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陆曼宁眸光流转,风情无限。
“阿献,”她轻轻握住江献的手,“是……林清允叫我来的,我知道有些突然。”
江献脸色铁青。
“什么叫林清允叫你来的?她把我转让了?”
陆曼宁握他的力道更大了点。
“阿献,开心一点好不好?今天是大喜的子,这么多亲人朋友看着呢。”
“我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过来的,不然今天这个婚礼怎么收场呢?你花了这么大的价钱,还请了这么多圈内的前辈。”
江献看向台下的宾客。
是啊,这个婚礼他花费不菲。
造景、鲜花、邀请函……每一个细节,他都亲自过问把关。
纵然这其中有一半是不可告人的私心,但他是期待挽着林清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阿献,不要再犹豫了好不好?大家都在议论,我的脸皮不是铜墙铁壁……”
陆曼宁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将江献的神拉了回来。
不等他再说什么,她对主持人说:“开始吧。”
主持人于是开始讲词,立刻将躁动的气氛化为热闹。
转瞬之间,这片草坪就充满了甜蜜。
江献看着陆曼宁笑盈盈的脸,突然觉得荒诞至极。
他推开她的手,大步走向主持人,拿走了他手中的话筒。
“各位家人、朋友、前辈,实在抱歉,真正的新娘,陪了我十年的爱人,缺席了。所以今天这个婚礼,取消,所有礼金退还。”
“感谢大家舟车劳顿来为我的爱情庆贺,让大家白跑了一趟,实在抱歉。今天提供喜宴的大厨,都是我老婆精挑细选的,手艺非常出色,请大家尽情享用。”
说完这些话,他不管沸腾的人群,也不管被全场惊讶的目光盯着审判的陆曼宁,转身走出这片绿色的草坪。
“阿献!”陆曼宁匆匆提起裙摆追上去,高跟鞋陷进土地,让她十分狼狈的摔了一跤。
她哭了起来。
可这一次,江献没有停下脚步。
“江献!”几个朋友追上他,“曼宁摔倒了,摔得挺重的,你不是还喜欢她吗?又是带她上舞台,又是照顾的。现在林清允识趣让位,你跟她再续前缘,多好啊!”
江献一把搡开他们,“你们懂个屁!”
他飙车到林清允的小区,直奔她的房门口,先是按门铃,按了一分钟没反应,就开始用拳头捶门。
捶得两只手都麻木了,也没人来开门。
江母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找到林清允,气得直骂他。
“你说说你,放着好子不过,去跟陆曼宁纠缠不清,为了照顾她还装病,冒着被封的风险推掉工作,你以为清允是瞎子傻子,看不出来吗!”
“我都跟您说了,我没装病,是真做了微创手术。还有什么封,您都从哪个阴沟里听来的谣言?”
江献疲惫至极,头痛欲裂,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哪儿也不想去,就靠着门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下去,两条腿直挺挺的伸着。
从中午等到晚上,都没变过姿势。
又从晚上等到深夜,他在睡梦中被脚步声惊醒,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清允!”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声控灯“啪”的一下亮了起来,也让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不是林清允。
是一个男人。