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距离她耳后仅半寸。
薄弱且相当敏感。
触及肌肤的瞬间,姜好整个人都僵硬了,身上所有的感官细胞仿佛在刹那间都失去了肢体语言。
脑袋同样空空如也。
薄靳言竟然直直咬了下去。
“嗯~”
她忍得很辛苦,实在忍不住呼出了声。
已经不能用重来形容了,确切的说是狠。
太狠了。
他是狗吗。
姜好没有被狗咬过,分不出谁更胜一筹,打心里觉得疼得要命。
她拍拍他的肩膀,没反应。
她又试图去推他,推不动。
最后她只能不耐烦的示意:“松开。”
眼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演愈烈了。
要命!
偏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是敞开着的,窗户也没有关,外面还有恪尽职守的佣人。
在别人的地盘硬来,没胜算,而且显得很不聪明。
于是,姜好放低姿态,软着语调怯生生的喊了声:“哥哥、疼~”
薄靳言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脸上。
姜好的双眸已然晕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红红的,看着很委屈,雪嫩肤色上的齿痕尤为明显。
他抬手去抚,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的耳垂,往上勾了勾,暧昧极了。
“姜小姐,女孩子有个性是好事,但我更喜欢识趣的人。”
这算什么?警告吗。
姜好从别院出来,人都还是懵的。
初次见面她原本想打薄靳言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全部垮掉。
一阵寒风刮过,她站在门口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钻进了车里。
心里愤愤的想:管他喜欢什么,牛不喝水强按头,有本事弄死她。
回到壹号公馆,姜好才想起外套忘在薄靳言那里了,怪不得那么冷。
这栋别墅是姜山在京北购置的房产,地处郊外,算不上太偏。
当初买的时候就登记在了她名下。
庄辉接到司机成功将人送到住所的电话,进了偏厅。
“先生,姜小姐回去了。”
“嗯。”薄靳言吩咐道:“安排几个得力的保镖负责她的安全,别太显眼。”
“好的,先生。”
就算他不特意提醒,庄辉也会去安排。
姜家的宝贝若是在京北出了意外,他们没办法交代。
庄辉走后,薄靳言靠在姜好方才躺过的沙发上,鼻尖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甜而不腻、妖而不艳。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直到香味散尽,他起身离开偏厅,瞥了眼搭在沙发边上的白色大衣外套,朝外面的佣人叮嘱道:“把她的衣服收好。”
•
翌上午,姜好从床上醒来。
她下楼走到餐厅,打开冰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搜寻了一圈,连粒米都没找到。
姜好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结算的时候显示支付失败。
银行账户依旧是被冻结的状态。
她拨通了姜山的电话,“爹地,我的卡好像坏了,刷不出来钱。”
电话那头的姜山回得很直接:“账户都被冻结了,怎么可能刷出来钱。”
她闻言撒娇道:“爹地,我都乖乖听你的话来京北了,也都跟人见过面、道过歉了,你就别再克扣我了。”
没钱的子真的很苦。
姜好大手大脚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以往她闯再大的祸事,姜山顶多不痛不痒的训斥她几句,从来没有断过她的用度。
姜山拿话刺她:“你不是要提倡恋爱自由、不想结婚,经济独立是第一步。”
“……”
那怎么能一样。
她花的又不是其他野男人的钱,是她亲爹的钱。
不给她花给谁花。
姜山却固执的表示:“只要你跟薄家的婚事一天没有定下来,我一天不会给你钱花。”
“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严格意义上,我没有义务养你了。”
不给就不给,谁没点骨气。
姜好挂了电话,将手机屏幕重重的倒扣在水吧台。
姜山真是好狠的心,为了她结婚连她的死活都不在乎了。
脆饿死她好了,到时候看他上哪儿去找现成的女儿联姻。
这个时候,门开了。
“是姜小姐吧。”
姜好疑惑的转过头。
对方自我介绍道:“我姓张,是姜总雇来的阿姨,姜小姐您叫我张嫂就行。”
姜山还算是有点父爱。
姜好简单打了个招呼后问:“有吃的吗?”
她昨天回来就倒头睡下了,除了那几块糕点之外,什么都没吃。
现在肚子真的超饿。
张嫂过来的时候顺路去了趟商超,买了食材和水果。
她将东西放到厨房,问:“姜小姐,您想吃什么,我这就给您做。”
“都行,我不挑。”
姜好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只想快点吃上饭。
张嫂熬了碗虾仁粥,上面撒了葱花。
姜好不爱吃葱,正拿筷子往外挑着,打算先喝点豆汁垫垫。
才喝了一小口,原本就犯恶心的胃彻底挡不住yue了。
什么玩意儿。
就这?她能同意联姻吗。
难不成要让她结婚后天天喝加了葱花的豆汁,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该不会是人类发明的新社会酷刑吧。
真歹毒。
姜好吐完,胃舒服了。
张嫂有些拘谨的站在边上,“姜小姐,要不我再给你做点其他的吧。”
姜好摆摆手,心领了,但是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她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看着池塘里衰败的残荷,突然悲从中来。
原本以为离了港城能过得舒服点,没想到更惨。
林悦宁的视频电话是下午打过来的。
“宝贝,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姜好语调恹恹的:“在火星。”
林悦宁翻了个白眼:“……我在你家门口。”
“你走错路了,我不在家。”
姜好刚想说她现下人在京北,不在港城,林悦宁隔着视频朝她挥了挥手。
“开门。”
门铃声响了起来,是张嫂去开的门。
看到林悦宁,姜好的眼神瞬间有了光亮。
“宁宁,我的好宁宁。”她冲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我宣布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姜好的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高兴的时候能把你哄的花枝乱颤,不高兴的时候把你气死才算完。
林悦宁:“哇,两天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姜好的皮肤本来就白,不化妆、尤其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病态美感。
她又很会撒娇、示弱,配上那双纯欲感十足的狐狸眼,太招人疼了。
“小可怜。”
林悦宁摸了摸姜好的脸,“走,姐姐带你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