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慌乱：
“大小姐，求你宽宏大量，别跟我女儿一般见识！也别把今天的事给他说，我知道错了，我马上让她给你道歉，所有损失我都赔，求你放过我们父女俩！”
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付知月，我是想咱俩私底下解决，可是你非得道上的人一起来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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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跪，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付知月瞪圆了眼睛，捂着脸颊的手都忘了放下来，嘴里喃喃着：
“爸……你疯了？你给她下跪？”
她说着，突然挣脱开来伸手就要去推我：
“我看你就是被她骗了！”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只见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
走廊里的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惊呼：
“这是谁啊，居然能让直升机来学校。”
付知月也愣住了，下意识停下动作，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飞机，嘴里喃喃着：
“这，这不可能，难道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没等众人反应，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已经快步走进宿舍楼，径直走到付知月面前。
“你就是付知月？”
其中一个大汉没等她回答，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校长刚才的力道重了十倍，付知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扇得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时，嘴角已经淌出血来。
另一个大汉上前一步，死死按住想爬起来的付知月，让她动弹不得。
付知月疼得眼泪直流，却还在挣扎：
“你们是谁？敢打我？我爸是校长！我要让你们坐牢！”
校长早就吓得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地想去拉，却被其中一个大汉冷冷瞥了一眼，瞬间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我走到付知月面前，弯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清楚了没有，道歉。”
周围的女生们早就没了刚才的起哄劲儿，看着眼前的场面，有人悄悄往后退，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
宿管阿姨也傻了眼，手里的钥匙串“啪嗒”掉在地上，却不敢去捡。
她过了半天，只咬牙切齿地憋出了几个字：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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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见黑衣大汉护在我身边，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汗，弓着背凑过来，语气谄媚：
“苏……苏大小姐！您怎么不早说您的身份啊！要是知道您来咱们学校读研究生，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纵容这丫头胡闹！”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眼瘫在地上的付知月，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都是我管教无方，让她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苏家？”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瞪大了眼睛，我回头看去，那个女生明显注意到了我家的图腾。
那是一个缠绕着火焰的玄鸟纹，线条凌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猛地捂住嘴，声音都在发颤：“是……是本市那个苏氏世家？传说中掌控着半个城市地下产业，连大人物都要给三分面子的黑道世家？”
这话一出，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女生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有人悄悄嘀咕：
“难怪能调来直升机，还有这么厉害的保镖……原来她是苏氏的人！”
“五年前，我喂了几只流浪猫，可是他们因为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所以被人偷走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摸了摸脸颊上的伤，这个时候来了一只小猫，我摸了摸它的脑袋：
“没必要张扬，我来这儿就是想读点书提升学历，顺便收养楼下那几只流浪猫，我跟他们很有缘分，想着开店能方便照顾。”
顿了顿，我瞥了眼地上还在发抖的付知月，继续说道：
“十二岁被扔去无人岛参加特训，拿了大逃第一；十八岁独自接了跨国任务，成了苏家的东道主，这些事跟我现在想过的子没关系。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待几年，养养之前任务留下的旧伤，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你这么个贱货，把我的子搅得鸡犬不宁。”
校长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又往我面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来：
“苏大小姐，您放心！这丫头我一定好好管教，今天的事我全权负责，您的行李我让人马上收拾好，再给您安排最好的单人宿舍，您看……”
“不用。”
我打断他，转头看向还被按在地上的付知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只要她道歉。刚才我让她为栽赃、打我、剪我头发、扔我行李道歉，她还没做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惹是生非。”
突然，付知月狂笑了起来：
“你想打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汗毛，那些学校里的流浪猫都像以前那些猫一样，被我拿去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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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一缩。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要把学校里的猫抓去剥皮？”
付知月明显有些害怕了，却还硬撑着扬起下巴：“是又怎么样！那些脏东西就该……”
“剥皮怎么了？你以为……你以为之前那些围着你咖啡店转的三花猫、小黑猫，都是自己跑丢的？”
她往前凑了凑，贴近我耳边狂笑：
“是我！都是我让人抓的！那些脏东西天天在校园里蹿来蹿去，蹭脏我的小白鞋，看着就碍眼！”
“我让校工把它们装在黑袋子里，扔到后山的废弃仓库，有的没断气，就直接用棍子敲晕，然后扒了皮……”
她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居然笑出了声：
“还有人喜欢看这个呢，我拍了视频发在暗网，嘿嘿，还挣了点小钱。你养的那些猫，早晚也是这个下场！”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抬手就往她脸上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她的头被扇得歪向一边，嘴角的血瞬间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我攥紧的拳头指节泛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校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说道：
“月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些是活生生的猫啊！你怎么敢……”
付知月想说什么，可我没等她再说出一个字。
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发力到泛白，狠狠一拧。
咔嗒”一声轻响，付知月的惨叫声瞬间刺破走廊：
“啊！我的手！断了！断了！”
“别打了！苏大小姐！求您别打了！”
校长疯了似的扑过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跪，
“她不懂事！我替她受罚！您要是不解气，打我也行！再打下去要出大事了！”
“敢？有什么不敢的！”
付知月猛地打断他，癫狂劲儿更足了，她指着我嘶吼，
“谁让她多管闲事！明明是我先想让我爸把猫都处理掉的，她偏偏跳出来当好人，还开个破咖啡店养它们。我就是要毁了她的猫，毁了她的店，让她知道，在这所学校里，我说的话才是规矩！”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冬天我找了半个月的三花，以为是它自己跑丢了，没想到是被这个女人如此残忍地对待，还拍成视频牟利。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盯着付知月那张扭曲的脸：
“你拍的视频，还在吗？”
付知月愣了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
“在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暗网的东西，警察也查不到！”
我甩开校长的手，又踹了付知月小腿一脚，她疼得蜷在地上，却还扯着嗓子喊：
“你敢打我！这些都是证据！警察来了肯定抓你！我还要让校工把那些猫全抓了，剥皮炖汤，让你再也见不到它们！”
周围的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小声议论：
“居然是因为猫……也太残忍了吧？”
“我上周还喂过小橘呢，它特别乖……”
我松开捏着付知月下巴的手，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你栽赃我、打我、剪我头发，我从小都是摸爬滚打出来的，那点伤不算什么，但你不该动我的猫。”
正当我想接着上手的时候。
付知月瘫在地上喘了半分钟，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猛地从口袋里掏出苹果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紧急呼叫界面。
校长脸彻底都绿了。
她举着手机，狂笑起来：
“黑道？什么叱咤风云的世家！不就是一群没读过书的小混混聚集的黑社会吗！现在全国严打黑恶势力，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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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报警？你抓你自己吗？”
“你敢打我！敢踩我手！我爸是校长！我一定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判你刑！”
付知月依然在叫嚣。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淡淡白了她一眼：
“自讨苦吃。”
话音刚落，我抬起脚，对准她还在抽搐的右手，狠狠踩了下去。
付知月的惨叫声瞬间拔高，眼泪和鼻涕混着血糊了满脸，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月月！”
校长扑过来想拉我的腿，却被我一脚踹开，他摔在地上，看着女儿变形的手，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哀求：
“苏大小姐！求你停手！我们错了！我们赔偿！多少钱都可以！求你别报警！”
“赔偿？”我冷笑一声，从付知月的手上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还要实名举报两个人。”
付知月躺在地上，听见“举报”两个字，突然疯了似的挣扎：
“你别胡说！我没做过！我爸也没做过！你这是诬告！”
我没理她，对着电话说道：
“我要举报清北大学的付知月，她长期虐校园流浪猫，将虐猫视频发至暗网牟利，还多次栽赃陷害我，煽动同学围殴我、损毁我的个人财物；另外，我还要举报她的父亲，也就是清北大学的付校长，他滥用校长职权，长期包庇付知月的恶行，之前还承诺要滥用权力将我开除，甚至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打压对他们父女不满的学生和老师。”
我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我就在清北大学研究生宿舍楼3楼，现场有证人，还有付知月虐猫的录音、她栽赃我的视频证据，以及她刚才亲口承认暗网牟利的证词。付校长也在现场，他刚才还阻止我报警，包庇付知月。”
电话那头的民警很快回应会立即出警，让我保护好现场和证据。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付知月，还有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的付校长，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为你爸是校长，就能一手遮天？”
“”你以为虐生命、栽赃陷害，都能被他包庇过去？今天我不仅要让你为虐猫的事付出代价，还要让你爸的乌纱帽，跟着你一起掉。”
“看警察来了，抓你还是抓我！”
我看着他们父女俩狼狈求饶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动摇：“这些话，你去和警察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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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走进来，亮了亮证件，严肃地开口：
“刚才是谁报的警？现场发生什么事了？”
付知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忍着手上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尖叫：
“警察同志！是她！她是黑社会！她带着人打我、踩断我的手，还威胁要了我！她背后的苏氏是黑道世家，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她一边喊一边往警察身边凑，想借着警察的庇护躲开我：
“你们快抓她！现在严打黑恶势力，她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
周围的女生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悄悄议论：
“警察会相信吗？苏氏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可没等她们议论完，带头的民警却皱了皱眉，看了眼付知月，又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敌意，反而多了几分熟悉：
“苏念同志？怎么是你？”
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录音笔、手机里的视频证据递过去：
“王警官，好久不见。”
王警官接过证据，快速翻看了几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付知月冷笑一声：
“黑社会？你怕是不知道苏氏的情况吧？”
他拿出对讲机，简单确认了几句，然后对付知月和付校长严肃地说：
“苏氏早在五年前就响应号召，主动配合有关部门完成了产业转型，所有业务均合法合规，还协助警方破获了多起跨境走私、电信诈骗大案，是咱们市的重点帮扶企业。苏念同志更是连续两年被评为‘市三好市民’，去年还因为勇救落水儿童上了新闻，你说她是黑社会？”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付知月和付校长面如死灰。付知月踉跄着后退两步，嘴里喃喃着：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三好市民……”
“专升本怎么了？开咖啡店又怎么了？”
王警官严肃地打断她，
“学历和职业从来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的标准，倒是你，虐动物、传播血腥视频、栽赃陷害、煽动他人施暴，桩桩件件都涉嫌违法；你父亲付校长，、包庇恶行、打压学生，也违反了公职人员的职业道德。”
他转头示意身边的民警：
“把他们父女俩控制起来，带回局里接受调查。付知月涉嫌虐待动物、寻衅滋事、传播淫秽血腥信息，付校长涉嫌，后续还要联合教育局和纪委深入调查。”
民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对付知月和付校长说道：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付知月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不肯起来，哭喊着：
“我不要坐牢！我爸是校长！你们不能抓我！”
可民警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架起来，戴上了手铐。
付校长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低着头，任由民警把他带走，嘴里不停念叨着：
“完了，全都完了”。
王警官把证据还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续有需要配合调查的地方，我们会再联系你。你放心，这种违法乱纪、泯灭人性的行为，我们绝对不会姑息。”
走廊里的女生们围过来，有人小声对我说：
“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那些猫太可怜了，还好有你为它们讨回公道。”
我摆摆手，拖着行李往宿舍走去。
10
生活恢复了以前的子。
秋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落在摊开的专业书上，我握着笔在笔记上圈画重点，耳边是老师讲解文学理论的声音。
课后，几个同学围过来，递上刚整理好的课堂PPT：
“苏念，上次你帮我们分析的论文框架太有用了，这次的笔记我们也整理了一份，一起看呀？”
我笑着接过，和他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讨论.
付家父女的事过去后，付知月被查了出来走的是特殊渠道上的这所大学，她的资格也被取消，而且也因为传播不好的视频被判了六年。
而付校长则被因为贪污受贿判了，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傍晚时分，我锁上教室门，往咖啡店走去。
远远就看见玻璃门里，三花正蜷在客人的腿上打盹，小橘则追着逗猫棒跑，客人笑着举起手机拍照。
店员阿姨在吧台后冲我挥手：
“今天来领养猫的姑娘已经到了，在里面等你呢！”
推开门，暖融融的咖啡香裹着猫毛的软意扑面而来。
穿浅蓝裙子的姑娘抱着一只玳瑁猫，眼眶红红的：“苏念姐，谢谢你……我之前丢了的猫和它很像，看到它的视频就忍不住来试试，没想到它这么黏我。”
我递过装着猫粮和驱虫药的袋子，笑着说：
“它之前在场饿了好几天，现在终于有家了。记得按时带它去做后续检查，有问题随时找我。”
自从成立了流浪猫协会，每周都有同学来帮忙。
有人负责给校园里的流浪猫喂食、做健康记录，有人设计领养申请表，还有学新媒体的同学帮我运营“送小猫回家”的自媒体账号。
账号里记录着每只流浪猫的故事。
从受伤的小猫到怕人的成年猫，我们拍下它们被救助、被照顾的过程，再发布领养信息。
上个月，账号还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留言。
一位在外地上学的学长，通过视频领养了之前总在图书馆门口徘徊的黑猫，他每周都会发黑猫在新家的视频。
周末的时候，协会会组织“猫咪绝育”，联系宠物医院的医生来校园义诊，我把咖啡店赚的钱都用来支付绝育费用和猫粮。
有次新校长校长来视察，看到我们围在一起给小猫做体检，笑着说：
“苏念同学，你们这个协会做得好，既保护了流浪猫，也让校园多了份温暖。”
晚上打烊后，我坐在吧台前，刷着自媒体账号的留言，手指划过一张张小猫在新家的照片。
有的趴在书桌上陪主人学习，有的窝在沙发上和小朋友玩耍，每条评论都带着暖意：
“看哭了，原来每只流浪猫都能找到爱它的人”
“下次校园开放，我也要去看看剩下的小猫！”
我想抽一烟，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看着窗外的月光落在店门口的指示牌上，心里满是踏实。
曾经想过的生活大抵就是这样：白天在课堂上追逐知识，傍晚在咖啡店里守护柔软，看着一只又一只小猫从流浪到有家，看着身边的人慢慢加入这份温暖的事业。
或许生活总有意外的风浪，但只要守住心里的热爱，就能把子过成满是阳光和猫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