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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爸爸眉开眼笑地喊我乖女儿。
他让妈妈往我身上粘了好多厚重的毛,让我一阵发痒。
他说,我这次演的是兔妖,让我跳着走。
跳着走?可我的腿刚被打骨折……
我强撑着身子,扶着墙壁站起来,跳了一下。
居然不痛。
我想应该是那一大瓶的止痛药起了作用。
以至于弟弟拿金箍棒砸我的头,我都不觉得痛。
这样也挺好的,我只用配合地叫,然后求饶就行了。
但是为什么,粘在我身上的毛开始发红呢?
我有些疑惑地想。
直到弟弟问了我一句:“大胆兔妖,你还不求饶?”
我立马跪下说:“求大圣饶我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但是这次跪下后,我发现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身体先是一沉,然后再一轻。
我慢慢飘了起来,看到被兔毛掩盖着的我静静地蜷缩在地上。
白色的皮毛已经被染红,血正一点一点往外渗透。
我听到爷爷说了一句:“这血包还挺真实的。”
我愣住了,血包?兔毛里好像没有藏血包啊。
不过,没人探究地上红色的血是不是真的。
因为弟弟晕倒了。
他在打败我后,就晃晃悠悠地往地上倒去。
被爸爸一个箭步稳稳接住。
妈妈焦急地说道:“怎么回事,不会出意外了吧?”
他们一刻也不敢耽误的,抱着弟弟去找大师。
没有一个人去看看我的情况。
我飘到自己的身体旁边,想要进去,却进不去。
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死了。
不过,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幸好,止痛药的效果没过,一点也不疼。”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泛起了泪花。
我蹲坐在我的尸体旁,一直等到地上的血液凝固后,才起身飘到弟弟身边。
我听到爸爸一阵欢呼:“太好了!时礼,你终于认得爸妈了!”
弟弟平静地笑笑,说:“爸妈,我当然记得你们了。”
妈妈一把抱住弟弟,泪水浸湿了弟弟的衣领:“以后我们一家好好的,爸妈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弟弟说:“嗯。”
为了庆祝弟弟恢复健康,爸爸拿了十万出来,包了整个酒店给弟弟庆祝。
我看着爸爸眼睛不眨地转账十万,心脏隐隐作痛。
原来,这就是爸爸说的没钱啊。
他们兴高采烈地带着弟弟去买西装,然后叫来了一大堆亲戚吃席。
完全忘记还有一个女儿,受了重伤,生死未卜。
不断有人来和爸爸碰杯。
爸爸喝了酒后,站起来大声喊道:“大家吃好喝好,今天的消费都由我买单!”
呦,还真是阔气呢。
我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一直到半夜,他们吃得尽兴了,我妈“哎呦”一声,推了推爸爸的肩膀:“念念还没送医院呢!”
爸爸说道:“没事的,不差这一时半会。”
对啊,反正我已经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妈妈继续说:“可是,我怕念念一个人出事怎么办?”
“大师都说了,那丫头命大得很,不会出事的。”
“你不要扫兴好不好?我们等会还要去唱歌,唱完歌再把念念送去医院吧。”
于是,我妈有些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