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以为是爱情的八年，原来不过是替人当了遮羞布。
“姐，我把陆哥爸爸的氧气管拔了。”
事后，顾昀趴在程雾倾的臂弯里撒着娇坦诚了自己的恶行。
我本以为程雾倾多少会有点反应，可下一句话却如一盆冷水浇灌了我全身。
“你这闯祸的爱好真是一刻都不停歇啊！”
“算了，这件事我会和陆凛说的。”
话里没有一点指责，只有无奈的宠溺。
顾昀笑着保证自己绝不再犯，又缠着程雾倾来了几次。
那一夜，格外的长。
直到灯再次亮起，顾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大大的领口里满是欢好后的红痕。
“听清了吧？”
“在她眼里你父母的命不过是我闯下的一点小祸，陆凛，你拿什么和我斗？”
我没有回嘴，也没有一点动作。
顾昀见我不再反抗没了意思，骂了几句后就走了。
我拿出手机里的录音，发给了律师。
【这一次，我一定要告到顾昀被判刑！】
律师那边迅速回应，【之前劝你先妥协就是为了这一天，陆凛，这次的证据一定足以击垮他们！】
【麻烦先把我的离婚协议寄到程雾倾公司吧。】
回到医院处理爸爸完爸爸的后事，我等在了手术室门口等待手术。
正在翻看律师的状时，我接到了程雾倾的电话。
“你爸爸的事情是医院疏忽了，我已经向他们追责了。”
“爸妈的丧事就一起办了吧。”
“我等下忙完，来接你。”
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好后，挂断了电话。
程雾倾听着对面的声音，心里有些发慌，下意识追问道：
“你在哪？”
我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程雾倾，我在医院。”
“在等脑瘤手术。”
我听见了那头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机掉落的声音，按下了关机键走进了手术室。
程雾倾，等我出来。
我们的帐，一笔一笔算。
程雾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重复反播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蹭地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外走。
一出门就碰上了送文件的助理，程雾倾甩了甩手：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助理面色尴尬地将最底下那份协议拿了出来。
“程总，这是陆先生给您的离婚协议……”
程雾倾的脚步迈不动了，转过头看着那份白纸黑字。
眼睛一下红了，像是被了一样疼。
“离婚？”
程雾倾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口，只觉得口舌燥。
她从未想过我有一天会以这样决绝的姿态离开，甚至没有事先商量过一句。
或许一直以来，我都被顾昀衬托得听话懂事。
她忘了，我也有气性。
“这协议你先放好，我现在手边有急事要处理。”
程雾倾处理过顾昀那么多棘手的麻烦事，却在这一刻觉得分身乏术。
“你联系医院，让他们喊停陆先生的手术。”
助理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立刻去联系医院。
一转身和急冲冲闯进来的顾昀撞了个满怀，顾昀蹙眉一脚踹开了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