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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胳膊还想说什么,我握紧拳头,用力抽回手。
苏晓音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向后栽倒。
周司衡反应过来,猛地推了我一下。
听见苏晓音捂着肚子喊疼时,他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
安抚完怀里的苏晓音后,他再次转向我,目光只剩彻骨的厌恶。
“江秦月,你自己生不了也要害得别人生不了是吗?”
“你朝我撒气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
说完,抱起苏晓音大步流星离开。
临走,苏晓音熟稔地揪起周司衡耳朵,朝我豪爽一笑。
“嫂子,你别介意,司衡就这臭脾气,我没这么想,回头,我替你好好收拾他。”
我死死盯着周司衡的背影,心口闷得发疼。
周司衡最讨厌别人碰他耳朵,跟童年阴影有关。
有次亲热,我无意吻到他耳垂,他冷落了我一个月。
擦眼泪,浑浑噩噩走出酒店大厅。
等再抬头,走到那家熟悉的冰雕馆。
这是我和周司衡的秘密基地,每次不开心走到这,他便会雕只小鹦鹉送我留念。
三年来和他相识的点点滴滴都在这,老板诧异抬头,“你朋友没陪你来?”
我愣了许久,摇头,曾经每次来这,周司衡从未缺席过。
目光落到旁边一间上锁的房间,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强烈欲望,想探个究竟。
我没错过老板拿钥匙给我时,那意味深长的眸子。
直到开门,我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大脑轰的一声,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两人的照片几乎挂满整间屋,她难过时缩在周司衡怀里哭,开怀时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委屈时,周司衡握着她手,教她雕刻。
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拍照之人的用心。
指尖攥得发白,记忆中,周司衡不喜欢拍照,我和他的合照少之又少。
曾经路过这上锁的房间,我还好奇地问过老板,却被他打岔说是老板的杂物间。
现在想想,那分明是他心虚的眼神。
目光落在角落一排鹦鹉冰雕照片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般涌出。
照片背面周司衡留言。
“音音,我的小鹦鹉愿你永远自由,快乐。”
我想起,周司衡每次送我的冰雕,都是一只小鹦鹉。
原来鹦鹉的鹦是苏晓音的音。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发了疯似,把他曾经送我那些,我如视珍宝的冰雕砸个粉碎。
朋友圈提示音响起,周司衡之前朋友圈置顶是我和他的婚纱照,现取而代之是一张B超单。
他贴在苏晓音肚子上,满眼温柔。
配文,「谢谢你给我幸福」。
不知情的同事误以为那是我,纷纷在评论区送祝福99。
手滑点了个赞,周司衡的消息下一秒便发了过来。
“医生说孕妇前几月不稳定,婚期推迟,等音音生下宝宝再说。”
“不用了,直接取消吧。”
他以为我说的是气话,没再回复我。
回到家,刚好碰上周司衡把苏晓音抱在怀里走向浴室。
而她身上穿着我的情趣睡衣,薄薄一片,雪白半露。
苏晓音佯装生气,掐了把他膛。
“都说了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一会儿嫂子误会了。”
周司衡拍了下她臀,“别动。”
掌心力度收紧,苏晓音挺傲的脯贴上他时。
他滚动的喉结,像一痛了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