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七年时间,帮萧策从失宠皇子走到权倾朝野。
他却请来道士,要打散我的魂魄,好让他的白月光回来。
后来我真走了。
他却疯了似的寻找我。
可那江湖术士嗤笑一声,说:“早就魂飞魄散了,找不到啦。”
萧策带来的道士兜头泼来黑狗血,我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黏腻腥臭的液体糊了满脸,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我透过猩红看过去,萧策站在院子里,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
“萧策,”我抖着声音尖叫,“我是你王妃,你竟然让这江湖术士这般羞辱我?”
“王妃?”他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丝讥诮,“你配吗?”
每个字都像刀子,捅进我刚刚知晓有孕的喜悦里。
一碗天麻炖鸡汤端到我面前,他语气冰冷。
“这是散魂汤,乖乖配合张道长,把身子还回来。本王不让你魂飞魄散。”
我如遭雷击。
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那腥气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我不是真正的楚蕾。
不是他十四岁那年,在饥寒交迫中,那个给了他半块炊饼,对他温暖浅笑的翰林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