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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别说我欺负你。第一局,让你先摇。”
那个黑色的骰盅推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骰盅时,故意瑟缩了一下。
“噗——”许流苏掩嘴轻笑,“姐姐,你手抖什么呀?该不会连骰盅都没摸过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不就是让小学生跟泰森打拳吗,哪里来的勇气。”
“真的笑死了,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我笨拙地抓起骰盅,表现的就像小孩子在乱摇玩具一般。
“停。”
我放下骰盅,深吸一口气,揭开盖子时手都在抖。
“二、三、五,十点小。”荷官报数。
顾淮之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抓起骰盅晃了两下。
“五、五、六,十六点大。”
毫无悬念。
荷官手中的推杆无情地将我面前的筹码推向对面。
“再来!”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单方面的屠。
我输多赢少,面前的筹码肉眼可见地见底。
“姐姐,要是输不起了就直说,跪下来求求淮之哥哥,说不定他能赏你口饭吃。”许流苏把玩着刚赢来的筹码,笑的十分轻蔑。
“最后一把。”顾淮之弹了弹烟灰,眼神轻蔑,“姜宁,你没筹码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颤抖着手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羊脂玉佩。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押这个。”我声音沙哑,“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顾淮之瞥了一眼,“这种破烂玩意儿也值钱?”
“这是古董!值三百万!”我急得站了起来,红着眼吼道。
“行行行,当个添头吧。”顾淮之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一局,输得更快。
骰盅揭开的那一刻,我瘫软在椅子上。
许流苏伸手过来,一把抓走了那块玉佩。
“成色还行,虽然是死人的东西晦气了点,但配我的狗正好。”
“我先试试看看。”她当着我的面,将那块玉佩挂在了自己脖子上,“淮之哥哥,你看好看吗?”
顾淮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看。这种好东西在土包子身上就是浪费,她本就该早点把这东西给你。”
我低下头,嘴角勾了勾。
让这群鱼咬钩,还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