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意思?”
有用?
难道是嘎腰子?
“如果不是昨天沈先生多看了你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开火车了。”
开火车?
什么意思?
这个词在夏知遥的脑子里盘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追问,但那个送饭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天早上,那个黝黑的女人会准时送来一碗饭和一瓶水。
不多不少,刚好能吊住一条命。
夏知遥摸不清巴爷到底想什么。
把她单独关着,好吃好喝地养着,难道是想把她卖个好价钱?
可那个叫沈先生的男人,明明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她每天都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枪声,惨叫声,咒骂声,每天都在上演,提醒着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五天上午,房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守卫。
“出来!”
其中一个守卫一把抓住夏知遥的胳膊。
“你们要带我去哪?”夏知遥惊恐地挣扎。
“好事!”守卫狞笑着,不容分说把她往外拖。
走廊里,她听到两个守卫在用本地话夹杂着中文聊天。
“巴爷等了几天,那个姓沈的大佬影子都没见着。”
“我看巴爷是猜错了,人家本就没看上这妞。”
“可不是,白瞎了一个单间。巴爷说今天让她也去凑凑热闹,开开眼。”
“这小妞还挺漂亮的,要是沈先生不要,不知道能不能……嘿嘿……”
夏知遥的心直往下沉。
她被一路拖拽着,来到那片她曾在窗户里窥见过的泥地院子。
院子中央,恐怖场景再次上演。
一个男人被结结实实地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十几个和她一样被抓来的猪仔排着队,表情或麻木,或恐惧。
一个看守拿着一粗大的木棍,正唾沫横飞地训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的活动,叫打高尔夫!一人一杆,谁他妈不敢打,或者打歪了,老子就让他尝尝这棍子的味道!”
他把球棍塞给排在第一个的男人。
那男人抖得跟筛糠一样,闭着眼,胡乱挥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土里那颗头颅发出的压抑痛哼。
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动。
“下一个!”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
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
有一个女孩吓得瘫在地上,哭着不敢上前。
旁边的守卫二话不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手里的棍子雨点般落下。
女孩的哭喊很快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夏知遥看得手脚发软。
打高尔夫。
就是用人头当球打。
“到你了!”
一沉重的木棍被硬塞进夏知遥手里。
她被迫走到那个土坑前。
男人满是血污的脸就在她脚下,眼皮肿得睁不开,嘴唇破裂,微弱地呼吸着。
他还活着。
让她用这棍子,去打一个活人的头?
夏知遥做不到,她浑身都在抖。
“磨蹭什么!快点打!”身后的守卫不耐烦地吼道。
夏知遥还是没动。
“妈的,给脸不要脸!”
守卫怒骂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带着风声朝她后背砸来!
“啊!”
夏知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
“巴爷!巴爷!沈先生来了!车已经到主楼门口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监督着游戏的巴爷,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