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结婚了!
林浅雾破罐子破摔,一睁眼一闭眼的事,索性把里面的内裤全部拿出来,烫手一样,赶紧团在外套里。
摸了摸发红的脸,准备待会再把这些抱到自己房间收拾。
陆驰墨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他在小区散了两小时的步,听了陆砚宸的话,看到家里的灯是亮的,立马赶回来。
原来打算悄悄躲进自己房间,等林浅雾睡熟再跑到她房间叫她的名字,给她一个惊吓,报复她这些天对他的冷淡。
但是陆驰墨轻手轻脚,路过林浅雾房间时,意外发现房间灯是亮的,没有人?
他推门进去,摸着下巴思索。
没人正好,直接在房间里躲着。
陆驰墨身上穿着那天林浅雾给陆砚宸挑的白衬衫,在卧室里东走西走。
目光落在浴室、衣柜、沙发等地,费劲思考藏在哪里吓她?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陆驰墨往门外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看不见人,但是从走路的声音轻度可以推测这是林浅雾无疑。
“,还没藏好,这么快。”
在林浅雾进来之前,陆驰墨半蹲下来,又激动又嫌弃,掀开床单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
林浅雾进了门,抱着一摞的衣服,径直走到床侧,丝毫没察觉床底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此刻她心情愉悦,哼着轻快的小调,把陆砚宸的衣服一件一件铺在床上,内衣和外穿的分好类,全部放进她的衣帽间。
又折返回去,把床上的枕头和被子一并搬过来。
2mX2.2m的大床,从中间划分开来,他们两个睡觉的地方,一人一半,刚刚好。
林浅雾满意自己的“杰作”,摸了摸脸,有点小羞涩,用手机拍下两张照片,发到小号上。
标题:【今晚要和老公同床共枕啦~好紧张~】
林浅雾坐在床侧边缘跟网友互动。
隔着一层轻薄床单。
床下的陆驰墨眼神幽暗,看着眼前的一双白皙小腿在自己面前晃,咽了咽口水,在想待会该用什么姿势好。
林浅雾的账号下很快有评论。
【?】
【?????以为是小说,博主你玩真的?】
【这是什么?饭?不确定,再吃一口,美味~】
【两床被子?真夫妻就该盖一床,博主别怂啊!】
【嘿嘿,博主老公铁定爱惨了,做梦都恨不得把博主这样那样!期待晚上大餐…】
林浅雾在这条评论下回复了一条。
【我知道他很爱我,但是我还没准备好~你们放心好了,今晚肯定不会让他得逞(害羞jpg)】
评论区一片叫惨。
【博主还更吗?饭饭!】
【……】
–
陆砚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习惯等身上全部晾再穿衣服,所以只围了一条浴巾,然而,当他推开浴室门。
发现不仅被子和枕头没了,就连衣服也消失得一二净。
家里不可能有小偷,联想到林浅雾前两天一直要强迫跟他睡觉,是谁做的已经一目了然。
下次该把卧室门锁了才对。
男人面无表情,走到落地柜前,打算穿上内裤和睡袍再去找林浅雾算账,但是拉开柜子放内裤那栏,一看。
里面空空荡荡?
哪里有一条内裤?
陆砚宸的手扶在柜子一栏,指尖气得颤抖,脸色几乎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
回到浴室,擦净身上的水,套上那件黑色睡袍,“砰”的一声关上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周身笼罩着浓郁的危险和压迫气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架的。
林浅雾的脚了,上了床,双腿放在被子里,正在玩手机。
床下的陆驰墨不想忍了,微微抬起身体,手扶在地面上,正准备爬出去,猝不及防听到推门声音。
陆驰墨愣住了,抬头看,从床底隔着几米的距离,看见了一双男人的脚,站在门口。
不是?
他哥不是加班吗?故意骗他?
林浅雾也愣住,看到站在门口陆砚宸冷冷地盯着她,跟仇人似的。
穿上睡袍的样子跟她记忆里的一样帅,口敞开的布料不多,但从隆起的幅度依稀看得出里面很有料。
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看她的眼神有点冷。
林浅雾皱眉,刚想开口质问他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陆砚宸仿佛心有所感似的,走过来,表情已经切换到温柔人夫:“老婆,你怎么把我衣服都拿走了?”
林浅雾没了发脾气的理由,哼了一声,侧过脸:“想拿就拿了,拿你衣服还要经过你意见不成?”
陆砚宸料到林浅雾吃软不吃硬,站在床边,想要这个变态把偷他的内裤归还给他。
尽管在心里已经把她千刀万剐过无数次,面上还是温柔似水,哄她。
“可是我洗完澡出来,内裤都没找到一条,老婆,你还记得你放哪了吗?能不能给我拿一条?”
林浅雾脸一红,目光下意识落在男人腰腹处,想到网友刚才评论的一句话。
【博主你可当心点,这种长期禁欲的男人最可怕,得不到的就会想方设法勾引你~一朝得逞,未来一周你都下不了床~】
陆砚宸还要再说什么。
林浅雾“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恶狠狠道:“内裤不见了不知道自己去找?”
“一天天的内裤到处勾引谁?不啊!给我说这些,还指望我亲自给你穿不成!”
陆砚宸的表情沉默:“……”
床下的陆驰墨呆若木鸡:“?”
空气异常安静,一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林浅雾轻咳一声,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激,说话太狠,可能把陆砚宸脆弱的玻璃心弄碎了。
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一些,指了指床侧位置,示意陆砚宸坐。
陆砚宸面无表情,不动。
林浅雾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你坐。”
陆砚宸还是没动,跟木桩一样站着。
林浅雾被他这倔强的模样弄得愧疚非常,陆砚宸勾引她无非是喜欢她而已,他喜欢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还骂他,这对一个刻板守旧男人而言无疑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