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甚至听见了陈兴气得磨牙的咯咯声,
我揉了揉发红的掌心,让刚才陈兴使唤不动的管家帮我冰敷。
“你脸皮真是厚,打了一下我手疼。”
陈兴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南宫月薇,那是我家祖祖辈辈辛辛苦苦积累下的基业。”
“你就这样夺走了,你有心吗?你要脸吗?”
我夸张的捂住嘴,对着一旁的管家说:
“你听见了吗?他刚才是不是在问我有没有心,要不要脸?”
“快报警!我抓到一个卖卖器官的!”
“来人给我扣住他!”
话音刚落,陈兴就被管家佣人保镖层层叠叠的押在身下,
他涨红着脸,贴在地上狼狈的怒骂,
这副滑稽可笑的模样被我拍了下来,发在了社交媒体上。
陈兴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死死的瞪着我说:
“你给我等着南宫月薇!”
“楚楚的事情我还是会追究到底!”
我冷笑一声,正眼都没看他。
驱车开往公司,耽误了大半天时间少挣了多少钱。
谁知,刚抄近路拐进一个小巷,
一辆越野车飞驰而来,将我的车撞翻,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车就四脚朝天的躺在了灌木丛里。
好在我没受什么伤,挣扎着从车里爬出来,
模模糊糊看见不远处有人走过来,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求救,
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心里一凉。
那是我的二号舔狗圣手医师:沈知白。
他举着针筒蹲下身,眼底的韩光透过眼镜直达我的心脏。
“南宫月薇,你也有今天。”
“都是!”
手起针落,我陷入了一片漆黑。
再睁眼,我居然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我动了动手脚,发现全都被戴上了铁拷,
嘴巴更是被胶带粘的死死的。
我下意识地惊慌的呜呜乱叫,被一旁穿手术服的沈知白听到了,
他瞥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说:
“醒了?”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他一边戴上口罩和手术帽举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台上冷冰冰的看着我:
“记不记得两年前,你说你心脏不舒服要去德国治病?”
“南宫月薇,你明明知道我养着楚楚,明明知道我是个内科医师,”
“你还故意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想让我摘楚楚的心脏给你用吗?”
无语和气愤让我整个人都红温了,
我张口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被胶带封住的嘴却只能呜呜呜的哀嚎。
“还好楚楚聪明,及时自救逃出了手术室,”
“不然我就会被你蛊惑,做出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决定!”
神经病吧……
我无语的瘫软在手术台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后来我听说,你不过就是因为没有买到全球限量款的跑车,气得血压高!”
“南宫月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刁钻的人!”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失去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她的所有苦难都是你带给她的!”
“我要让你余生都活在愧疚和痛苦当中!”
说罢,举起手术刀就要往我的左轧过去,
他都没有打麻药!
我剧烈的挣扎,呜呜呜的悲鸣都破了音。
手术刀离我的皮肤差一毫米,寒气都让我整个人起了鸡皮疙瘩的时候,
我那浮夸的爹地终于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
“我的心肝宝贝!老爹来接你了!”
举着枪的保镖鱼贯而入,
三两下就把沈知白按啪在我脚边。
解开手铐的下一秒,我的高跟鞋就踩在了沈知白的头上:
“你以为老娘是你说绑就能绑的人吗?”
“我今天就给你这个土鳖开开眼!”
“每一辆全球限定的跑车上都有安全警报器!”
“发生事故的那一秒紧急联系人、车行、保险公司甚至警局都会收到警报!”
“老娘的命这么金贵,是你能肖想的吗?”
说罢,我把前的微型摄像头摘下来对他说:
“你刚才说的所有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跟你的行医资格证说再见吧!”
眼瞧着沈知白被警察押走,我心里没有放松警惕,
反而总感觉沉甸甸的,像是有事发生。
因为我知道,这三个难缠的舔狗里,
还有最变态最狡猾的纪深没有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