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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
临近高考，学校那边打来了电话。
我听到妈妈对着手机发脾气：“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上什么学？”
“以后沈念不读书了，她要留在家里照顾妹妹！”
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含着泪哀求地向她摇了摇头。
我可以为妹妹做任何事，但唯独不能不读书。
爸妈说得对，我长得不漂亮，也不像妹妹那样嘴甜。
成绩好，真的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可妈妈却愣了下，好些天没睡觉的她，眼睛里全是血丝，又阴恻恻地拽住我的衣领。
“你想读书？你还有什么脸读书？”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地上：“你把妹害成这样，以后你就是她的下半辈子！”
“想考出去，甩开妹，自己去过好子？做梦去吧！”
她强行给我办了退学，让我每天留在医院里照顾妹妹的衣食起居。
妹妹发疯心情不好，性子也比之前更加刁钻和刻薄。
她拿滚烫的汤泼在我的脸上。
想让我体验她现在的痛苦，就用输液管的针头一次次地扎在我的身上。
有天趁着护士不在，她忽然掏出了刀，比划在我的耳朵上。
“那天你听到了，对不对？”
“听到了，却不回头，自己先跑了。没用的耳朵，还不如割了……”
我恐惧地挣扎着，还是被她的刀子戳瞎了一只眼睛。
整个医院里都是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医生和护士闯进来，赶紧给妹妹打了针镇定剂。
爸妈因此在医院大闹，并不是因为我受伤，而是他们觉得——
医院未经他们同意，给沈青青打了针镇定剂，怕对她的精神有损伤。
可妹妹醒后，对着我变成独眼龙的样子突然笑了笑。
爸妈也跟着欣喜：“青青笑了，笑了就是快好了。只要能让青青高兴，做什么都行！”
坐在病床上的沈青青，脸色突然阴郁地扭曲起来。
她阴森森地盯着我，问了句：“真的，做什么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