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姐郭芙,所学虽博,却皆不精深。
这憨直的双生弟弟,竟已胜过两姐妹不止一筹。
“嘻,二姐你若能将平嬉戏的工夫用在练武上,凭你的天资,定然比小弟强得多。
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郭破虏又为郭襄斟了一碗酒。
郭襄浅啜一口,默然半晌,终于点头应下。
他这才松了口气。
酒馆里,一些酒客正谈论着神雕侠的事迹,说他如何诛 ** 恶霸、匪徒凶人,引得郭襄侧耳倾听。
但鲁有脚之死才是襄阳城的大事。
那可是丐帮帮主,竟无声无息遭人毒手,令众人惊愕不已。
当听闻害丐帮帮主的凶手是霍都,且被郭家三公子当场揭穿擒获时,众人皆喜,纷纷称赞郭破虏颇有父风云云。
郭破虏暗暗撇嘴,又是这般。
无论行善为恶,总被归到郭靖的名下。
仿佛行善是理所应当,作恶便是不肖逆子,令他极为不快。
这也是他欲离襄阳的部分缘由。
再说,他想如何活,凭什么要依别人的心思来?
“襄儿,破虏,娘派人来寻我们了,先回府吧!”
郭芙与耶律齐步履匆匆,来到酒馆门前喊道。
郭襄与郭破虏点头起身。
放下酒壶离去。
郭府之中。
黄蓉正在分派丐帮 ** 行事。
见几人到来,连忙招呼:“芙儿,齐儿,襄儿,你们来得正好。
我与你们爹爹商议过,打算提前召开英雄大会。
我想派你们三人外出,替我分发英雄帖。”
郭破虏一怔。
怎么回事,怎么独独漏了他?
“娘,那我呢?”
“你留在府里!”
郭破虏眉头一皱,哼了一声,随即转身便走,半句话也不愿多说。
他生气的模样让三人皆是一惊。
郭襄忙道:“娘,弟弟想出门历练,您为何不允呢?”
“破虏虽有些机灵,却还不够沉稳。
你爹有意再压他一段时。
若能老成持重些,将来或可继承你爹的衣钵。”
“不好了,不好了!”
外头有丐帮 ** 急急闯入。
“禀帮主,三少爷夺了一匹马,离开襄阳了!”
“什么?”
方才还在训话的黄蓉顿时失色。
怎会走得这般快?
郭芙与郭襄对视一眼,俱是不解——为何走得如此匆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黄蓉跺了跺脚,更是气恼。
“帮主,这儿有三少爷留给小人的信。”
那丐帮 ** 将信呈上。
黄蓉展信一阅,顿觉心情复杂,愧疚之情一闪而过,随即运劲将信震碎。
“你们三人,带上英雄帖,速去追上你们弟弟。”
六
黄蓉将包裹递给耶律齐,身影一闪,领着丐帮众人迅速离去。
余下三人面面相觑。
这是何意?
一时未能明白。
“小弟做了什么,竟惹得娘亲如此动怒。”
郭芙神色不悦,耶律齐却似有所悟,又闻到淡淡酒气,微笑道:“破虏如今长大了,竟敢违逆岳母,今还饮了酒。
你们二人素来得父母疼爱,可破虏呢?他平又得到过多少关怀?”
此言如醒钟敲响。
郭芙与郭襄这才想起,自己常受呵护,却往往忽略了这个弟弟。
也难怪郭破虏会愤然离去。
他们不知,郭破虏其实另有盘算。
他留下的信中说要外出历练,若不许便效仿母亲当年离家之举,反正家中多他一人不多,少他一人不少。
“快追吧,但愿破虏尚未走远,骑上小红马我们赶上去!”
耶律齐作为外人尚且看清,难说年少气盛的郭破虏会做出什么事来,况且他们并不知晓他此次离家的计划。
“天书:完成离家任务,奖励五千武技研修值!”
郭破虏勒住马缰。
心中暗忖。
这天书似乎有意引他离开襄阳,不过这般感觉倒也不差。
只是不知黄蓉见信后,是否会气恼。
“哒哒哒!”
“破虏!”
三骑沿官道疾奔。
茶铺之前,四人坐下。
“大姐,姐夫,二姐,你们怎么来了?是母亲让你们来带我回去的?”
(未完待续)
“带你回去?为何这样说,母亲是让齐哥与我们同去送英雄帖。”
郭芙并不知郭破虏是自行离家。
此刻他并不愿回到那个自觉无意义的家。
听罢稍松口气。
随即又觉讶异,按常理并不需他们亲自奔波,只需将英雄帖送至几位有名望的江湖豪杰手中,其余交由各地丐帮分舵即可。
想来是因自己之故,黄蓉也借此机会让耶律齐等人沿途看护。
想到此处,心头一暖。
“大姐你们既有正事,破虏便不随行了。
我想独自在附近游历一番,不会耽误你们要事。
不如约定在风陵女娲庙相见可好?此番我想一人闯荡。”
郭破虏微微一笑。
三人相互对视。
耶律齐开口道:“这恐怕不妥,小弟你尚无独行江湖的经验,如此岂不违背岳母心意?”
原来耶律齐早已明白黄蓉的安排。
这般点破。
郭破虏却摇头道:“我已非孩童,未来愿由己定,而非总倚赖父母庇护。
无论姐夫你们如何想,此次我决意任性一回。”
言罢,郭破虏自包裹中取出两份英雄帖,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郭襄欲追,却被耶律齐拦下。
“襄儿莫急,破虏看似朴拙,实则内藏慧心。
昔霍都能瞒过岳父岳母、瞒过我们,却未能骗过他,足见其聪敏在我等之上。
纵使此刻强留,若有机会他仍会离去。
我们便依约定之时,在风陵女娲庙等候罢。”
“但齐哥,破虏他——”
“大姐,我们启程吧。
待见到丐帮兄弟,请他们传信给爹娘,并让沿途丐帮 ** 暗中照应破虏,应无大碍。
破虏身上有外公所制的 ** 面具,武功早已胜过你我,或许他自有主张也未可知。”
郭襄虽仍担忧,但话语令二人惊讶。
即便武功不显,以郭破虏的机变之能,或可化险为夷。
况且即便不愿借郭靖黄蓉之名,江湖中人多少也会给天下第一大帮几分薄面。
且说分头而行后。
郭破虏驱马至一县城。
蒙古势盛,屡犯宋境,欲往洛阳,须经蒙古辖下城池。
丐帮分舵虽已转移,却在各处暗设据点,以探消息为主。
寄存马匹后。
郭破虏以银钱换得一身儒衫,头戴书生巾,手持折扇,俨然富贵公子模样。
戴上 ** 面具后,除黄药师外,怕是郭襄等人亦难辨认。
手中两份英雄帖,一份须送洛阳分舵,一份须上嵩山。
无论少林是否参与英雄大会,礼数总须周全。
“朝廷昏庸无能,只知一味议和,何时方能保家卫国啊!”
“轻声些,莫让人听去。
如今地位卑微,若被蒙古兵听去,全家性命难保。”
郭破虏独身北行,前往嵩山。
途经一茶摊,闻得此言,心中不免怅然。
此世家国飘摇,难挡蒙古铁骑。
幸而此非寻常历史,若想抗元,虽非易事,却也非毫无胜机。
“小二哥,沏壶茶来。
不知此处距嵩山尚有多远?”
郭破虏轻摇折扇,落座饮茶。
离开襄阳已有三。
先前逆水行舟至南阳,途中顺手除却几名江湖败类,略积微名。
凌波微步已至纯熟之境,若全力赶路,速度更胜骏马。
店家伙计递过茶碗,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开口道:“客官,这儿往前便是嵩山范围了。
您往这边走,莫非是要上少林寺?”
郭破虏放了几枚铜板在桌上,嘴角一扬:“正是。
常言道少林乃武林之源,我自然想去观摩一番。
可惜如今时局动荡,佛门紧闭,江湖也不太平,实在可惜。”
伙计收了钱,犹豫片刻,低声道:“这位客官,小的劝您还是别去少林了。
寺门封了许久,山脚下还驻着一支蒙古兵,但凡有江湖人靠近,一律拦阻。
您还是换个去处为妙。”
郭破虏听罢只淡淡一笑,并未答话,仰头饮尽碗中茶水,又将水囊灌满,这才不紧不慢朝北而去。
待伙计追出店门张望时,那道身影早已在百步开外,飘忽难觅。
“山河破碎,苦的终究是黎民。”
蒙古兵卒横行乡里,劫掠施暴,沿途村落萧条,人人面如枯木,不见半分生气。
郭破虏在南阳曾斩了十余名百夫长,顺手将他们搜刮的金银细软取回,一路散给逃难的百姓,指引他们往深山中躲避。
沿官道而行,总有不长眼的上前送死,郭破虏也未留情,至今倒在他手下的蒙古兵已逾百人。
不过他化名“郭三”
,江湖中倒无人知晓。
“停步!此乃军事重地,来者立定!”
(未完待续)
郭破虏随手一掷,一枚金牌飞过关卡,正打在守关的蒙古千夫长面门上。
“聒噪!睁大眼看看这是何物!”
那千夫长怒而拔刀,待看清令牌却陡然变色。
“这是四王爷的随身令牌!卑职有眼无珠,请大人恕罪!”
一列蒙古兵慌忙跪地告饶。
郭破虏却未罢休,隔空一掌击出,千夫长当场毙命。
余下兵卒战战兢兢,伏地不敢动弹。
“还不移开路障!耽误王爷的要事,你们有几个脑袋?”
“是、是!这就开关,大人请进!”
关门缓缓打开,郭破虏策马而入,却在接回令牌的刹那骤然出手。
关内一队蒙古兵,无一幸存。
若非不愿多耗时辰,他也不会用此计策。
这令牌是从霍都身上得来,用以诈关倒是便利。
放火烧了关内存粮,敛走所有财帛,郭破虏转身折入山林小径,借影辨认方向。
“天书:击蒙古士卒二百人,获授武技研修值二千点。”
“天书:击蒙古百夫长十人,获授武技研修值五千点。”
“天书:击蒙古千夫长,夺取通关令牌,焚毁粮仓,获授武技研修值一万五千点。”
“是否领取?”
一株老槐树下,郭破虏取出粮略作歇息,随后领取了部分奖赏。
自襄阳启程以来,天书所发任务多针对蒙古兵将及其据点。
焚毁一座粮仓,可得研修值一千点。
斩百名士卒,亦得一千点。
百夫长值五百点,千夫长若夺得密信、布防图或令牌等信物,则奖五千点。
若斩获有名有姓的蒙古将领,赏格更在一万至十万之间。
“领取。”
郭破虏展眉一笑。
如今他所习武技皆已修至圆满,除内功不耗研修值外,其余功夫均可称登堂入室。
实力已达江湖二流顶峰,距一流仅隔一线。
若能潜入少林藏经阁,其中典籍纵然抄录,亦能换得数十万研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