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可以传你一些其他的保命功夫,虽不如这紫血大法厉害,但也足够你在江湖上立足。”
“如何?”
苏夜抬起头,迎着雪心夫人的目光。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
也是他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笑傲江湖里,没有实力,哪怕他再聪明,也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田伯光只是个开始。
以后还有左冷禅,还有东方不败,还有岳不群那个伪君子!
想要保护自己,保护盈盈,甚至……保护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师娘。
他就必须变强!
哪怕是魔功,又如何?!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决绝:
“师娘,弟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若是不能练成绝世武功,护得你们周全,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说是炼狱火海,就算是十八层,为了师娘和盈盈,弟子也敢闯上一闯!”
“请师娘传功!”
“好!”
雪心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这个男人……
虽然年轻,虽然油嘴滑舌,但这股子狠劲,这股子担当,却是那个闭关的任我行早已丢失的。
“既然你有此决心,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雪心夫人身形一晃,瞬间来到苏夜身后。
“盘膝坐好,抱元守一!”
“气沉丹田,摒弃杂念!”
苏夜连忙依言照做。
下一刻。
两只温软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背心大之上!
“轰!”
一股极其霸道、炽热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入了苏夜的体内!
“唔!”
苏夜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痛!
钻心的痛!
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搅动!
“忍住!”
雪心夫人的厉喝声在耳边炸响。
“紫血大法第一层,换血洗髓!”
“我要用我的内力,强行冲开你全身闭塞的经脉,点燃你的气血!”
“若是昏过去,就前功尽弃了!”
苏夜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了鲜血。
他那原本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汗水,混合着毛孔中排出的黑色杂质,瞬间湿透了他的裤子。
这种痛苦,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但他不敢叫。
更不敢动。
他只能拼命地运转那点微薄的基础内力,试图去引导那股狂暴的外来力量。
雪心夫人此刻也不好受。
为了帮苏夜打通经脉,她几乎调动了自己八成的内力。
那身紧身的练功服,很快就被香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脯剧烈起伏。
随着内力的输出,两人的体温都在极速升高。
狭小的房间里,温度陡然攀升,充满了旖旎而又危险的气息。
“这里……堵住了……”
雪心夫人眉头紧锁,感受到了苏夜体内任督二脉处的阻碍。
那是习武之人最大的天堑。
若是冲不过去,苏夜这辈子也就是个二流高手的命。
“苏夜,可能会有点疼……”
“忍着点!”
雪心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原本贴在背心的双掌猛地发力,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苏夜的背上。
为了更好地传输内力,她不得不通过增加身体接触面积来稳固气劲。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湿衣物,狠狠地挤压在了苏夜那滚烫的脊背上。
“啊!!!”
苏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不仅仅是因为经脉被强行贯通的剧痛。
更是因为背上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破!”
雪心夫人一声娇叱。
“轰隆!”
苏夜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被彻底轰碎。
紧接着。
那股原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热流,瞬间变得顺畅起来,如同百川归海,欢快地奔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就连视线和听觉,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晰。
成了!
苏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虚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颗紫色的种子正在生发芽。
那就是《紫血大法》的基!
身后的压力骤然消失。
雪心夫人收回双掌,身子晃了晃,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这一番施为,对她的消耗也是极大。
“师娘!”
苏夜顾不得身上的污垢和虚弱,连忙转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雪心夫人。
触手之处,是一片温软滑腻。
雪心夫人此时也是浑身被汗水湿透,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她借着苏夜的搀扶,勉强站稳,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苏夜那双关切且炽热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极近。
呼吸交缠。
汗味、体香、荷尔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名为“暧昧”的毒药。
“我……没事。”
雪心夫人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苏夜,但手上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反而因为脚下一软,整个人顺势倒进了苏夜那的怀抱里。
“嗯……”
一声下意识的嘤咛,从她那红润的唇间溢出。
苏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那弦,差点就要绷断了。
怀中的娇躯滚烫柔软,那紧身衣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本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虚弱、需要依靠的女人。
苏夜的手,鬼使神差地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入手处一片火热。
“师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你为了弟子……辛苦了。”
雪心夫人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面孔。
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让她心悸的深情。
这眼神,多像当年的任我行啊。
不。
比当年的任我行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应该狠狠地给他一巴掌,骂他大逆不道。
可是……
那双揽在腰间的大手,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温暖。
那是她在这冰冷的黑木崖上,在这漫长的十年孤寂中,唯一的温度。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推开。
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等待审判,又像是……等待救赎。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咚、咚、咚……”
就在苏夜的唇即将落下,就在这禁忌的边缘即将被打破的一瞬间——
“娘?师兄?”
“你们好了吗?”
门外,忽然传来了任盈盈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和关心。
“我给你们煮了参汤……”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屋内的旖旎气氛劈得粉碎。
雪心夫人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苏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转过身去,背对着大门。
“进……进来吧。”
她的声音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仍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夜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
差点就玩脱了!
这要是被盈盈撞见,那可就是修罗场了!
他连忙抓起地上的上衣,胡乱地套在身上,努力平复着体内躁动的气血。
门被推开。
任盈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满头大汗、衣衫不整的两人,以及苏夜那即使穿着衣服也掩盖不住的狼狈模样时,单纯的她并没有多想。
反而是一脸心疼地快步走到苏夜身边。
“呀!师兄,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练功太辛苦了?”
她掏出手帕,温柔地给苏夜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柔情。
看着眼前这一幕。
背对着众人的雪心夫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复杂的笑容。
这……
到底是福,还是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