她这几天反常的原因了。
不是任性，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不安。
十六岁的少女，面对这样悬殊的年龄差，面对这样复杂的处境，面对全港城的非议，她怎么可能真的心安理得？
那些骄纵，那些任性，那些小脾气，都是她掩饰不安的方式。
“娇娇，”他搂紧她，声音郑重，“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但你一定要记住。”
玉娇抬头看他。
“第一，我不会不要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墨念璃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人，是我认定要共度余生的人。别说发脾气，就是你捅我一刀，我也认了。”
“第二，你不是任性，你是在我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这恰恰是我最珍惜的。外面所有人都怕我，敬我，不敢在我面前有半分失态。只有你，敢对我甩脸色，敢冲我发脾气，敢把最真实的情绪展现在我面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玉娇摇头。
“意味着你是我的。”墨念璃说，“意味着你完全信任我，依赖我，知道无论你怎么闹，我都不会离开你。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娇娇，你不需要懂事，不需要小心翼翼。你就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我给你撑腰，我给你兜底。天塌下来，我顶着。”
玉娇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
“第三，”墨念璃擦去她的眼泪，“关于新鲜感。娇娇，我四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如果只是图新鲜，本不会这么认真。我会离婚，会给你名分，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会规划我们的未来——这些，都不是一时冲动能做出来的决定。”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看进她眼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我要你，要一辈子。等你二十岁，我们就结婚。你想要孩子，我们就生。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那……那要是有一天我老了，不漂亮了呢？”玉娇问。
墨念璃笑了:“那我就更老了。到时候，我牵着你的手，带你去环游世界，给你拍很多照片，告诉所有人——看，这是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玉娇哭得不能自已，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不用说对不起。”墨念璃抚着她的背，“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以后不会了。”
他想了想，说:“这样，从今天起，我的所有财产，分你一半。已经让律师在拟协议了。”
玉娇愣住，猛地抬头:“我不要！”
“要。”墨念璃语气坚定，“这是我给你的保障。有了这些，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不要钱，”玉娇摇头，“我只要你。”
“钱也要，我也要。”墨念璃笑了，“我的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人。”
玉娇看着他，忽然凑上去，深深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激情，而是带着感激，带着爱意，带着承诺。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墨念璃回应着她，温柔而缠绵。
许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叔叔，”玉娇小声说，“以后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不，”墨念璃说，“该发还得发。但是发完要告诉我原因，不要一个人憋着。知道吗？”
“嗯。”玉娇点头。
“还有，”墨念璃补充，“下次再梦见我不要你了，就立刻把我叫醒。我亲口告诉你，那是假的。”
“好。”
墨念璃这才满意，亲了亲她的唇:“起床吧。眼睛都哭肿了，让厨房煮两个鸡蛋给你敷敷。”
今天的早餐是在主卧的阳台上吃的。
墨念璃让人搬了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摆在阳台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玫瑰园，清晨的阳光洒在花瓣上，露珠闪闪发光。
玉娇洗了澡，换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眼睛还有些肿，但情绪已经平复了。
墨念璃亲自布置餐桌。他先铺上洁白的桌布，然后摆上餐具——不是平用的那些，而是一套全新的骨瓷，上面有精致的玫瑰花纹。
“这是？”玉娇问。
“专门给你定的。”墨念璃说，“一套在璃园用，一套在我们在浅水湾的新家用，还有一套放在游艇上。以后我们常去的地方，都要有你的专属餐具。”
玉娇心里甜甜的，在他身边坐下。
早餐很简单，但都是玉娇爱吃的:燕窝粥，虾饺，煎蛋，还有一壶玫瑰花茶。墨念璃照例先给她盛粥，吹凉了才递给她。
“叔叔，我自己来。”玉娇说。
“我想喂。”墨念璃坚持，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张嘴。”
玉娇乖乖吃了。粥熬得很烂，温度刚好，燕窝滑嫩。
“好吃吗？”墨念璃问。
“嗯。”玉娇点头，“叔叔你也吃。”
墨念璃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但吃了几口就放下，继续喂她。
“叔叔，”玉娇忽然说，“我想去上学。”
墨念璃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想去学校了？”
“不是突然，”玉娇认真地说，“我本来就应该去上学。圣玛丽那边，我已经缺课好几天了。”
墨念璃沉默了一会儿:“我怕你在学校受委屈。”
“我不怕。”玉娇说，“而且，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就不能一直躲在家里。我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样，等我以后嫁给你，别人才不会说，我只是个被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们会说，看，那是墨念璃的妻子，她优秀，独立，配得上他。”
墨念璃的心被这番话触动了。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已经想到了那么远。
“好。”他终于点头，“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每天让司机接送，不能自己走。”
“好。”
“第二，在学校如果受了任何委屈，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墨念璃这才满意，夹了个虾饺喂她:“那下周一开始去学校。今天周五，我陪你去买些学习用品。”
“嗯。”玉娇开心地笑了。
吃完早餐，墨念璃真的拿来两个煮好的鸡蛋，剥了壳，用纱布包着，轻轻在她眼睛周围滚动。
“闭眼。”他说。
玉娇乖乖闭眼。鸡蛋温热，滚在眼皮上很舒服。墨念璃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叔叔，”玉娇忽然说，“你以后也会这样对别人吗？”
“不会。”墨念璃毫不犹豫，“只对你。”
“那要是有一天，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呢？”
“没有那种可能。”墨念璃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玉娇睁开眼，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墨念璃放下鸡蛋，捧起她的脸，“娇娇，你可能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只有工作、利益、算计。我住这么大的房子，赚这么多钱，掌控这么大的商业帝国，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每天晚上回到这里，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我都会想——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玉娇安静地听着。
“然后你出现了。”墨念璃的眼神温柔下来，“像一束光，照进我灰暗的世界。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会心动，也会紧张，也会患得患失。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这么好。你让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么幸福。”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所以，不是你怕我不要你，是我怕你不要我。娇娇，你才十六岁，人生刚刚开始。而我四十四岁了，比你大二十八岁。我怕等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会厌倦我，会觉得我老，会觉得我无趣……”
“不会！”玉娇急切地打断他，“我永远不会厌倦你！叔叔，你一点都不老，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而且……而且我就喜欢你这样成熟稳重的。”
墨念璃笑了:“那说好了，谁也不许不要谁。”
“嗯！”玉娇用力点头，“拉钩。”
她伸出小指。墨念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玉娇认真地说。
“一百年太短。”墨念璃说，“要永远。”
四、书房里的新规矩
上午，墨念璃要处理一些工作。玉娇说想陪他，他想了想，答应了。
但今天书房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新的沙发。
不是之前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而是一张更宽大、更柔软的法式绒布沙发。沙发旁边还多了个小边几，上面摆着零食、果汁和几本书。
“这是？”玉娇问。
“给你准备的。”墨念璃说，“以后你来书房陪我，就坐这里。沙发很软，你可以躺着，可以靠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玉娇走过去，试了试。沙发确实很软，像坐在云朵上。
“喜欢吗？”墨念璃问。
“喜欢。”玉娇笑了，“叔叔，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墨念璃揉揉她的头发，“好了，我要工作了。你乖乖的，有事就叫我。”
玉娇点头，从边几上拿了本书，蜷在沙发里看起来。
墨念璃坐到书桌后，开始处理文件。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但今天，墨念璃定了个新规矩——每工作半小时，就要抬头看看玉娇，和她说话。
第一次抬头时，玉娇正看得入神。墨念璃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看什么书？”他问。
“一本小说。”玉娇把封面给他看，“讲爱情的。”
“好看吗？”
“好看。”玉娇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男主角很爱女主角，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
墨念璃笑了:“那我比他更爱你。”
玉娇脸红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知道。”
墨念璃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才回到书桌后。
半小时后，他又过来了。这次玉娇已经没在看书了，而是抱着抱枕在发呆。
“想什么呢？”墨念璃问。
“在想你。”玉娇老实说，“想你工作的时候好认真，好帅。”
墨念璃被她逗笑了，低头吻她:“小马屁精。”
“我说真的。”玉娇搂住他的脖子，“叔叔，你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那以后我多在你面前工作。”墨念璃说。
“好。”
第三次抬头时，玉娇已经睡着了。书掉在地上，她蜷在沙发里，像只小猫。
墨念璃走过去，轻轻捡起书，放在边几上。然后他坐在沙发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微微嘟着，像在邀吻。
墨念璃看了很久，才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去卧室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回到书桌后，继续工作，但把敲键盘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玉娇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墨念璃正坐在书桌后，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侧躺着，看着他。
工作中的墨念璃有种特别的魅力。他坐姿挺拔，眼神专注，偶尔蹙眉思考，偶尔快速打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从容。
这样一个男人，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玉娇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她悄悄起身，赤脚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墨念璃身体一顿，随即放松下来，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醒了？”
“嗯。”玉娇蹭了蹭他的背，“叔叔，你累不累？”
“不累。”墨念璃转过身，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睡得好吗？”
“好。”玉娇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叔叔，我爱你。”
墨念璃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说“爱”。
“再说一遍。”他声音沙哑。
“我爱你。”玉娇看着他，认真地说，“很爱很爱。”
墨念璃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胀得满满的。他低头，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法言说的爱意和感动。
许久，他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也爱你，娇娇。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窗外阳光正好，玫瑰园的玫瑰开得如火如荼。
书房里，两人相拥而坐，谁也没有说话。
但爱意在空气中流淌，温柔而坚定。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
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吻。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