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4
陆邵川一夜未睡。
第二天,就跑到了青楼了。
心急如焚的陆邵川没有惊动任何人,却本就没有找到李怡月。
陆邵川压抑着怒气坐在李怡月的房间里。
他不是早就和李怡月说过了吗,没什么事别乱跑。
或许是他太纵容她了。
陆邵川坐在李怡月床上,目光阴沉。
门在这个时候推开,陆邵川心中升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那小娘们长得那么白,老子心里面一直痒痒难受。”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
几个乞丐露出来猥琐的笑容。
“你们在说什么……”陆邵川阴狠地看着几个人。
老鸨神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看着陆邵川。
“陆总,您……”
陆邵川一拳砸在了两个乞丐身上。
“谁让你们碰的她?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一边儿的一个乞丐一脸不在意:“不就是个妓女吗?她都不知道接了多少回客了,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陆邵川瞬间脸色变得惨白,身子不由得后退了半步:“你们说什么……怎么可能?我不是说了,不准碰她吗?”
一边儿的老鸨暗道坏事了。
“月月她人呢?我要见月月!”
老鸨却低下头:“她跑了,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发现她了,马上就会追回来了。”
陆邵川死死地握住拳头。
她跑了?
想起这几李怡月的返场,陆邵川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一定知道了——
陆邵川突然慌了。
另一边,我拼命地逃跑,后面追着我的人正是青楼里面的打手。
我一定不能被他们抓住。
脚下一扭,我摔倒在地。
眼看着就要被他们抓住了,一辆警车从不远处驶了过来。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救命!救救我!”
5
几个穿着家丁服装的人死死的按住我,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的挣扎,这是我唯一求救的机会。。
可是这几年的折磨,我的身体早就垮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一瞬间,我竟然动弹不得分毫。
眼看着警车就要离我而去,我绝望了,狠狠地咬住了捂在我手上的嘴。
捂我嘴的那个家丁发出了刺耳的叫声。不知道是不是叫声惊动了警擦,警车停了下来。
几个警察走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察问我。
“拍戏,就是拍戏。”一个家丁堆满了笑容说道。
然而警察却没那么好糊弄。
“拍戏,导演呢?摄影师呢?”警察严肃的问道,“赶紧把人放开。”
拍戏,他们可不就是拍戏吗?我就是任他们摆布的人偶而已。
然而他们可不敢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几个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警察立马意识到有问题,把几个人围个起来。
“把她放开,老实交代。”
我心中一松。
还好,警察都是有脑子的。我终于要逃离这个魔窟了。
然而,为首那个家丁,却叹了一口气,愁容满面地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们确实不是拍戏,这是我家的二丫,她有疯病,总觉得自己穿越了,发起疯来还伤人。”
“为了让她的病快点儿好,我们都陪她演戏,假装她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不曾想,她这几天又犯疯病了,还跑出来伤人。我们这么压着她,是实在没办法了。”
那个家丁说的有模有样的,好像我真是个疯子一样。
旁边几个家丁也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对,对,就是这样,这个女人疯起来力气可大了。”
“我这里就是被他咬伤的,你看看我这儿多,差点儿被要掉。”
有个家丁直接把耳朵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警察叹了一口气,似是信了他们的话。
“唉,你们也有难处,好好把人看好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她会好的。”
警察说完就要离开。
不行,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我拼了命地想要发出声音,努力伸着脖子,想引起他们注意。
突然一个警察猛地停下了脚步,一把扯开我的衣领。
我的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几个警察飞快的把这群家丁制服。
我趁机掀起衣服露出了的胳膊和腿。
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居然没有一块好肉。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被人非法囚禁了,我被人虐待了。”我哭着说道。
这一刻,我知道终于解脱了。
6
一个女女警察把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他们带我去医院给我验伤。
我和他们说这些年自己的遭遇。
一群警察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我说的居然是真的。
“这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人搞这一套!”
“天啊,居然有男人这么丧心病狂,为一个小三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还是不是人?”
我提出跟警察一起去抓捕陆邵川。
“那里是囚禁了我两年的噩梦,只有我亲自去面对,才能打破心魔,不然我一辈子都会活在这阴影中的。”
在我的坚持下,警察最终成同意了。
警察飞快地开车来到了青楼。为了不打草惊蛇,警察一路都没有鸣笛。
我们到的时候,陆邵川正在大发雷霆。
“你知不知道月月已经发现了我们演的这出戏?”李明川对则会许茵茵大吼。
许茵茵有些不满:
“她知道就知道呗。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她怎么这么小气?再说了,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小三,我还委屈呢。不过是让她当两年妓女而已,她有什么好委屈的。陆哥,你就是把她宠坏了。”
许茵茵说着扑向了陆邵川的怀里。
“陆哥,你看我新做的美甲好不好看?”
然而,这一次陆邵川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给许茵茵了。
陆邵川一巴掌扇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贱人,月月会怪我的。”
许茵茵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邵川。
这两年陆邵川简直把许茵茵宠上了天,以至于许茵茵都忘记了,曾经她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你怪我?当初是你同意的,计划也是你制定的,你现在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是谁说李怡月这个女人高高在上惯了,半点儿都不给你面子?是谁说要治一治的这个女人的?”
“房子是你找人建的,人是你请的,就连青楼这个穿越地点都是你选的。我当初可是只想着让这个女人做个丫鬟,是你说,只有让她不清白了,她才会对你服软。怎么?你全都忘了吗?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把这一切推给了我。”
我在门外听着这一切,原来,这都是陆邵川的注意。
我和陆邵川是一个高中的,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大学毕业以后,陆邵川向我求婚了。
他说我像个精致的娇小姐,受不得半点儿伤害,把我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只有他,才会一辈子疼爱我。
我信了。所以我拼命地反抗我父母。
当时结婚的时候,我爸妈就说,我和陆邵川的家境差太远了,两个人的以后生活不会幸福的。
那时我不听,以为爸妈只是嫌贫爱富,所以拼了命的要嫁给陆邵川。
我怕我爸妈瞧不起陆邵川,和爸妈断绝关系,还拿出爷爷给我的遗产,支持陆邵川创业。
我以为陆邵川会一辈子感激我,却没想到,他在心里面早就恨我了。
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踹门。
“你就是陆邵川?李怡月的丈夫?”警察问道。
听到我的名字,陆邵川露出一丝惊喜。
“李怡月在哪里?我是李怡月的丈夫。警察同志,我和月月闹了一些矛盾,她气得离家出走了。您若是找到她了,让我见见她。”陆邵川似极了一个担心妻子的好丈夫。
“陆邵川,你们涉嫌非法囚禁,请和我们走一趟。”
陆邵川却故作惊讶:“警察,您是不是搞错了?月月是我的妻子,我很爱她,又怎么会非法囚禁她呢?”
“总不能说我们夫妻俩待在一起就是非法囚禁他吧?这也太不讲道理。”
看着陆邵川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陆邵川,你说你爱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我从警察后面走了出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陆邵川挨了我这一巴掌,却并不生气。
“月月,你没事,太好了。他们说你失踪了,我很担心。”陆邵川一脸深情的看着我。
“你会担心我?不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还雇佣一群人在这里演戏,让我以为自己穿越进了青楼里。”我嘲讽地说着。
我缓缓的拉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血淋淋的伤疤。
“你看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这就是你说的你爱我?”
陆邵川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仿佛第一次看到我的伤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必要装的这么惊讶吗?这不都是你让他们打的吗?”
“陆邵川,我是妓子,你是恩客。你睡了我那么多晚,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吗?”
陆邵川惨白着脸,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太娇气了,想给你点教训而已。我说了,只让他们吓吓你,不会真的动你的。”
“他们和我说这些伤不重的,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是你想装委屈,故意加重伤口,让我心疼她。”
我再也忍不住,又一个巴掌甩在了陆邵川的脸上。
“伤不重?我抽你几鞭子试试啊?陆邵川,你是不是没有眼睛?看不见我身上的伤,还是只是你不想看见。”
陆邵川被我扇狠了,一口血吐了出来。
“月月,你打的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欠你的。”陆邵川心疼地看着我。
“陆邵川,你不是没保护好我,你是施暴者。你若是恨我,和我离婚就是了,我也不会死命的纠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句话,我想问了很久。
我爸妈是商业联姻,我从小就想要爱情,觉得没有感情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可是,即使是我那商业联姻的父母,也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彼此。而不是像陆邵川这样,让自己的老婆接客。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看着一堆男人睡你的老婆,你很高兴是吗?”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吓吓你,我吩咐过他们,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
陆邵川说完,对着许茵茵拳打脚踢。
“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女人,月月能受这么多苦吗?”
陆邵川把自己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许茵茵身上。
许茵茵抱住头,拼命的尖叫,最后还是被警察止住了。
我看着这对互咬的狗男女,忍不住微笑: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接客服务这么多男人,早就染上了脏病。陆邵川,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陆邵川猛地抬起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微笑着又看向你,许茵茵。
“还有,你就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吗?这回旋镖扎的可真好。”
许茵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7
看着陆邵川和许茵茵不敢置信的眼神,我心情顿时很好。
而周围警察都是同情的看着我。
警察很快就收集了他们非法囚禁我的证据,带着他们的讲师将牢底坐穿。
由于陆邵川和许茵茵也染了脏病。他们被保外就医,被送进了医院。
而我也在医院接受治疗。
重新回到现代的生活,我又过上了养尊处优的子。
由于砸了大量的金钱,加上我爸妈的人际关系,我请许多名医,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然而陆邵川和许茵茵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爸妈本来已经和我断绝了关系,但是知道我经历了这一切以后,我妈哭着说不该让我我嫁给陆邵川,更不应该赌气这么多年不和我来往。
我爸妈用了一些手段,直接让陆邵川的公司破产。
这下子陆邵川和许茵茵可没有那么多钱去接受治疗了。
两个人每天互相吵架,吵得不可开交。
我去见陆邵川的时候,陆邵川跪在地上求我。
“月月,对不起,我才发现我爱的人是你。我承认我给了你很大的伤害,但是这些都是因为爱你。其实我和许茵茵走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觉得你看不起我,怕有朝一你离开我。”
“爱他就伤害他吗?真是可笑!”
我抬起手又扇了陆邵川几巴掌。
陆邵川站在那里,任由我打着他。
“现在出够气了吗?不够的话,我来帮你。”
陆邵川说完,对着自己的脸狂扇,没过多久就肿了起来。
“如果不解气,你还可以再来。”
“月月,给我个机会吧。让我重新的来爱你。这一次没有许茵茵,没有任何其他女人,只有我和你。”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邵川,他是做什么美梦呢?
凭什么他给了我这么多伤害,还觉得我会和他好好过子。
“不,陆邵川,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
8
陆邵川整个人慌了。
“月月,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吧?”
“我刚刚居然听到你说要和我离婚,怎么可能?你明明是那么的爱我。当初你为了嫁给我,在你爸妈面前跪了一夜,你怎么能会和我离婚呢?”
我内心一阵悲凉。
我当初到底是有多眼瞎呀,居然会看上这么一个人。
“你也知道我为了嫁给你付出了多少,可你居然是这么对我的。”
“我都说了,都是许茵茵搞的鬼。你怎么老抓着这个事情不放啊,你嘛这么小气?我都说了以后会补偿你。”
陆邵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管这叫小气,那我把你囚禁两年,让你当鸭子,每天还不停的折磨你,你就不小气了是吗?”
看着陆邵川这副样子,我冷笑,果然,针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会痛。
我突然不想再和陆邵川说话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然而陆邵川却把离婚协议撕掉了。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离婚的,月月,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看来,陆邵川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在的情况。
“陆邵川,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只是通知你,而不是请求你。”
“你签这个离婚协议没关系,爸妈会为我找最好的律师。对了,你现在有钱打离婚官司吗?”
陆邵川果然神色一变。
“你破产了,你现在是一个穷光蛋,凭什么还让我跟你在一起?”
陆邵川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是你爸妈做的。”
我微笑点头。
陆邵川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
“果然,你们一家子瞧,瞧不起我。”
“对,就是瞧不起,我继续点头。”
从前,为了不伤害陆邵川的自尊心,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好久,我都不曾在陆邵川面前这么畅快地说话了。
我发现用钱来羞辱陆邵川才最能刺痛他。
“月月,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破产了,你也要跟我背上债务。”
“有什么关系呢?”我微笑着看着陆邵川,“这点债务我爸妈本就看不上,我有的是钱砸你。”
我直接离婚。
由于这件事情太离谱了,上了社会新闻,造成了很不少好的影响。
法官们都其同情我的遭遇。
再加上我身上的伤,这些年所遭受的非人折磨,法官果断判离。
拿到离婚证书的那一天,我开香槟庆祝,而陆邵川则傻了眼。
心理医生建议我换一个环境生活,而我也打算跟父母去国外。
临出门的前一天,警察给我打来电话。
许茵茵死了。
9
是陆邵川做的,他找了几个人了许茵茵,最后又找了一个懂医的亡命图,在许茵茵身上捅了40多刀,没有一刀是致命的。
许茵茵是最后流血而亡。
许茵茵死后,陆邵川自首了。
我见到陆邵川的时候,陆邵川还高兴地对我说:
“月月,我替你报仇了。”
“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蛊惑我,我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你看他死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笑着看着陆邵川这副卑微的模样。
当初我那么爱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珍惜。如今装作深情是给谁看呢?
“你做梦。”
“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你一个罪犯守身如玉?”
“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一个穷光蛋?”
陆邵川瞬间神色就白了。
“对了,忘记说了,我那些恩客当中有不少比你帅,比你活好的。”
“也得感谢你,虽然把我放到青楼里,虐待我,伤害我,但是也正是如此,才让我认识到你是一个多么无能的男人。”
看着陆邵川一点点陷入绝望的脸,我升起一丝快意。
“月月快走啊,等和这个废物废话这么多什么?”
我姐在一边催促我。
我赶紧过去,不在例会陆邵川。
“唉,哎呀,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啊,还没有我点的男模好看会来事儿呢。”我姐一脸嫌弃。
“改天姐给你介绍几个嘴甜会哄人的小狗,别被这么一个货色就迷的颠三倒四。”
“好好好,姐,我听你的。”
我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姐又看了陆邵川一眼,嫌弃地说道:“滚!”
我和爸妈一起去了国外,经过父母的呵护和心理医生的治疗,几年以后,我渐渐走出了这段阴影。
在国外,我认识了我的老公。
他不介意我这段过去,只会心疼我。
我们家庭背景相似,三观一致,兴趣爱好相投,很快就结婚了。
没过几年,我们生个一对双胞胎。
孩子23岁的时候,我们去参加他的婚礼。
路上我们遇盖认识到了一个乞丐。
“月月,月月,是你。”乞丐拦住我。
“亲爱的,他是谁呀?你朋友?”老公不解地问我。
我看了半天没有认出这人是谁。
“快点走吧,还要参加女儿的婚礼呢。”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有女儿,你结婚了?”陆邵川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那这个奇怪的乞丐半天才认出它是陆邵川。
“是你呀,陆邵川。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要去参加女儿的婚礼呢。”
“结婚了!你居然结婚了。”陆邵川陷入了某种莫名的癫狂。
“你爱他吗?他对你好吗?”陆邵川眼中藏着一种疯狂和期待。
老公赶紧把我护在身后。
“废话,我爱他,他也爱我,你不配提,更不配跟他比。”
陆邵川露出绝望之色。
“我明白了。”
下一秒,陆邵川拿出一把刀。
老公警惕地看着陆邵川。
然而,陆邵川却把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这回你会记得我吧?”
陆邵川临死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神经病。”我忍不住骂道。
这个阴魂不散的,耽误我参加女儿的婚礼。
老公叹了口气:“你之前受苦了,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找到你。”
靠在老公怀里,这辈子,我有爱我的人,有一双可爱的儿女,我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