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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那你要什么证据？”
沈冰抽噎着喊：“我人都在这里了！我身体里……还留着你的东西！这还不是证据吗？”
我笑了：“哦？那是不是任何女人，往派出所一站，指着任何一个警察说‘你侵犯了我’，对方就该立刻扒了警服坐牢？”
“你！”沈冰边哭边骂。
围观者议论纷纷。
“这警察太冷静了吧？”
“受害者有罪论？”
“欺负了人还想倒打一耙？”
顾天对着镜头吼：“大家看到没！这就是他的真面目！警察队伍里的败类！”
老陈脸色发青，用力拽我袖子：“小韩！少说两句！”
他转向二人，“我们所里每间询问室都有监控，执法记录仪也是全程开启。我们现在就调录像，一清二楚！”
我心里一松。
对，监控。
我死死盯住沈冰：“你说，具体是昨晚几点？”
她抽抽噎噎：“十一点多……快十一点半的时候。”
“好。”我转身对内勤小刘说，“刘姐，麻烦现在去调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3号询问室的监控，还有我那台执法记录仪的存档。”
顾天举着手机骂骂咧咧，嘴里不断重复“有监控你就死定了”。
沈冰低头啜泣。
老陈凑近我，压低声音：“小韩，你昨晚……真没见过她？”
我疲惫地揉着太阳。
昨晚后半夜确实忙晕了，但十一点半前后……等等，好像是有个女人因为身份证问题被带回来过？
小刘拿着平板跑回来，脸色古怪。
她把屏幕递给我和老陈。
监控画面显示，昨晚23:28，沈冰确实独自走进了3号询问室。
我的心直直往下沉。
她真的来过？
那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猛地闪回——
昨晚23:25，我处理完打架案，把两个当事人送走。确实有个女人因为没带身份证被巡警送回来核实身份，我让她去3号询问室等我，我喝口水就过去。
然后……对讲机响了，说新城小区有紧急入室，要我立刻出现场。我跟值班同事说了句“询问室那女的你先看一下”，抓起警帽就冲了出去。
所以我本没和她单独相处过！
顾天一把抢过平板，把画面怼向围观者：“看到没！我老婆进去了！就是这个禽兽的询问室！你还有什么话说？”
弹幕爆炸：
【实锤了！】
【警察实锤！】
【必须严惩！】
老陈额头冒汗：“这、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误会？”顾天狞笑，“监控都拍到了！我老婆亲口指认！身体里还有他的DNA！你们警局还想包庇？”
DNA？
我瞳孔一缩。
一个女警察，怎么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留下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